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阻截(2/2)
這真的是在針對他們的戰鬥嗎?
怎麼看起來,好像是在保護吉竹老師一樣啊?
止水和鬼鮫搞成這樣,還真沒有人能想的明白。
甚至他們越打火氣就越打,自從八年前他們從木葉『叛逃』而出進入到這個組織,他們承受著的壓力完全可以說是巨大的。
對止水而言,雖然他也因為在這個組織裡面進行任務,得到了相對不錯的成長,可是這些成長根本就不是他所想要的。
他更願繼續呆在木葉,他更希望在木葉中做一些雞毛蒜皮的任務,哪怕只是為鄰居找貓,哪怕只是去河水中撿垃圾。
甚至他寧願去做一些暗部的暗殺任務,也不願意繼續呆在這個陰暗的,四周全部都是一群神經病,尤其自己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時刻盯著自己,並且是實打實從木葉背叛出來的傢伙!
這八年的時間,他一直都要時刻隱瞞自己的感情,時刻小心提防自己是不是會做出什麼事情,時刻擔心自己會不會暴露。
這樣壓抑的生活他早就攢夠了怒火,而今天,鬼鮫這個該死的混蛋居然還想和他搶人,而且在他看來根本就是要徹底滅口的做法,他如何不動怒?
或許,這個傢伙早就懷疑自己了?
而鬼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他在曉組織內的處境可比止水好多了,但是此時此刻他也沒辦法控制了。
吉竹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學生,是他在木葉留下的最深的羈絆之一。
而如今止水這個傢伙沒有絲毫顧忌的對他們動手,這一點已經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霧隱村暗無天日的歲月,他的內心徹底凝固成了臻冰。
但是被宇智波啟留在了木葉,過上了嶄新生活,體驗到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屬於人的感情後,鬼鮫已經貪婪的無法在拒絕這樣的感情了。
止水的行為根本就是在抹除他在木葉的羈絆,他無法忍受也無法接受,因此他也不準備在忍受,壓根也沒打算接受!
隨著兩人動手的程度越來越大,吉竹這個原本應該被他們圍攻的傢伙,反而傻愣愣的站在了一旁,變成了一個合格的旁觀者。
至於牙、志乃還有香磷,早就已經徹底看傻眼了。
內訌什麼的,在他們的任務履歷中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這樣在戰鬥前為了搶奪任務目標而直接打起來,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不得不說這兩個傢伙真的是太誇張了,雖然木葉內比他們厲害的人還是挺多的,可是那些人都是木葉的高層人物啊。
這兩個傢伙放在木葉,排除掉已經是『人間之神』宇智波啟這位大人後,也差不多可以排到前二十,甚至就連前十都有可能!
「這兩個傢伙」牙咽了咽口水:「太誇張了吧?不過,他們為什麼打起來啊?」
「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問了也沒用,畢竟我們可不知道。」志乃搖了搖頭:「不過這兩個傢伙其中一個,我們倒是認識的。」
「那個傢伙是宇智波一族的,而且我聽佐助說起過一件事」香磷歪了歪頭,隨後快速開口說道:「那個傢伙好像叫宇智波止水,也就是多年前」
「幹掉了好家族長,最後自殺的傢伙?」志乃聽到香磷開口,就直接將接下來的一切說了出來:「看來,這個傢伙是假死啊。」
當年宇智波止水鬧出來的事情還挺被大的,三代更是因為止水的問道導致他丟失了根部的控制權。
當然,這些事情這些小傢伙們可不知道,但是死了那麼多人他們還是有記憶的。
不只是他們這群小傢伙有記憶,吉竹這個大人也記得尤為清楚,他可不會忘記就是因為這件事的發生,沒過多久鬼鮫大哥就從木葉消失了!
所以他可是記得宇智波止水這個傢伙,如果不是第一時間見到鬼鮫大哥實在過於錯愕,他也不至於對止水的出現反應沒有那麼劇烈啊。
看到現在這一幕的出現,吉竹敏銳的意識到了什麼,他可不會覺得這兩人打起來只不過是為了爭奪殺了自己這群人的主動權。
這兩人出現這樣的情況,必然是有一方在想辦法保護他們,這才導致了這樣的場面出現。
雖然吉竹覺得,想要保護自己的很可能是鬼鮫大哥,但是作為忍者他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任何衝動的選擇都會帶來難以想像的惡果。
尤其是他現在還是帶隊上忍,他絕對不可能冒著全隊覆滅的衝動去做些什麼。
當然,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原因,那就是他知道自己恐怕也打不過他們,甚至這兩人的戰鬥他都沒有任何參一腳的能力。
止水和鬼鮫,實際上都已經不能算是普通忍者了,他們的力量早就超出了一般忍者認知的極限了。
吉竹其實可以算是很優秀的了,那麼年輕就可以在木葉這個最難成為上忍的忍村擔任上忍,這足以說明一切。
不過吉竹不知道的是,止水和鬼鮫兩人雖然越打越激烈,但是他們兩人也越打越冷靜,而且伴隨著他們的交手,他們也開始思索了起來。
之前他們阻止對方的時候,對方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保護著吉竹的同時,阻止自己的進攻?
一想到這個,他們兩人臉色都變得異常的古怪了起來。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這個傢伙不是一個窮凶極惡的背叛者嗎?
兩人都想不明白,但是現在的戰鬥他們兩人都沒辦法停下來,都已經打到這個份上了,難道還要停下來說話不成?
鬼知道他們附近是不是那個白色的,看起來就像是植物一樣的東西。
不過止水到底是止水,這種事情也難不住他,他雙眼中的萬花筒迸發出了詭異的力量,只是片刻他和鬼鮫的身影都頓住了。
有些事情必須要好好確認一下,尤其是止水,他現在真的滿頭都是問號。
回憶起以往的種種,他發現鬼鮫這個傢伙似乎真的有些可疑。
不過之前他的內心被各種擔憂所包裹,根本沒有仔細去思考,也沒有仔細去想過。
而現在,他們算是一種另類方式的坦白了,如果不把握好這個機會,止水絕對不會甘心的
「看起來他們已經到了,大蛇丸,蠍,你們沒問題吧。」
在河之國一個極其隱秘的山洞內,白絕忽然從地下冒出頭調笑著說道,他已經感覺到不遠處卡卡西班的查克拉。
「還挺快的嗎。」大蛇丸歪了歪頭:「另外一邊呢?我記得是止水還有鬼鮫去負責的吧?」
「你還不如直接問他們呢。」白絕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他們兩個看起來一直相處的都很不愉快,積壓了不少的火氣,在面對木葉這些忍者要如何處理的時候又產生分歧,結果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哦?」大蛇丸挑了挑眉頭,他還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僅是他沒想到,其他人也同樣沒有想到,這兩個傢伙居然會在任務的時候搞出這樣一茬。
不過他們都沒有去勸說的意思,大蛇丸和帶土這樣的人根本不知道勸說他們些什麼。
他們可都不傻,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說白了,這件事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主要的功勞還是帶土這個傢伙幹的好事。
如果不是他看不爽止水這個傢伙,故意把很多的信息給隱瞞了下來,止水也不至於傻乎乎的防備著所有人到現在,尤其是防備著鬼鮫。
至於鬼鮫?
他也不清楚止水的情況,兩個人都覺得對方是內鬼而相互防備著。
這樣的事情一開始無論是大蛇丸還是帶土,哪怕是宇智波啟都覺得挺有意思的。
但是在如何的有意思,一旦發生了火併,那麼情況就會有很大的不同。
且不說暴露不暴露的問題,單單對曉組織內部而言就不算是開了個好頭,曉組織內誰還不是個叛忍,誰還不是眼高於頂。
之所以暫時沒有什麼衝突,完全就是因為上面有人壓制,並且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
現在有了這樣一出,但絕對很麻煩。
「止水和鬼鮫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擔心了。」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旁聽的帶土無奈的開口了:「這件事我去處理。真是有意思,在組織裡面搞出這樣一套哼!」
帶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善,不過這種事情想想也正常,無論換做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都會非常的不滿意的。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並沒有什麼表示,這種事情誰愛處理誰去處理。
而且帶土去做也合情合理,這個傢伙雖然還不是名義上的首領,但實際上他才是曉組織真正的話事人呢。
「嘭。」
就在這時,我愛羅的身體跌落在地上,他體內的尾獸剝離工作已經完成,他也全失去了生機,徹底的死去了。
長門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他並沒有說些什麼,但是內心卻也有一些嘆息。
木葉的人來是來了,但是來晚了啊。
看來,這些尾獸自己還需要小心的守護,有機會看看能不能聯繫上宇智波啟那個傢伙,最後將尾**給他吧!
「他們到了哦。」白絕這會兒也開口了:「那麼,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卡卡西嗎?」蠍淡漠的抬起頭,聲音異常的平靜。
「這個傢伙還真是稍微讓我感覺到一些興趣了,上一次見到他遇到了那個神秘女人,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運氣還有沒有那麼好。」
「別大意,不然你可能會死。」
身影即將消失的帶土掃了蠍一樣,他微微搖了搖頭,聲音也顯得有些低沉。
「卡卡西這個傢伙可從來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你這樣的態度,很可能會死在這裡的。」
「哼。」蠍似乎完全沒有把帶土的話放在眼裡,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或許吧,但是卡卡西這個傢伙和我還有一段故事,我可不會忘記這一點。」
大蛇丸在一旁一臉微笑的看著這一切,他自然知道旗木朔茂幹掉了蠍父母的事情,這一點對於年紀大一些的忍者來說完全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這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有人想要找死就讓他去好了。
大蛇丸壓根就沒有把蠍的死活放在眼裡,這個傢伙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隨著帶土的身影消失,其他人的身影也不斷的開始消失,最後那龐大的外道魔像,也『嘭』的一聲化為白煙,消失在了這個山洞之中。
大蛇丸和蠍同時落在了地上,只不過他們剛剛落地,一股恐怖的大力襲來。
轟然聲中,用來封閉入口的巨石碎裂,陽光順著入口照亮洞窟。
「看來,是來了啊。」大蛇丸舔了舔舌頭:「速度還真是夠快的呢。」
「我愛羅!」
鳴人等五人迅速的進入,他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我愛羅,目光猛的瞪大。
他立刻大聲呼喚道,但是很可惜的是,我愛羅沒有任何的回應,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用叫了,很吵的。」蠍淡漠的看了一眼鳴人,最後他不由得搖了搖頭:「人已經死了,你在怎麼叫都沒用。」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
鳴人的聲音中已經出現了怒意,就連查克拉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變的更加狂暴與犀利。
紅色中帶著淡淡金色的查克拉已經在他的身上覆蓋,在憤怒的情緒下他根本沒有辦法和九尾達到同步共鳴,因此他的查克拉沒辦法呈現金色。
他憤怒的看著蠍和大蛇丸,憤怒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啊?」蠍有些機械的歪了歪頭,最後平淡的說道:「因為我想這樣做,因為這是我們的任務,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鳴人已經徹底受不了,他凝視著兩人拳頭死死的握緊:「就這樣,就帶走一個人的生命嗎?」
「生命本來就是脆弱和短暫的,這是一種藝術。」蠍依舊平靜的不行:「這樣的藝術我不喜歡,所以破壞這樣的藝術對我而言也很正常。藝術的存在,是永恆。而不是這樣脆弱而短暫的生命方式,你說呢?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