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沒有病人的原因(2/2)
當然也有人不願意做,風險大,看好了大家都好,看不好大家都不好。
「救命,劉大師,出大事情了。」胡三急匆匆的跑過來。
「怎麼了?」劉安心裡咯噔一下,剛才那邊的焰火,那就是春節新年焰火,人流量很大。
「炸了,一個焰火直接竄到了人群裡面,炸開了,人一跑,一下子就糟糕了,有幾個傷勢嚴重,其他地方不敢接診。」胡三急切的說道。
幾個手術台都被放上了,第一個炸的渾身血肉模糊,但是沒有大流血。
「王二,清創,消毒,包紮。」劉安開口喊道。
好在是冬季,衣服厚,也就是半邊臉與耳朵,血流量並不大。
第二個腿上都看見白骨了,血流不止,劉安直接割掉褲子,然後扎針止血。
第三個,嘴裡吐血身上被踩過的痕跡。
「甲級!」劉安用剪刀切開衣服,也是倒吸一口冷氣,肯定是內傷。
第四個,腿呈現一個扭曲的角度,不過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症狀。
第五個,手臂一個怪異的姿勢,骨折。
「先這一個,抬進去,銅鏡,蠟燭。」劉安大聲喝道。
吐血的那個,劉安估計是肋骨插~進了內臟裡面了。
清洗腹部,然後開始手術。
真的是肋骨插~進了內臟裡面,劉安直接把這一根肋骨去掉,然後把手上的內臟切掉,大量消毒,清洗,然後縫合傷口,導流。
「甲字院。」劉安很快就縫合了,已經是兩個時辰過去了。
粗暴!
不在乎傷口的美觀,只是求活命。
然後是手臂骨折的那位,手臂骨折因為有腫塊,估計是有淤血。
然後又是一個半時辰,中間劉安還吃了一次東西,休息了十分鐘。
隨後就是腿部骨折的,直接切開,然後接好,固定在支架上。
「好了,我先睡了。」最後一個才是看見白骨的,清創,然後把肉皮拉著縫合。
劉安累的實在是不行了,這一晚上都是甲級病人。
「我們要查看!」
「不行!劉大師說了,任何人不能進病房。」
「我們是官差!」
劉安被一陣吵鬧聲驚醒過來,然後爬起來。
「官差了不起啊,讓他進去,要是人死了,就說是他們弄的。」劉安開口說道。
「你是誰……。」幾名官差其中一人蠻橫的走過來問道,不過看到劉安拿出的腰牌,就閉嘴了。
「滾!」劉安沒好氣的喝道。
幾名官差灰溜溜的走了,雲通給劉安要官了,官位置不低,七品上,是一個侍讀,東宮侍讀,也就是陪王子讀書的,當然劉安沒有什麼學問,所以去讀書就免了。
劉安查房,看了一下,那個內臟受傷的估計不是很樂觀。
其餘的都還可以,至少外面看起來如此。
內臟受傷的那個,安排的是純白的房間,房間裡面的牆壁都是用石灰刮過的,地面也是石灰水刷過的,衣服,被子什麼的每天都換。
劉安想了想,把人參丸弄了一小塊,給這人喝下,這人一看家庭不好,但是畢竟是一條生命。
查完房之後,劉安才知道已經是第二天了。
然後去吃飯,香噴噴的土雞湯,加上面片,爽就一個字。
在這裡,劉安就不像是一個道士了。
第二天。
第三天。
三天之後內臟受傷的人不發燒了,人也清醒過來,可以喝牛奶什麼的了。
其餘的恢復的都不錯。
這些人的家屬也來了,但是看到劉安,就遠遠的避開。
劉安聽到這些人私下裡對自己的稱呼,也是無語,無常克星。
這次承辦焰火的官員都被問責了,死了三十二人,其中大部分是內傷回去之後死的。
反而是傷勢最重的幾個人,在劉安這邊活過來了。
那一塊肋骨斷了的人,留下了一張欠條。
救護所的名聲一下子就出去了,但是有些疑難雜症也紛紛找劉安,什麼皮膚病,什麼其他的東西。
皮膚病這個劉安還能處理,就是用硫磺水洗,每天洗兩次。
其實這個世界皮膚病主要是不經常洗澡的原因,所以大多數也看好了。
正月二十五,最後一位住院病人離開了,劉安也鬆了一口氣。
「劉大師,咱們這次賠本啊。」帳房拿著欠條,開口說道。
「我們又不是來做生意的,賠本就賠本吧。」劉安搖頭說道。
「大師,大師,救命啊。」外面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劉安就不知道了,為什麼每次來看病的都要大呼小叫的。
惡臭!
劉安看著包紮的胳膊,哪怕是塞了薄荷的口罩,都無法抵禦。
化膿!
感染!
傷口裡面都是膿血!
整個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大師,這人……。」王二開口說道。
「換三號房。」劉安開口說道。
「給家屬說一聲,救治的機率很低。」劉安開口說道。
立馬有人過去問了,現在劉安不允許病人家屬進來了,因為有名聲,自然有底氣。
「家屬同意了,本身就是死馬當活馬醫治。」王二進來說道。
「讓他們簽訂契約。」劉安開口說道。
然後劉安來到了二樓,一個全部紗布籠罩的籠子裡面,劉安從廚房拿了一塊肉,放在裡面。
這裡面是什麼?
蒼蠅。
這是一個偏方,蒼蠅的卵消毒之後,放在化膿部位,這些卵會吃掉腐肉,這是劉安看過一道醫學新聞學習到的,不過根本沒有把握。
裡面十幾個蒼蠅,一下子就落在了肉上面,可以看到一排排的卵就被在肉上面了。
劉安先去外面給這人清創,就是把腐肉刮掉,然後讓助手清洗,自己來到二樓,用瓷杯對蒼蠅卵進行消毒。
來到下面之後,劉安直接把這一塊紗布蒙在傷口上,任何藥劑都不要,然後把這傷口包紮起來。
「聽天由命吧。」劉安也沒有把握,誰知道新聞是不是真的,劉安吩咐湯藥伺候,來到二樓的實驗室,看著,饅頭上面的青色黴菌。
「直接水溶?」劉安不知道怎麼進行下一步,心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