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歸航(2/2)
俞蓮舟道一聲「好」,隨即便帶著谷虛往正廳而去,其餘弟子則是被安排住下。
來到正廳之後,谷虛發現有四人,正座上是一位老者,面容稍顯蒼老,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兩道白白的眉毛特別顯眼;左首第一位是一個剛毅的中年男子,左首第三位是一個普通老者,右首第三位是個秀麗的女子。
俞蓮舟向眾人介紹之後,便落座,殷天正眼睛盯著谷虛,精光一閃,對俞蓮舟羨慕道:「武當果然不凡,一個三代弟子就有如此功力,張真人好福氣」。
「殷教主過謙了,天鷹教也是人才濟濟,谷虛師侄這次前來便是要接五弟回山,正好與殷教主商量」,俞蓮舟轉開話頭。
「哦,不知谷虛道長有何計劃?」,殷天正也看出來俞蓮舟雖是他的師伯,但卻很聽谷虛的話。
「殷前輩,在下沒有什麼計劃,既然五師叔是武當弟子,那就應該光明正大返回武當,如果遇上不知好歹的人,武當弟子手中的利劍可是不認人的」,谷虛站起回話。
聽著谷虛語平淡但是飽含殺意的語氣,殷天正也不由的心驚,隨即失笑道:「既然如此,小女便和你們一同去吧,畢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殷天正也不想讓他們夫妻分離,而且馬上就是張三丰的壽辰,無論如何都必須去一趟。
「殷前輩,在下臨行之前,師伯曾交給一封請柬和一封書信,說務必交到前輩手中」,谷虛拿出一張燙金請柬和書信遞給一旁的僕從,後者交到殷天正手中。
殷天正聽了谷虛的話微微一愣,雖然女兒和張翠山成了親,但自己身份特殊,武當天鷹份屬不同,這樣做就不怕名聲受損嗎?
一邊思索,一邊打開信封,看了一會之後,殷天正臉色不變,心中卻是對武當派更是高看一眼。
宋遠橋在信中說道,家師對於門戶之見並沒有看的很重,正派之人若行惡事,那便是惡人;邪派之人若行善事,那便是善人。黑白自古難以辯分,如今兩派已經成為兒女親家,又有什麼看不開的。
此外還提到,家師百歲壽辰一定不會安穩,五弟和五弟媳事關屠龍刀和謝遜,眾派肯定會加以發難,武當雖然不懼,但是事情難免出現意外,因此特邀天鷹教前去。
宋遠橋把話說的明明白白,殷天正也看出不是違心之言,當下說道:「谷虛道長,你替我謝過宋掌門,我會讓我兒前去赴宴」。
「野王,明日你就帶著無福、無祿和無壽一塊和武當諸位大俠上山拜壽」,殷天正擔心路上不平,特意指派了三位好手。
就在眾人商量妥當後,外面有人進來稟報,說是崑崙等派已經到了總壇外,吵吵嚷嚷要天鷹教把張翠山交出來。
殷天正眼中殺意突現,俞蓮舟見狀說道:「殷教主,此事還不值得您出面,就由我等處理便好」,殷天正沉吟一會,點了點頭。
正在外面大張旗鼓要索人的西華子,一看到俞蓮舟帶著一幫武當弟子,殷野王帶著眾多天鷹教教眾,在人數落了下風,氣勢一墜,但西華子仍是強撐,硬聲質問道:「俞二俠,你們武當是要和天鷹教同流合污,自絕於六大派麼?」
聽著這話,俞蓮舟心中更是不屑,不過自己與他身份不在同一檔次,此次出來只不過是壯聲威,於是一言不發,把主位讓給了谷虛。
谷虛可對西華子沒有這麼客氣,上來就說道:「這是我武當派的家事,與諸位沒有任何干係,諸位管的太寬了,另外如果是為五師叔的事情而來,那麼也得等我們回武當再說,如果有人糾纏不清,武當絕不留情」。
別人也就罷了,西華子看著谷虛年紀還沒有自己大,竟還口出狂言,頓時怒聲道:「小子,你太狂了,張翠山事關謝遜下落,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你武當派也不是一手遮天」。
但是西華子這話剛一說完,一旁的殷野王則是冷聲道:「在我天鷹教的地盤上撒野,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要不然就站著進來,橫著出去」,一聲令下,天鷹教之人全都拔出兵刃,殺氣騰騰對著對方。
崆峒派竇安眼見事態嚴重,趕忙出來打個圓場,華山派裴楓也是上前說和,兩人口才不錯,不一會就將劍拔弩張的局勢化消無形,只是西華子卻是枉作小人,丟了臉面。
谷虛賣給華山和崆峒一個面子,承諾只要等到張翠山回到武當,到時候定會給他們一個答覆,華山等派得了准信,當下不願再和兩大派對峙下去,率先撤走,只留下崑崙派還在糾纏。
「崑崙派再不離開,不要怪武當不念同道之情」,谷虛最後警告一聲,俞蓮舟眾人紛紛拔劍,衛四娘臉色大變,一言不發趕緊拉著西華子離開,不一會就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