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沒打算和你講道理(1/2)
「公子喝酒……莫非是嫌酒不好喝,還是想我換個方法餵你?」夢女化作的女子笑容款款。
江雲鶴現在都快是強顏歡笑了。
雖然之前就在想這樓子裡會不會有驚喜……
現在是真驚了,一點兒也不喜。
江雲鶴現在是不想走心了,也不想走腎。
接過夢女端過來的酒杯便要一飲而盡,結果手腕被夢女拉住了。
「等等。」夢女輕喚一聲,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拿在手中,然後手腕挽過江雲鶴的手腕。
交杯酒。
「喝啊,莫非你是不喜歡和我一起喝?」夢女眼波流轉。
「天天就知道喝,咱們是來辦事的。」江雲鶴義正言辭,話還沒說完,夢女在江雲鶴酒杯下面一敲,酒水化作一道水箭,全都被江雲鶴喝了。
夢女這才不緊不慢的喝了自己杯中的酒,邊喝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目光得意。
「現在……交杯酒也喝了……」夢女湊到江雲鶴耳邊軟聲細語道。
「吃喝玩樂,逢場作戲,今兒是來辦正事來的。」江雲鶴一臉正色。
你以為我是來吃喝玩樂的?
「呵呵!」夢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微微挑著下巴,露出弧線優美的脖頸。
江雲鶴覺得這真是個禍害。
以前就覺得她有點兒腹黑,頗為低調,此時才發現,她比蘇小小還要難纏。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說是順風順水,也極少吃什麼虧。
然而真被這夢女拿捏的夠嗆。
你跟她耍流氓?她說不定比你還主動。
你跟她玩手段?說不定人家早就知道了。
你想提褲子就走?人家直接把爺爺、爹祭出來,問你怕不怕?
人家也不要你的命,就要你娶她,你怎麼辦?
「算了,你們三個出去吧。」江雲鶴對另外三個姑娘揮揮手,自從夢女在那「攤牌了,我就是卓如夢」之後,這三個姑娘比良家還要良家。
三個姑娘一走,計元徹底輕鬆了。
坐在那也不說話,反正臉上就是寫著幸災樂禍。
「這裡那個白骨精是怎麼回事?」江雲鶴轉移話題,來到窗前看向下面。
「她原本就是個青樓老鴇,後來被人給害了沉到井裡,陰氣積年,久了就成了精。然後那地方鬧了一陣鬼,秦家有修士聽聞後前往去查探,發現了她,念在她沒作惡,便留了下來。在這做老鴇,人家是在衙門有登記的。」
江雲鶴看著下方笑的跟朵花似的白骨精,腦中仍然在轉著那個念頭……到底會不會漏氣啊?
「那個是誰?一個人坐著,桌上放把刀的。」江雲鶴看到對面一個開著窗戶的房間中,也是個修士,三十上下,一臉鬍子,正抱著一個姑娘上下其手,不經意間朝著兩人看過來,微微點頭。
江雲鶴也含笑點頭。
「武國極刀門的宮靈,刀法出眾,刀法不弱於飲血宗的羅霸道,修為比起羅霸道還要強上一截。」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江雲鶴覺得夢女就跟江湖百曉生似的。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就一頭扎進來?」夢女白了他一眼。
不遠處另外一個房間中,傍晚看到的那幾個虎堂修士便在其中。
這些修士……這裡同道中人還真是不少。
江雲鶴覺得自己和他們都能成為不錯的朋友。
「你倆在這吧,我就先走了。」計元看了會兒熱鬧,知道今天沒什麼熱鬧可看了,跟兩人打個招呼,一閃身就沒了蹤影。
等計元走後,江雲鶴才道:「不是說我回來好好想想麼?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莫非還怪我不成?」夢女頗為不滿。
「難道還怪我?」江雲鶴更莫名其妙。
「廢話,當然因為你。第一次,咱倆在水君寢宮中了合歡鏡,我挨了五十多刀唉,你知道那次我體驗多差,有多疼麼?」
「這事兒沒發生。」江雲鶴連忙反駁。
「在我這已經發生了,所以去寢宮時我才提前準備了兔子。」夢女振振有詞。
「然後第二次,在地下……」
「這事兒也沒發生!」
「我一直以為發生了,不然還會便宜你?」夢女白了他一眼。
然後說了句一錘定勝負的話。
「再說,我沒打算跟你講道理。」
江雲鶴:……
真是太真實了。
我真是傻了才會跟她講道理。
雖然第三次自己是受害者,不過江雲鶴覺得再次重申這個已經沒意義了。
「我需要花些時間想想怎麼解決,畢竟執月那裡……」江雲鶴突然覺得執月牌擋箭牌還是可以一用的。
「這樣吧,我大度點兒,讓她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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