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小勝一場(2/2)
之所以拖了這麼久,就是想看看紀是不是隱藏了實力。
他略帶忌憚地深深地看了紀一眼,才轉頭道,「人皇,時機未到,此時開啟大戰,只會逼著某些人直接滅世。
此言並非恫嚇,你自己考慮。」
傅昌鼎輕笑了一聲,「時機未到...無非就是你們的布局還沒到收穫的時候,生怕我亂了你們的腳步而已。
我管你們誰的時機未到,對我來說,我想戰的時候,時機就到了!」
「好狂妄!」
北皇深吸了一口氣,他不得不承認,傅昌鼎也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這傢伙要是實力不夠,也不能把紀的實力逼出來。
想了想他問道,「月靈呢?你把她怎麼了?」
傅昌鼎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這時候還想表演一個父慈女孝?你拿她做生命之種,準備用來填坑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她是你的女兒?
當初北皇妃讓你好好照顧女兒,你這照顧的方法,還真奇特。
把女兒弄死,送去跟北皇妃團聚,這照顧方法真的是棒棒的哦!」
北皇的表情瞬間有了裂痕,雙拳也緊握了起來。
若是有得選擇,他願意拿親生女兒來當填坑的材料嗎?
若不是天帝迫害,他會被源地折磨數萬年嗎?
北皇越想,心中的怒火就越發旺盛,但他卻完全反駁不了傅昌鼎的話,只能怒吼一聲,取出新的北皇刀殺向傅昌鼎。
紀捂著胸口,臉色鐵青。
見鎮天王他們趁著傅昌鼎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還不斷在攻擊氣血真門,暴怒之下揮劍斬出了上億道劍芒。
「退!」
四道本源分身臉色微變,聯手使用原力合擊戰法,吸收了一部分劍芒,配平成原力之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
但紀含怒出手,四道分身根本轉化不過來,盾牌轉換就破。
無數劍芒貫空而過,一道分身犧牲了自己,連帶著棲身的神器也被打爆,才保存了剩下三道分身。
鎮天王和方平他們也趁機爆退千里。
方平臉色微白,「這傢伙居然這麼強?」
李寒松也拍了拍胸口,「當初屠皇之戰要不是這傢伙演戲,咱們不是都死定了?」
「所以說,大勢在人界!」
張濤恢復了人界領袖的風範,語氣鏗鏘有力,「他被人皇重創,戰力必不持久,繼續進攻!」
剛剛那一招,張濤看到了李長生的影子。
李長生走了萬道合一,可以真身入本源宇宙,跟敵人本源交戰。
他的劍,不斬肉身、不斬靈識,而是斬本源,斬唯一!
傅昌鼎的萬劍歸宗明顯模仿了李長生的道,紀胸口沒什麼傷痕,但本源卻受了重創,說不定道果都出了問題。
這時候紀也只能強撐著。
「活該,讓這傢伙演戲,差點把自己演死了!」
方平舔了舔嘴唇,對於當初可能是紀留手,他們才能打贏屠皇之戰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
「那就繼續,破九分散出擊,破九之下聚在一起!」
鎮天王本源身開啟了原力平衡模式,初武身二話不說融了進來。
不完整的雙身合一,已經算是鎮天王的殺招了!
氣息暴增,直逼皇者的鎮天王直接殺向北皇,「傅昌鼎,你去對付紀,能斬了他就別給老夫面子!」
有機會幹掉一尊真皇,鎮天王也激動了!
傅昌鼎翻了個白眼,也不說什麼,召喚出一道本源分身配合鎮天王戰北皇,自己就再次殺向紀。
轟!
這一次紀戰力全開,重傷之下也跟傅昌鼎戰了個難解難分。
但就在這時候,北皇忽然氣息一陣波動,身形踉蹌了一下。
傅昌鼎的本源分身仿佛早就在等這一刻了,單手一伸,秦鳳青化刀而來落入分身手中。
「斬!」
分身一聲怒吼,一刀斬得北皇吐血爆退,隨後一刀接著一刀,趁他病要他命,斬得北皇難以反抗。
傅昌鼎本尊也轉過身來,讓三道分身去糾纏紀,本尊則是具現出了自己的內世界,把北皇籠罩在了自己的領域之中。
第二源地的投影隔絕了第一源地,北皇瞬間氣息暴跌。
這一招,有初武天地的功效!
「幹掉他!」
傅昌鼎直接近身搏殺,北皇刀落在身上都不管,一拳一拳轟在了北皇的胸膛之上。
鎮天王雖然意外不已,卻也沒有留手,本源星辰錘一出,砸得北皇的玉身都塌陷了一些。
傅昌鼎眼中閃爍著興奮,北皇才是他的第一目標!
紀難殺不說,留著他還可以讓神皇等人對天帝更加忌憚。
而北皇,即便干不掉,重創他也能給其他皇者機會,說不定就有哪位皇者做掉北皇填了自己的坑。
北皇臉上滿是凶戾和恐懼。
他忍受了數萬年的折磨,拋棄了自己的人性,為的就是活下去,超脫出來!
他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啊!」
北皇自斷臂膀,連帶著北皇刀一起轟向傅昌鼎。
不論是北皇刀還是他的右臂,都足以分化出一道破九分身。
此時兩者卻同時自爆,炸的投影領域產生了破綻,北皇趁機逃了出去。
隨後北皇頭也不回,直接鑽進氣血真門,回歸了自己的第十重天。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藏頭露尾不敢露面,實在是讓老夫有些失望。」
一道強大的氣息逼近,光是威壓,就把秦鳳青的不完全變身給破了,恢復了本體模樣。
「撤!」
傅昌鼎也果斷,和四道分身一起殿後,帶著其他人迅速退出了本源宇宙。
這一戰的戰果已經足夠輝煌了,重創了兩尊皇者,氣血真門被轟出了十幾條裂紋,短時間內難以完全修復。
一戰過後,至少又能爭取大半個月的時間。
天帝就算想作妖,在紀重傷、靈皇必須坐鎮仙源、東皇面和心不和的情況下,無人可用也是什麼都做不了。
除非他親自出手,但他能嗎?
.......
「走了!」路過九重天,傅昌鼎招呼了一聲,把石破和亂拉走了。
「這一戰怎麼回事?打得我暈暈乎乎的?」
方平一臉莫名其妙,這種關頭,紀居然被孤立了?
傅昌鼎微微一笑,「神皇不是為你解答了嗎?」
「地皇?」方平頓時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