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姐妹的正義（2/2）

不過她們之間的感情和矛盾都因為時間的原因而蛻變了，所以沒能夠完全放棄人性的凱爾選擇不去談過去的事情，而沒能夠完全放棄神性的莫甘娜也是如此。兩個人就像她們從來沒有起衝突一樣，向著莫甘娜原本的目的地皮城前進。

只是在皮城，莫甘娜因為李珂的法律而產生了不滿，凱爾雖然對李珂的大部分法律還算是滿意，但是其中一些考慮到人情的方面則是略有不滿。

只是當莫甘娜表現出她對李珂的不滿，而她下意識的維護了一下之後，她們兩姐妹的矛盾就又回來了。

她們再次發生了爭吵，只是這一次兩人都很克制，並沒有大打出手。原本她們都以為這份寧靜和陪伴還能夠再維持一段時間，可是當看到薇恩的那一剎那，兩個人就同時明白她們又要分開了。

只是雖然為此痛心和悲傷，但是，兩姐妹卻依然沒有猶豫，都為了自己心中對美好的追求而選擇了再次進行對抗。

「哈！妹妹，你對人類的這種愛，現在這群蠢貨還沒辦法領會，只有等到他們認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正義和道德的時候，他們才配得到你的愛。」

凱爾直接無視了李珂，對自己妹妹問出的問題進行了駁斥。

「沒有法律就沒有道德，而法律最重要的就是公正，你根本不可能指望情感能夠完全約束他們的行動不是嗎？」

她的意思很明確了，薇恩就是犯法了，而且做的事情也很明顯的不對。所以她必須接受自己的懲罰，哪怕她並沒有能夠殺死那個弗雷爾卓德女人也是一樣的。

她必須按照李珂的法律進行受罰。

「身體上的懲罰又能夠有什麼意義？內心不悔改的話，就算是再多的懲罰也不過是多了一份無意義的痛苦而已！只有內心的懲罰才能夠真正的杜絕再次犯下錯誤！姐姐！法律不就是為此誕生的嗎？所以過於嚴苛的法律，毫無疑問的就是迫害他人的武器！」

莫甘娜也無視了李珂，對自己的姐姐反駁了起來，她們兩個人的眼中再次只有了彼此的存在，並且再次開始了她們已經開始了無數次的唇槍舌劍。

李珂聽的是很無語的，以他的看法就是兩個人的想法都很好，一個追求絕對的正義，錯就是錯了，不存在狡辯和其他的可能。另一個則是人情的正義，認為情感和道德是凌駕在法律之上的，因為法律從一開始就是大家為了情感和道德能夠被保證而出現的。

如果能夠互相填補的話，那就完美了。

情感，道德，法律相輔相成，互相協調。這才是一個完美的社會規則。

只是就如同凱爾說的一樣，現在是不可能做到的，最起碼符文之地現在是做不到的。

無他，條件太苦，而且大部分人的道德也都跟不上這樣的社會的要求。強行締造這樣的社會，只會讓這個世界直接崩潰，出現更多的不幸。

然而這兩姐妹都太極端了，而且都很很固執，都覺得對方的道路是錯誤的。

莫甘娜覺得凱爾追求絕對的正義會導致她失去感情，凱爾覺得莫甘娜追求情感與人性的正義會導致她自己遍體鱗傷。

所以兩個互相關心的姐妹，就因為互相的關心而反目了。

如果是在平常，他會組織一大群法學學生來聽這兩位愛著人類的神明之間的討論，讓他們明白法律的重要性，還有道德和情感的重要性，避免他們學法律學著學著就沒有人性了，淪為了法律的工具，又或者直接變質，看著法律的漏洞為自己牟利。

「能夠聽我說一句嗎，我覺得你們的爭吵其實沒太大的意義的，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一成不變的世界啊。」

李珂對著兩個人之間的看法都挺贊成的，他覺得兩個人說的都對，兩個人的辯論也都是超級乾貨，出書立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

她們兩姐妹辯論的時候，為什麼還要打在一起呢？

而且打的還非常的狠，還那麼的賣力。

「凱爾！人不能成為規則的傀儡！」

李珂的話被無視，莫甘娜的攻擊和辯論也來了。她的手一按地面，無數的黑泥就像是海嘯一樣向著剛剛還你一口我一口吃蛋糕，並且互相用指頭清理嘴角奶油，然後再吃掉的姐姐。

這無數的黑泥當中還夾雜著完全由負面情緒鍛造而出的鎖鏈，只要抓到凱爾的身體，就會污染她的身體，讓她那高傲而華貴的外殼就此崩潰。

「但只根據情感來行事，並且將感情凌駕在道德凝聚出的法律之上，那麼和野獸與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凱爾也不甘示弱，她的身邊浮現出更多的長劍，毫不留情的朝著莫甘娜的鎖鏈衝去。並且每說一個字她就揮動一次雙劍，發射出無數金色的焰浪，焚燒著莫甘娜召喚出的黑泥。

「傀儡怎麼會需要道德！」

莫甘娜背後黑色的翅膀崩碎了鎖鏈，徹底的張開。

「野獸又何須情感！」

凱爾背後的六對翅膀大放光明，雙劍籠罩火焰，就連頭頂也都出現了一頂火焰的王冠。

兩個人越發越起勁，幾乎是在幾秒鐘之內，李珂他們所在的這片樹林就從地圖上被抹除了。

姐妹的戰鬥李珂不怎麼好插手，而且她們也完全無視了他，所以他就護住了自己一行人，站在一邊看戲了。

只是她們打的越來越過火了，連一邊的山頭都打爆了，李珂還是忍不住的詢問了自己身邊的索拉卡。

「她們一直都是這樣嗎？」

索拉卡先是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所以你最好出手阻止她們，不然……」

索拉卡頓了一下。

「她們會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而各自組建一個國家，並最終進行決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