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接連出場(2/2)
「好刀法」,看著襲來刀氣,皮嘯天后撤回身,一劍撩空,將刀氣擊散,隨之便將幽羅劍法施展開來,與歸海一刀交戰。
纏戰片刻,歸海一刀心生不耐,臉上戾氣一閃而逝,半躍空中,怒喝一聲,一道凶匹無倫的刀氣狠狠斬向皮嘯天,刀風橫壓四周,房屋皆被摧垮。
皮嘯天見狀,面露驚駭,急忙提力舉劍,只聽轟然驚爆,皮嘯天手中長劍寸碎,眉心一道血痕清晰可見,皮嘯天慘然一聲,身體炸成碎片,血肉四散。
「哇」,歸海一刀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幾分,剛才強行使用雄霸天下,五臟六腑已然受損。
「一刀,你無事吧」
解決黑衣箭隊的段天涯趕來,看著歸海一刀的模樣,有些擔心。
歸海一刀聞言,搖了搖頭。
「走,去天下第一莊,海棠還在那裡等我們」。
帶上楊宇軒家人,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策馬往天下第一莊而來。
護龍山莊
江文泰成功的見到了鐵膽神侯,急忙跪下道:「卑職江文泰,參見神侯,神侯,曹賊已經暗害了楊大人,現在正在追殺楊大人的家人,還請神侯出手相助」
朱無視走下台階,伸手扶起江文泰,說道:「楊大人是我好友,我自不會坐視不理,你且……」
話未說完,一道霸道的掌力突然打中朱無視,後者看著江文泰猙獰的面孔,沉聲道:「碎身掌,你不是江文泰,你到底是誰」。
「你去問閻王爺吧」,「江文泰」獰笑幾聲,手上再加力道,不過沒笑多久,他就面露驚恐。
「吸功大法?」
「不錯,你以為你這點小伎倆能瞞過本王麼」,身體一震,江文泰立刻被震飛出去,身體撞到金柱上,滑了下來。
「護龍山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情報和謀略,自你踏入護龍山莊之後,你的身份就已經被識破了」。
朱無視拿出一張紙條,扔給「江文泰」,後者掃視一眼,心下一驚,這上面不止有圖像,而且還有一些重要的生平記述。
「識破又如何,現在楊宇軒的家人被黑衣箭隊親自追殺,早晚都是死,你也來不及救援了」。
「江文泰」嘲諷一語,但是朱無視卻輕笑一聲,「曹正淳想到的事,本王又如何不知」。
「江文泰」臉色陡變,隨後猛然竄出,想要逃離,但卻被一股吸力扯回,倒退到朱無視身邊,頭頂被手按住,幾個呼吸過後,「江文泰」內力被吸盡,朱無視單手輕握,其人當場炸成碎片。
「收拾了」,朱無視對進來的守衛吩咐一聲,轉身入了後殿。
東廠
「督主,緊急密報」。
曹正淳拆開翻閱後,怒容滿面,書信被攥成粉末,嚇得身邊的人不敢吱聲。
「好你個朱鐵膽,救人不說,連我的人你都敢殺,真當本督主是軟弱可欺麼,這個仇本督主記下了,來日必報」。
皮嘯天是曹正淳的得力助手,如今被歸海一刀所殺,等於斬斷了他的一條臂膀,雖說東廠能人不缺,但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和皮嘯天媲美的人,也是不容易。
「楊宇軒這步棋,本督主已經下完了,接下來的這一步,朱鐵膽,你又該如何應付」。
京城,金銀賭坊
成是非和搭檔張老三正在賭錢,或許是今天的運氣不好,兩人在這賭了兩個時辰,卻是輸多贏少,除了一開始贏了幾把大的外,之後就不斷的輸,帶來的幾百兩銀子到現在只剩下不到十兩。
「老子借了幾百兩銀子可不能就這樣打了水漂,不行,得趕緊將錢賺回來,要不然……」
張老三不敢去想,如果不能及時將錢還上,自己這條狗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眼睛滴溜溜的轉,張老三瞅准一個賠率大的賭桌,將身上所有的錢全都壓了上去。
「我說,張老三,你行不行啊,要是再勝不了,咱們可是要睡大街了」,成是非有些不滿,說好兩人各自玩自己的,但張老三卻說自己賭術精湛,保管贏錢。
之前張老三倒是贏了不少錢,成是非就把自己的錢都交給他,沒想到弄到這般地步。
「放心,這把肯定能贏」,張老三安慰道,但是他心中也是沒底,卻不敢顯露出來。
在眾人吆喝聲中,莊家將賭盅移開,赫然是豹子,莊家通吃,張老三臉色一白,自己可是要賠幾十兩銀子啊。
「張老三,現在怎麼辦」,成是非也感覺事情不對勁了,抓著張老三的手不住搖晃。
「慌什麼,我這裡還有門路,你在這等我,我去找劉大哥,你且在這等著」。
張老三的鎮定自若,倒是讓成是非靜了下來,看著他走進賭坊內間,就在一旁坐了下來,身邊幾個看場子的,各個面容不善,成是非心裡也是直打鼓,只希望張老三趕緊拿錢過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張老三沒來,卻來了一個精悍中年,上下打量成是非一眼,不覺點頭。
「長相倒是清秀,這筆買賣還算划得來,帶走」。
成是非看著事情不對勁,急忙大喊,「大哥,我兄弟張老三呢,他說要拿銀子來救我的」。
「哦,你說他呀,他把你抵押給賭坊了,已經走了」。
「什麼」,成是非一聽這話,就要逃跑,卻被早有準備的賭場打手一把攔住,用破布塞住嘴巴,繩索捆上,帶到了後院,關在柴房裡,等候老闆發落。
次日,賭坊老闆正在和一個太監說話,討好道:「王公公,事情可不就是巧了麼,我這賭坊里正好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帶他過來,您瞧上兩眼?」
「嗯」,王太監品了一口茶,點了點頭。
錢老闆對著下屬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不一會就帶著成是非來到客廳。
「抬起頭來,讓咱家看看」。
成是非事先被灌了藥,此刻正昏迷不醒,下人伸手將他的臉擺正,正對著王公公。
「不錯,面容清秀,算是上等,錢老闆果然有些本事」。
「那也是多虧了王公公的提攜,要不然哪有小的如今的富貴,這小子就交給您了」。
「好說,好說」,王公公笑容不減,原本的鬱悶一掃而空。
前幾日雲蘿郡主宮裡又死了一個小太監,弄得其餘的小太監都不敢在她宮裡當差。
王公公只能想辦法從宮外找一個頂上一陣,至於能堅持多久,那就看造化了。
「這人我就帶走了,少不了你的好處」,王公公拂塵一擺,帶著人離開。
等到成是非清醒之後,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牢籠里,原本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看到太監打扮模樣的人,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刀,正在往刑床上的人下面割去,成是非身體一緊,差點尿了出來。
聽著外面的慘叫聲,成是非心中哇哇涼,這是變太監的地方。
眼睜睜看著一個男人變成了另類,成是非心裡著急上火,急思對策,想來想去,只要自己撞傷面容,或許就會逃過一劫。
眼睛掃視牢房,最後還是在石床底下扣下來一塊青磚,正準備往頭上敲的時候,裡面卻傳來一陣微風,這讓成是非心下一動。
「有風說明有出口」,成是非趴在地面,眼睛往裡面瞅,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將幾塊青磚拿開,露出一個大洞,此時風力更大了些。
「現在人多,還是等到人吃飯的時候,再偷跑」。
不一會,成是非聽著有人吆喝吃飯,那個行刑的太監已經離開,此時正是最好的機會。
打開一個可通過的大洞,成是非咬牙鑽了進去,前方是未知之路,但總比變成一個太監要強些,剛一鑽了進去,成是非就大叫一聲,身體滾落下去,最後撞到了一處堅硬的牆壁,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