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破塔(2/2)
「手持釣竿的是寒江釣叟,獨釣寒江,利鉤奪命;那個手持鐵棒的自稱老婆子,應該就是師傅曾經跟咱們說起過的鐵婆子,她那手上的鐵棒有磁力,諸位要小心」。
慕容中跟著谷虛遊歷多年,自然見多識廣,這些人可都是邪道數一數二的高手,自己雖然不懼,但終究還有一個傷員,恐怕待會就是一場惡戰了。
「鐵婆子,那個小妞長得挺不錯的,就交給我來對付」,無常書生手搖摺扇,還算俊俏的臉上露出一副貪色模樣。
「老婆子我沒意見,速戰速決,那個俊俏小哥就交給我了」。
說完持棒打向花無缺,後者才得知鐵棒上有磁力,不敢輕易拔劍,只把劍鞘當劍使來,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無常書生漫步走向江玉燕,口中儘是污言穢語,江玉燕面容寒霜,嬌喝一聲,利刃出鞘,一道雪亮劍光直衝而來。
劍未臨身,一股透體寒氣已然撲面而來,無常書生收起輕鬆姿態,手中摺扇併攏,身體後退。
慕容中看著逐漸逼近的黑石上人,心不覺往下沉,要是兩人齊上,自己還可無後顧之憂,現在寒江釣叟明顯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旦自己稍有分心,不但小魚兒性命不保,自己也將深陷危局。
一旦自己敗於敵手,到時候師妹和花兄面臨的恐怕就是四人圍攻,局勢將會更加惡劣。
「慕容兄,你且不必管我,我自忖還有幾分自保能力,你小心為上」,小魚兒知道自己才是最大的破綻,不過看寒江釣叟的兵刃,他應該是擅長遠攻,這樣一來,自己或許不用那麼擔心。
「那魚兄且小心」,慕容中看著越來越近的黑石上人,眼神愈發凌厲,當即劍指敵手。
三方交戰,場面頓時混亂,小魚兒警惕的看著寒江釣叟,後者卻老神在在,手中釣竿左右搖晃,誰也不知他什麼時候出手。
「我說這位老伯,你這手上的魚竿質量不太好啊,這麼細的魚竿,要是釣到大魚,那還不把魚竿折斷了,要我說,您就應該換一根紫斑竹的魚竿,結實耐用不說,而且美觀大方,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品味高雅之人」。
小魚兒故意找話題刺激寒江釣叟,但對方仍是安然不動。
「老伯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啞巴,那可太好了,我就是大夫,無論什麼疑難雜症,我都能給您治好了,治不好不收錢」
……
聽著小魚兒絮絮叨叨,寒江釣叟倒是沒什麼,反而那個鐵婆子受不了了。
「閉嘴」,鐵婆子怒吼一聲,花無缺趁她心神稍分之時,劍刃出鞘,一劍飛刺,但鐵婆子反應迅速,兩根鐵棒交叉護身,長劍被磁力吸住,花無缺手上用力,將劍刃從鐵棒上震開。
江玉燕與無常書生過招,發現對方功力也就平常,倒是輕功有些來歷。
「小美人,跟了我,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何必打打殺殺呢」,無常書生格擋住江玉燕的長劍,口中調笑道。
卻不防下一刻卻臉色大變,急忙抽身而退,但為時已晚,一道白練如長河席捲,將四周盡數封死,隨後只見一道飛劍如疾電,將無常書生連人帶扇刺個對穿。
突如其來的的變故,讓鐵婆子等人是措手不及,寒江釣叟一直作壁上觀,看見無常書生身死,立刻動手,只見一尾魚鉤如勾魂索朝著江玉燕而來。
「師妹小心」,慕容中見狀大喊一聲,而黑石上人則是趁機抓住慕容中的長劍,手上一用力,頓時絞成一團鐵疙瘩。
慕容中棄劍回掌,綿掌對外功,慕容中和黑石上人同時倒退,雙雙吐血。
江玉燕耳邊響起呼嘯之聲,手一用力,白練回卷,正好纏上那襲來飛鉤,雙方同時用力,一時之間猶如拔河。
花無缺不斷用長劍與鐵婆子的磁力鐵棒接觸,越是糾纏,花無缺越是覺得手上長劍漸漸不受控制,臉上也是一片凝重,而鐵婆子那裡卻是信心滿滿,粘上了鐵棒上的磁性,這長劍有等於無。
花無缺感覺時候差不多了,長劍受磁力吸引,將鐵婆子死死盯住,灌入內力的長劍加上磁力吸引,花無缺撒手一放,在鐵婆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長劍透體而過,將她活生生釘在石壁上。
「鐵婆子」,寒江釣叟怒喝一聲,手上魚竿攪動,形如套環將白練勒住,一扯之下成為碎片,失去了兵刃的江玉燕急忙運起輕功從牢籠中脫身。
黑石上人黝黑的臉上露出猶豫,隨後一聲不吭,竟然捨棄慕容中飛快逃離,但就在要消失在眾人眼前時,只聽一聲慘嚎傳來,隨後便沒了生息。
江玉燕,花無缺,慕容中如臨大敵,以為對面又來了什麼厲害角色,就連寒江釣叟也以為是援兵到了,不過等到人影出現後,江玉燕和慕容中卻是驚喜道:「師傅」。
來人正是谷虛,看到四人沒有大礙,谷虛這才放下心來,對著慕容中和江玉燕點了點頭,隨後直面寒江釣叟。
寒江釣叟見來人輕易取了黑石上人的命,心下十分驚懼,自己與黑石上人的武功不過在伯仲之間,來者能殺黑石,自然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
「逃」,寒江釣叟心下只有這一個想法。
但等他轉身逃跑之際,一道宛如流焰般的指力穿透他的心臟,傷口處呈現焦黑。
「這流焰指的威力還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