第二百九十二章 被正義束縛的天使（2/2）

換句話說……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拒絕分化成為眾神，成為有人格的神，他們依舊保持著大宇宙意識的狀態，默默的在群星當中散發著光芒。

而且這股意識相當的排斥外來者，如果不是身邊兩個李珂的靈魂散發著奇妙的波動，為她們的存在向大宇宙意志做出了擔保，那麼她們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一瞬間就被扔出世界之外，而不是在這裡自由的活動著。

拋開這些不提，她們也從來沒有在除了祭典之外的地方看到有這麼多人過，這讓她們忍不住的懷疑這裡是在進行祭典。但是從周圍的人的表情和不同的方向來看，這裡這麼多人並不是因為祭典，而是因為他們平常就是這麼過來的。

只是還沒等到她們為一個城市竟然能夠住下這麼多人而驚訝的時候，她們就看到了一些讓她們很在意的事情。

一個大概只有十幾歲的貓耳朵少年將手摸向了一個中年人的口袋，而從他那隱隱不安的表情來看，這傢伙剛剛入門。而且仔細觀察一下的話，還會發現對方的耳朵有著不易察覺的缺失，身上也有著傷痕的痕跡。

對方要麼是因為貧窮而偷竊，要麼是因為被控制而偷竊，所以凱爾直接轉過了頭，對著李珂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這就是你想讓我們學習的世界？但看上去和我們的世界沒什麼不同，這些凡人依舊愚昧無知，並且充滿了痛苦和罪惡，」

儘管平行世界讓她很驚訝，很新奇，但是對她這種神明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她們的理念的爭鬥，所以在看到李珂讓她們學習的世界也有著這樣的罪惡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次攻擊李珂的證據。

「當然，罪惡哪個世界都不會缺少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儘可能的尋找原因，以及人類解決的辦法，而不是作為神的辦法。」

「但我就是神。」

「你現在不是了。」

指了指凱爾的胸口，李珂露出了一個笑容。

「想要管束凡人的話，你最好還是用凡人的目光看待一下凡人的世界，凱爾。」

但是審判天使可不會聽他的話，她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和自己的妹妹，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的母親在懷上我們的時候還是個凡人，而我們更是被身為凡人的父親撫養長大的，可以說我們就是從凡人成長而來的，你這樣只不過是在做無用的功夫而已！」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登神長階，所以說她不知道凡人的話，那麼純粹是在說笑了。

「那麼，你真的看清過人類嗎？凱爾，如果你覺得看清了的話，那麼你能夠告訴我，你真的能夠看清楚你自己，還有你的妹妹嗎？」

然而李珂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啞口無言，如果她真的能夠看清自己的話，那麼現在站在這裡的不會是仇人和姐妹了。

要麼是她一個人，要麼是她和自己的妹妹堅定的站在一起。

「而且，如果你想在我們的世界執行正義，那麼你就等於在向我效忠和求職，所以我對你要求一份大學文憑並不算過分吧？」

李珂接著投下了猛藥，對於凱爾來說，不讓她執行正義還不如殺了她，可現在誰都清楚李珂只要能夠活下來就必然會統一整個符文大陸。如果他反對自己在這個世界執行正義的話，那麼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就算是審判天使，正義天使也會畏懼毫無意義的死亡，尤其是還有另外一條路的時候。只是她還是有些不忿，從小就被人尊崇的她從來沒這樣被限制過，所以她腦子一熱就說出了一些她自己都知道不該說的話。

「我是神，凡人的律法……」

她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下了，如果律法只是針對某一些群體的話，那麼律法就毫無意義，這同樣是她的準則，所以她覺的自己高人一等而可以不遵守李珂的律法的話，那麼她就和自己憎恨的那些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而且李珂的這個律法也並不過分，對某些職業有著特殊的要求這種事在任何時代都有著先例的，所以她無法以這個法律不公正這個說法而攻擊李珂，並且摧毀這個法律。

「……我明白了。」

嘆了口氣，感受著那如同天淵一樣的力量差距，正義天使選擇了承認。但這並不是因為李珂的力量而承認李珂的正義，只是因為她找不到突破自己正義的缺口，只能夠選擇履行而已。所以她閉上了嘴巴，在教師李珂驚愕的目光當中朝著那個偷竊的少年沖了過去，並且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而看著自己姐姐和李珂交流全過程的莫甘娜搖了搖頭，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姐姐因為穿越到其他世界的慌亂而出現了失誤，不然就這樣的詭辯她是不會上當的。於是她走到了李珂的身邊，雙手環抱住了李珂的脖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害怕我們在你之後的戰爭中受到傷害，以及想讓我和姐姐好好相處一段時間，才把我們送到這裡的吧？」

她敏銳的洞察了一切，而李珂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掌。

「當然，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這個世界的知識也蠻不錯的，你就當是和姐姐一起回顧童年了吧。」

莫甘娜只是笑笑，為李珂的關心而十分的開心。

「那我們的力量呢？」

李珂也笑了出來。

「你們覺得必要的時候，就是必要的時候。」

只是凱爾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