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整事（2/2）
（眼神有些躲閃卻忍不住看。）
「相視就想要逃跑」
（低頭嬌羞一笑，看著餐單。）
「我與你就好像」
（男孩伸手放了一杯卡布奇諾。）
「彗星與地球正在相撞」
（兩人握杯手指不小心相碰。）
「在這漫天粉色的季節」
（陽光照射下卡布奇諾的奶油似乎都是粉色。）
「除了櫻花和愛情」
（林妃嵐支著下巴看著窗外的花瓣。）
「還有心動的你」
（手指點了點奶油，放在嘴裡含著。）
「轉角遇見咖啡廳」
（特寫咖啡廳的名字，妙緣食品。）
「遇見我心動的你」
（林妃嵐付錢離開，和男服務生對視。還是有點嬌羞。）
「屋檐下搖曳風鈴」
（開門時候又碰到風鈴。）
「叮叮咚咚好似我的心」
（突然男孩聲音出現，低沉磁性提醒林妃嵐。）
「那個男孩」
（林妃嵐驚訝回頭，特寫嘴角的奶油。）
「正步步走來」
（男孩走過來，依然沒露臉，抬手手指輕輕擦拭掉她嘴角奶油。）
「讓我怎麼能夠不期待」
（林妃嵐臉紅，小鹿般的眼睛有點慌亂卻呆呆仰頭看著他。）
「是心動啊」
（擦掉奶油才明白什麼意思，轉身就快速開門跑掉。）
「糟糕眼神躲不掉」
（在門口喘息捂著胸口。）
「我害羞低頭逃跑」
（捂著紅潤的臉。）
「我與你就好像」
（回頭看了咖啡廳一眼。）
「彗星與地球正在相撞」
（深呼吸幾次，帶著微笑走開。）
「在這漫天粉色的季節」
（路上林妃嵐輕快的背手旋轉。）
「除了櫻花和愛情」
（裙子搖擺在花瓣落下的街道。）
「還有心動的你」
（最後對著鏡頭定格，林妃嵐眨眨眼，一顆紅心慢慢縮小最後只剩下林妃嵐美麗的臉。）
——
「哇~」
林妃嵐輕輕拍手，向柔揉著胸口也呼出一口氣：「我都這個歲數了，被老宋撩得心砰砰跳。」
林妃嵐也是臉頰發紅：「代入感太強了。可這明明不是我拍的。」
向柔思索，對著林妃嵐：「這都是用你以前所有影視劇，尤其還得是都市題材那種片段剪輯成的。」
林妃嵐揉揉頭髮，彎起嘴角笑著：「我怎麼不記得啊？」
向柔開口：「估計還有一點AI合成。」
林妃嵐點擊又重看了一遍：「而且這首歌真的……哇。好久沒聽到這麼甜這麼心動的歌了。歌名叫……」
看了一眼：「就叫《是心動啊》？這麼直白嗎？」
向柔看著林妃嵐的笑容和雀躍的情緒，心中也是一定。到底不是妖孽，也有小女孩的純真感性一面。
誇讚著：「宋導演不錯。這次節目是真用心了，而且圍繞你打造的態度已經很明顯。」
林妃嵐笑著點頭看著視頻沒回應。
向柔詢問林妃嵐：「要不發微勃上？表達一下誠意？」
林妃嵐笑：「你是經紀人……不過我還沒正式拍吧？」
詢問向柔：「是不是片頭曲？」
向柔攬著她：「你喜歡的話應該就是了。不喜歡估計不用。不然他送過來給你看幹什麼？」
林妃嵐抿嘴笑：「宋導演真有經驗……」
向柔示意：「我先發網上，宋導演這麼有誠意，咱也要投桃報李嘛。」
林妃嵐沒拒絕，自然就是默認。只是向柔發完後打通宋導演電話，剛誇了幾句，驟然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韓為？！」
林妃嵐也表情凝固，視線從視頻挪開看著向柔。
就感覺眼前的視頻，和韓為扯上關係後，突然就不香了。
——
「韓哥~」
「韓總……」
「韓為，你讓人過來面試了？」
韓為離開宋洪之後，回到公司才下午三點。
結果很多人找他也是必然的。
其中有還沒走的複試人員，還有顧天成，還有陳芳齡等。當然魏國一直坐在那笑著看著他。
韓為當然過去打招呼：「魏總？選到合適的了嗎？」
魏國笑：「當然。其中一個我覺得不錯。」
韓為驚訝：「那我得看看。我還有備份怕你選不中就用我的。還真有滿意的？」
魏國沒多說，顧天成也跟著看，韓為看他一眼，突然驚訝他身後不止陳芳齡，還有一個漂亮高挑的女孩，頭髮微微卷著，有點金黃的感覺。
對方剛要點頭打招呼，韓為以為是其中複試的一員也沒在意。
對方倒也沒有繼續，跟著一起看。很快就看完，短視頻嘛。
情節……怎麼說呢？
一個窮小伙，拿著鑽戒找女朋友求婚。女朋友嫌棄鑽戒小，轉眼一輛好車停下，一個高富帥走下來，捧著一束花給窮小伙的女友。
突然一個美女出現，珠光寶氣但是又特別知性和高雅。
她將自己一枚一看就特別值錢的戒指送給窮小伙，讓他自己選擇是不是要去求婚。如果去就送給他。
如果不去就可以給他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小伙想了想，拿著戒指。而女朋友也看向戒指，特別艷羨。包括高富帥都有點嫉妒。
但最終小伙把戒指還給美女，表示珠寶的價值不應該是本身，而是戴在值得的人身上才能體現出來。
美女笑著點點頭，讓他明天來公司上班。
小伙有點懵，鏡頭帶到此刻的大廈前，就是中福珠寶公司所在的大廈。
視頻結束，寫著。
「就這……」
韓為咂咂嘴看著魏國：「魏總。就這啊？」
旁邊一個小伙有點臉紅，顯然是他拍的。雖然他沒出鏡。
魏國搖頭：「我覺得挺好。」
韓為思索著，示意顧天成：「要不把我的拿來給魏總看看。」
「不用。」
魏國打斷：「不是我不尊重你，我覺得這個就挺好。如果改改的話就更完美了。」
韓為驚訝：「你是確定這個可以獲得你一萬塊獎勵，還是說你中福珠寶在我這裡植入就用這個視頻？」
魏國開口：「就用這個內容視頻。」
顧天成也勸著：「魏總。那這個……」
魏國搖頭：「你們放心。既然我拍板用的，和你們沒關係了。你們之後正常拍攝就行，就用這個視頻。」
韓為笑著打斷顧天成：「好。你滿意就行，不過效果如何你也得自己承受。」
魏國開口：「效果不重要。裡面體現的主旨是我們想宣傳的。」
看著韓為：「你拍完就結束。效果跟你沒關係，這麼說直白吧？」
韓為點頭：「行。既然你這麼說……找時間就拍。然後……」
拉著魏國：「咱們那邊聊……顧總你挑選五個確定的人。」
這個應該韓為做，但顧天成也知道韓為交給他的意思。以後這才是顧天成的本質工作。老闆那麼好當的？尤其是從無到有的過程。
他也不想在某一塊自己有不擅長的地方。
「魏總。」
韓為示意：「既然你拍板不用看效果。咱倆的內容植入GG視頻就算結束了。那其他品牌還有小品牌……」
魏國笑了笑，拍拍他肩膀：「我懂你意思。我負責幫你去談，小品牌你不用管。那一百萬不是給了嗎？就這樣吧。之後合同還有其他……」
韓為開口：「我是想這樣。要麼附加條款取消，我繼續代言。要麼就是乾脆代言合同都取消。畢竟我也付出努力和誠意了，我也結案名聲也慢慢迴轉。再繼續這麼追責我也被動。」
「我都明白。」
魏國開口：「你不說也應該這樣做。還能仗著附加條款一直追責嗎？那就有點不地道了。」
韓為嘆息和魏國握手：「理解萬歲。」
魏國詢問：「但是我得要你一個態度，你性格多少有點……這次解決以後不合作也沒關係。不要找機會黑一下嘲諷一下這些品牌方，大家都不容易。」
「不會。」
韓為開口：「我莽我小心眼，但我講理。可以這麼解決那對大家都好。」
「行。」
魏國示意：「就這樣。之後安排時間就拍攝？」
韓為笑：「你定。」
魏國不多說，就走回去了。繼續看著視頻之類的，顧天成也開始籌備選五個人的事。
而韓為不出現，十幾個複試者很信服。就如同韓為說的，誰是老闆？誰是客戶？你們面對的是誰？
心裡要有B數。
韓為更多是指導，至於選擇之前直播也說了。自己該有自己風格，之後才能找團隊做輔助，所以現在選擇他們之後短期內也不會再簽人了。
結果……
「韓總……」
「叫韓為吧。」
韓總這個稱呼陳芳齡還真的就這麼叫上了。不過聽韓為這麼說，改口：「韓哥。這裡有個應聘的女孩，說是你叫來的？」
韓為愣住，看著旁邊剛剛眼熟的那個有點捲髮金色很漂亮身材很好的女孩：「你……你不是複試……」
「韓哥你好。」
女孩很開朗大方還有激動：「我叫曹嫣，我姐是曹瑩。做護士……」
「你啊！！」
韓為恍然拍著頭：「忙懵了都。」
看著女孩：「你就是曹嫣？」
陳芳齡看他們認識，就退開了。
韓為示意：「坐。」
曹嫣笑著：「我特別喜歡你的斗音，而且我自己也想做……」
「你就別做夢了。」
韓為打斷：「你姐希望你找一份穩定工作。拍視頻我沒見過，你要是自己私下拍著玩沒關係，紅了我捧你。但是你指望現在和他們似的進公司做網紅想都別想。」
曹嫣微微嘟嘴：「那你都沒看呢。」
韓為打量她：「一身非主流，剛通網啊你？倒是挺漂亮的，不過這打扮品位也好不到哪去。」
曹嫣低頭腳蹭著地面：「可我想做……」
「沒不讓你做啊。」
韓為開口：「我只是說我不會捧你做。你做得起來我捧你，做不起來別怨別人了。而且我強烈懷疑你就是一時衝動而已。」
見曹嫣還要說話，韓為擺手：「你要留下就這樣，給你一份工作。薪水看你以後表現。你要說你不怕找不動工作，就想做網紅。你去找網紅公司，我這裡你也看到，複試之後人滿了不招人。你做練習生年紀也大了。自己考慮吧。」
曹嫣嘀咕：「那……我能做什麼啊？」
韓為搖頭：「等顧天成安排吧。就是顧總。」
看著曹嫣：「你自己考慮清楚。我是因為你姐才收你，你別還不情不願的。咱們要講明白這個邏輯關係。我別幫人還搭人情。」
「沒有……」
曹嫣趕忙開口：「那……我今天先回去。」
韓為揮手：「回去和家裡人商量一下。但是如果決定來了就好好做，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知道了。謝謝韓哥。」
曹嫣還是很禮貌的，轉身離開。
韓為也能鬆口氣。
今天事，都算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