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迷失（2/2）

而宇智波啟仿佛根本沒有感受到這一切，他依舊緊閉著雙眼，好像是陷入到了某一種沉思之中。

羽村看著這一切，不由得微微笑了笑：「他確實，運氣非常的好啊」

宇智波啟自己真的做夢也沒有想到，當他即將把這兩股查克拉，哪怕是他們融合而出的近乎等同於大筒木羽衣的力量給吞噬時，一切都發生了難以想像的變化。

這兩股查克拉之中，那凝聚了千年的意識猛然爆發了開來。

而這些意識中的記憶，也伴隨著它們的迸發徹底變得瘋狂了起來，記憶體順著宇智波啟的查克拉開始入侵他的思維，這一幕還真的讓他嚇了一跳！

其他人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裡面亂竄，尤其是這些記憶中還有這明顯的意識痕跡，這讓他不由得在思考自己該不會是遇到了傳說中的舍奪吧？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了這樣的想法，這些記憶配合著意識雖然會讓宇智波啟擔心，可是這裡面倒也不存在說要占據他意志的可能。

伴隨著這些意志中蘊含的記憶不斷進入他的腦海，宇智波啟似乎在這一瞬間看到了很多的東西。

最開始的因陀羅和阿修羅的一切，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誕生，世世代代的傳承和戰鬥，甚至就連千手柱間以及宇智波斑的一切都擁有！

宇智波啟不可思議的感受著這一切，在這些意識體的記憶中，他仿佛自己被分裂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他是因陀羅以及他的後裔們。

一部分，他則是阿修羅和他的後裔們。

他能感受到這兩者之間的糾葛，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思想，能感受到他們從朋友到分裂，從彼此協助作戰到不得不拔刀相向。

這些記憶是如此的真實，他感覺自己在這些記憶中度過了一年又一年，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

嚴重的時候，他甚至都有些認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自己背負的命運是什麼，自己所存在與這個世界的價值到底是為何。

是只能跟隨著一個名字叫做命運的東西，不斷的追隨著他的腳步，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去完成內心充斥的執念，一次又一次的被命運所束縛。

「這樣的感覺，真的好累啊」

宇智波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的輪轉，自己到底經歷了多少個人生的經歷，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的意識不斷的在這些記憶中消沉，不斷的思考著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因陀羅，還是阿修羅。

還是那些曾經鑄造過宇智波、千手，亦或是漩渦這些家族輝煌的，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者們。

他感覺，自己快要迷失了啊！

「你的寫輪眼，該不會是因為怕死才開啟的吧？」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在他的大腦中，畫面似乎微微變了，在一棵樹下，兩個少年和一個少女坐在一起，而那個少女則用一種略顯輕蔑卻又冷漠的口吻詢問著那個黑髮的少年。

這個清冷的口吻仿佛讓宇智波啟的靈魂都有些顫慄，他記得這個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對他極其重要的人，一個讓他無比留念的人。

「這個是誰？我又是誰？」

宇智波啟的內心有些迷離，他被那無數的記憶衝擊的已經有些分不起出很多的事情了，甚至他都快不記得自己到底是誰了！

「啟，合作愉快。」

驀然，又是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蕩，這一次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則是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有些疲憊，有些冷漠，同時又有些忌憚。

「合作愉快，啟君。」

沒有給宇智波啟任何多想的時間，緊接著一個有著金色頭髮的男子在他的腦海中出現。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男子似乎應該時刻保持著和煦的笑容，但是這一刻他的神色凝重，眉宇間還帶著絲絲的猶豫，以及些許的不信任。

「宇智波啟，我要殺了你！」

一個很快，一個渾身殘廢的傢伙，頂著一雙詭異的萬花筒凝視著一個黑髮少年嘶啞的叫道，那模樣宛若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只是，宇智波啟這是在叫自己嗎？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而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讓他變成這個樣子，讓他如此歇斯底里的痛恨自己呢？

頭疼，強烈的頭疼開始在他的腦海中蔓延開來，他感覺自己現在的感覺真的是糟糕透了，那種徹底迷失在了各種各樣混亂記憶中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然而這一切還在繼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那些畫面，那些屬於一個叫宇智波啟的畫面依舊在進行。

「合作愉快，啟君。」

這一次，又是那個女人的聲音，雖然這一次不在是那麼的清冷，但是那樣的笑容看起來真的好假，尤其是她手中的那把對準了自己的苦無，更讓一切變得詭異。

「好吧，我加入你們」

畫面一轉，那個當初和他們一起坐在樹下，總是露著一副人畜無害笑容的傢伙，滿臉都是鬱悶和苦澀的對著自己說道。

自己這是，逼迫他了？

然而他根本來不及多想，畫面再一次跳過，這些不斷連續的畫面就好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宇智波啟，你能做我的介錯人嗎？」

「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嘶嘶，真是有意思啊，啟部長」

「宇智波和千手仇恨，老夫始終沒有忘懷！」

「你這條陰冷的毒蛇！」

「」

一幕接著一幕，一個人影一個人影接連不斷的出現，宇智波啟的內心仿佛開始鬆動，他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一種非常特殊的，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一切的一切，都屬於他，都是他曾經的過往，都是他合作的人和被他幹掉的人！

只是這一切似乎還缺少了些什麼，缺少讓他直擊心靈的，讓他內心認可的東西。

他發現，好像這一生太孤單了，一切人一切事，似乎都是為了一些目的而聯繫在一起起。

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甚至就連一個朋友似乎都沒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可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孤單，感情似乎被徹底抹去了一般。

「難道這就是我嗎？」

宇智波啟輕聲呢喃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他覺得這一切都好熟悉，但是他又感覺這一切很不正常。

因為他絕對不是那麼孤單的人，他有朋友，有信任自己的人，有陪伴自己的人，哪怕是曾經因為利益而聯合在一起的人，關係也早就改變了。

但是可悲的是，他根本就想不起來，每當他開始回憶，他的腦海中出現的都是無數的，不知道到底屬於誰的記憶，甚至他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記憶。

畫面依舊在繼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他自己的影響，這一切都開始有了顯著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是陰暗色的著調，就宛如烏雲密閉般根本透不過一絲的光線，那麼現在就好像是烏雲散開，一抹艷麗的陽光直刺大地！

「啟，謝謝你，謝謝你付出的一切，才有了如今的宇智波」

「啟，如果不是，恐怕我已經死了，而木葉」

「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重新認識到自我」

「我才不是賢二，你這個黑心的傢伙，不過謝謝你」

畫面在不斷的上演，這裡面出現了一些之前出現的人，但是此時他們的神態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之前還的那種帶著些許憤怒、妥協甚至不信任的姿態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信任，一種溫馨，一種朋友之間才會存在的特殊的態度。

這是自己的改變，還是因為自己腦子裡面的所思所想，而演化出來的符合自己想要看的東西呢？

宇智波啟不敢確定，他幾乎下意識的就已經認定這一切是真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有一種情緒在作祟，這種情緒讓他根本不敢輕易肯定一些事情去。

然而這樣的情緒似乎並沒持續過久，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伴隨著他們所說的話也讓宇智波啟愈發的印象深刻，他似乎也越發的明白了些什麼。

尤其是，當接下來繼續出現的畫面，他的心似乎也跳動的越來越開，他的大腦思維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了起來。

「喂，你不會第一次洗溫泉吧？」當初那個和他們一起坐在樹下的棕發男子，好奇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黑髮男子有些彆扭：「有問題嗎？」

「拜託，你們一個神經病一個瘋子，還是趕緊的在一起吧，這也算是為民除害！」

棕發男子無奈的攤了攤手，有些鬱悶的說道，不過在注意到黑髮男子還有清冷女人的表情後，他立刻改口了。

「好吧，我錯了，抱歉抱歉，不過你們還是趕緊的在一起吧。」

「你這個傢伙，我感覺你總想幹掉我。」一個地下實驗室內，棕發男子看起來有些警覺，但是更多的都是在開玩笑。

「拜託，要幹掉你很難嗎？」黑髮男子攤了攤手：「別瞎想，放心好了，我不會的。不過，綾我可不敢肯定。」

「你們兩個傢伙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啊。」火影岩上，棕發男子拿著啤酒不爽的說道：「綾那個女人可是有些驕傲中卻帶著自卑的，如果你不主動出擊，你就等著她用相親這種方式來逼你吧。」

「你這樣的性格，誰娶了你誰是倒霉蛋。」黑髮男子似乎帶著些許的玩味開口說道。

「那麼你呢？如果你喜歡的女人不喜歡你，你打算怎麼做？」那個清冷的女人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我啊？如果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我會使用幻術。」男子無所謂的說道：「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敢使用幻術，那你有什麼資格說你喜歡呢？」

「你這個女人，為什麼一點文藝細胞都沒有。」河邊，男子一臉無奈的看著那有些虛弱的女人。

「你是在水之國，被海風吹多了吧？」女人雖然虛弱，卻也沒有絲毫軟弱的意思。

「你是白痴嗎？」男人好像抓住了什麼，一臉不屑的說道：「晚上吹得是陸風啊。」

「你想試試看在天生的感覺嗎？」男子牽著女人的手，小聲的開口問道。

「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鬆手？」女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似乎有些不滿，但是卻也沒有太多其他的情緒。

「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溪流邊，男子和女人一起坐在那兒，男子忽然柔聲說道。

「今晚的月色，真美」夜裡，女子神色有些迷離，聲音輕柔的開口說道。

「是啊。」男子輕輕把頭靠近了女人：「今晚的風，也很溫柔呢」

「你研究出那樣的幻術了嗎？」女子抬著頭好奇的問道，她的聲音已經不復清冷。

「沒有，不過」男子似乎有些難為情，也似乎有些無奈：「我願意做這個倒霉蛋。」

「都那麼晚了」

「你這個變態！」

「我們，可是要糾纏在一起不知歲月到底會流向何方，因為歲月對我們而言可能沒有太多的意義，我們這一輩子，都會在一起。」

無數的畫面交融，無數的片段出現，除了這兩個似乎對他有著巨大影響的人出現的頻率較高，其他的人也紛紛的不斷在他的記憶中出現、重合。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察覺到自己內心內心最深處有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身邊纏繞了無數的，難以想像和不斷交織的意識與記憶。

那個人影似乎有些迷失，似乎有些迷茫，只是當他將自己的手撥開那些雜亂的記憶，抓住這個人影的瞬間，世界仿佛寧靜了下來。

難以想像的力量開始沸騰，周遭的一切意識與記憶，就好像是玻璃一般被這股力量給擊碎，無數的如同玻璃碎片般的殘缺物品四處飛濺。

可就在這時，這些飛濺的碎片凝固了下來，它們快速的飛了回來並且融合在一起。

沸騰的力量依舊在涌動，那漫天的查克拉仿佛奏響一首聖歌，當這些記憶體徹底凝聚成了一個球融合進了這個人影的身體。

下一刻，人影的面目徹底清晰，他

就是宇智波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