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說到做到,是我的忍道!(2/2)
月讀空間的控制權徹底易主,原本應該被鎖在十字架上等待審判的宇智波啟,已經悄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自己,則成為了被困在十字架上的人!
天上的血月依舊是那麼暗淡,那倒映著自己雙眼形狀的萬花筒已經徹底變了樣,變成了宇智波啟眼中的形狀!
「術不錯,但是掌握術的人不怎麼樣。」
宇智波啟聲音非常平淡,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他微微嘆息說道。
「八九年前,你父親第一次和我動手,他使用的幻術可比你高明多了。不過那時候他大意了,因此我控制了他的幻術。而今天,你也用這樣的方式和我出手,事實上證明,你和你父親比起來還差很遠。眼光差很多,思維也差很多。」
話音落下,四周那昏暗的空間頓時變了,與此同時一幅幅的畫面開始出現。
畫面之中,宇智波啟和宇智波富岳正在商談『潛力計劃』,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一轉眼,止水、三代火影也開始出現,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個幻術之中開始浮現,事情的所有起因經過還有發展,在這一刻徹底展現在了鼬的眼前。
宇智波啟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他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居然是這樣?
尤其是隨著畫面的跳轉,他清晰的看見和聽見了宇智波啟和宇智波止水的對話,以及那個可怕的讓他絕望的劇本。
這一切居然根本就不是真的,因為這一切完全就是徹底安排好了的?
宇智波鼬來不及說些什麼,下一刻月讀空間徹底破碎,他依舊站在這個懸崖邊上,仿佛一切都沒有被改變一樣。
良久,他抬起頭看向了宇智波啟,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他現在還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
「這一切」宇智波鼬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望遠鏡你總有吧?」宇智波啟歪了歪頭:「看看下面不就知道了?」
「這只是一個計劃,一個讓止水」鼬似乎還有很多問題,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智波富岳給打斷了。
「你們的感情是真的,止水這個孩子我很喜歡,但是他犯了錯。」宇智波富岳不願意和鼬多說太多,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淡漠:「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幫助木葉,幫助忍界的機會。有些事情,我們回去在說,但是現在,你該去確認一些事情了。」
宇智波鼬看著自己的父親,希望能看出些什麼,但是很可惜他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
深吸一口氣,鼬轉身朝著懸崖邊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拿出了一個望遠鏡。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他就看到了在瀑布下方的宇智波止水,以及站在止水身邊的那個穿著黑色長門,帶著詭異面具的人。
鼬的雙眼再一次出現了淚水,只是這一次的淚水,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原來,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計劃而已啊!
「何必呢?」就在鼬探查止水情況的同時,宇智波富岳微微嘆了口氣:「直接告訴他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用幻術引導他出手?」
「難道你不想鞏固一下你兒子的萬花筒?」宇智波啟笑著搖了搖頭:「其次,你難道不好奇他到底掌握了什麼術?不得不說,你們真是一對父子啊,幻術,你以前很擅長,天照,你現在很擅長,而他兩個居然都會。」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宇智波富岳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看著鼬的背影他嘆息道:「只希望這個孩子不要怪我吧,對了,佐助呢?」
「說起來,我也很奇怪。那個小子哪裡去了?」說到佐助,宇智波啟也是一臉的問號:「他不是應該就在這附近嗎?你看著他跟過來的,現在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可能跟丟了吧?」
「大概吧,畢竟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鬼。」
「你七八歲可不是這樣的,看來要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他了。」
「別拿他和我比,不過,教育一下也沒問題」
鳴人死死的捂著佐助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一絲的聲音。
一開始那兩個傢伙的談話他們還聽得見,但是之後他們說些什麼,鳴人和佐助都聽不見了。
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宇智波止水叛逃了!
那個帶著詭異面具的傢伙,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那可是襲擊了木葉的神秘組織啊。
宇智波止水和他們混在一起,那麼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好久,等到這兩個傢伙離開了好久,鳴人才鬆開了佐助的嘴巴,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濕透了。
「好險,如果沒發現恐怕就真的死定了!」鳴人鬆了口氣,隨後他才轉頭看向了佐助,頓時他臉色出現了焦急:「佐助,你你沒事吧?」
「騙……騙人的……」佐助低聲道,臉上因為驚悚已有些扭曲,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止水哥哥他他怎麼」
「餵?」鳴人看到這個情況,立刻把佐助扶了起來:「你沒事吧,我們還是趕緊」
「騙人的!對不對,鳴人,這一切都是騙人的!」佐助仿佛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他立刻抓住了鳴人的衣服大聲問道:「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騙人的!」
鳴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沉默了下來。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佐助,因為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有經歷過。
而且他也知道,佐助和止水的感情有多深,換做是自己,假如佐助叛逃了,那麼自己的可能也不敢相信這一切吧?
只是,人要面對現實不是嗎?
既然沒辦法改變,那麼就要想辦法去補救。
「我沒事了鳴人。」就在鳴人思考的時候,佐助忽然站起身來,他低著頭聲音冷漠的說道:「止水哥止水他是背叛者,他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背叛者。如果我不在知道,或許我不會過於放在心上,但是現在我知道」
說話間,佐助抬起頭了,他的雙眼變成了一雙猩紅的寫輪眼:「那麼我發誓,就算賭上性命,我也要殺了那個傢伙!」
「這雙眼睛」鳴人愣了一下,隨後他臉色也微微變了:「佐助,雖然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是我想說可能止水那邊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要被仇恨和不知所謂的榮耀束縛,你真的相信你哥哥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我的事情,你別管我!」佐助頭也不回的直接朝著來的方向走去。
「喂,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思考。而且別忘了,他是你的哥哥,讓我來幫你吧,就算把他的腿打斷,我也會幫你把他帶回木葉!
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