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龍珠再現(1/2)
陸逸被一拳重創,當即半跪在地,但神色仍是堅定不屈,右手一攬,將那長鞭抓在手上,戚勻見狀眼神一厲,對著兩位師弟使了一個眼色,自己則是使了一招「三環套月」,長鞭成環,照著陸逸套去。
另外二人見到師兄出手,再無顧慮,當下身體前躍,一前一後朝著上官飛燕抓去,陸逸怒喝一聲,欲要上前,卻被長鞭圓環阻攔,側身閃避都是無法,為速戰速決,這戚勻也是毫無保留的出手。
啪的一聲,三道鞭環結結實實的捆住陸逸,戚勻見狀臉色一喜,隨即沉喝一聲,手腕用力,直接將其朝著自己這邊拽來,陸逸此刻渾身無力,無法還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上官飛燕被他們帶走。
「帶著上官飛燕離開。」
看了一眼不甘心的陸逸,戚勻對著二人吩咐一聲,二人立刻帶著上官飛燕上馬,欲要離開之時,突然一道宏大掌氣從遠空打來,那二人猝不及防,當即被打的一死一傷,戚勻面露驚愕之際,只見一道霸氣身影從遠方踏空而來。
「上官雲!」
戚勻臉色大變,急忙收回長鞭,也顧不上兩位師弟,奔走幾步,快速上馬,朝著來時之路疾奔,眨眼見就已經遠去。
「日煞,將他帶回來。」
上官雲吩咐一聲,日煞領命而去,腳步落地,隨手一掌滅了那不死不活的金鞭門弟子,再是看了奄奄一息的陸逸,上官雲點住他身上幾處穴道,保住他一口氣,這才來到上官飛燕身邊,仔細查看之後,臉色很是難看,當即從懷中取出幾枚翠綠丹藥為她服下。
「立刻去崆峒山,將這小子也一併帶上。」
「是,堂主。」
上官雲抱著上官飛燕上了馬,陸逸也被人一併帶走,煙塵騰揚間,忠信堂之人來去匆匆,只留下兩具屍體在這。
另一邊,戚勻策馬奔騰,拼命逃離,但不過片刻功夫,日煞已是趕上了他,見到前方拼命逃竄的戚勻,日煞眼中厲芒一閃,騰身凌空,掌起刀落,一道熾熱掌風掃向戚勻,後者在掌風臨近之時已是有所察覺,心中驚駭之間,立刻翻身下馬,就在他翻滾落地,站穩身形之後,只見那前方疾奔的駿馬已是四分五裂。
「烈陽掌!」
戚勻看著步步逼近的日煞,臉上不覺露出驚恐,這日煞乃是忠信堂的第二高手,就算是師父在這也不敢說占的上風,自己與他比斗,無疑是以卵擊石。
「金鞭門三弟子戚勻,看來這夏正方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日煞一副看死人的面容,讓戚勻更是冷汗大冒,不過自己也知道自己已是必死無疑,想到這裡,他卻反是沉下心來,手上長鞭一揮,一記「策空驚雷」如雷乍響,打出一連串的破空之聲,長鞭如蛇,忽左忽右,朝著日煞纏去。
日煞見狀卻是面露不屑,看著那長鞭揮來,不閃不避,右手一團熾熱真氣升騰,將戚勻的全力一擊輕鬆擋下,那鞭頭不住顫抖,好似哀鳴,呲呲幾聲,那鞭頭瞬間變成一團黑渣,一股熾熱火力更是順著長鞭迅速籠罩在戚勻身上。
「啊!」
戚勻慘呼一聲,身上衣袍盡化飛灰,接著軀體如被火烤,水汽蒸騰,軀體不斷縮小,表面瞬間焦黑,不過幾個呼吸,戚勻便成了一具四肢短縮,頭顱碩大的乾屍,顯得十分詭異恐怖。
日煞拍拍手,將手上灰渣弄乾淨,翻身上馬離去。
等到夏正方一行人來到此處之時,看見那半截長鞭和那具乾屍,眾人紛紛色變,夏正方更是悲憤怒號,老淚縱橫,自己大弟子和三弟子接連慘死,著實將他打擊的不輕,看著面前的乾屍,夏正方咬牙切齒道:「烈陽掌,日煞,忠信堂,上官雲,這筆帳,老夫不報誓不為人!」
見到夏正方如此模樣,萬劍門的李長老勸道:「夏掌門,事已至此,還是想像力如何應對忠信堂,若無意外,這上官飛燕二人應當是被上官雲接走了,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得拿出個章程來。」
李長老現在已是十分後悔,要是不弄出這麼一出,忠信堂或許還不會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等人身上,但是如今事情已是不可挽回,依照上官雲的性子,此是絕不會善罷甘休,保不齊他們這些殘兵敗將都會死在這裡。
「上官雲既然來了,那江南之地必是空虛,咱們還有機會,那秋水山莊不還是在苦苦支撐,只要雙方合力,忠信堂腹背受敵,就算不能重創與他,至少也能讓他消停下來,只要撐過一年半載,等到天山派崛起,這西域之地就不是忠信堂所能放肆的了。」
夏正方讓人將弟子的屍體收起來,站起身來看著遠方,他心中早就有謀算,自己幾家之力很是單薄,拉上秋水山莊,也只能縮小與忠信堂的差距,但仍是有不足,不過他最後的算計卻是落在了天山派上,這天山派雖然在武林上不爭不搶,但是一旦觸碰到切身利益,自然不會給忠信堂好臉色。
「夏門主是想著尋求天山派的幫助,恕老朽直言,天山不見得會摻和進這趟渾水中,而且那位薛掌門城府極深,夏門主想要算計天山派,恐怕不成。」
李長老聞言先是一驚,再是一皺眉,將天山派拉進來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是那天山派也不是省油的燈,來個坐山觀虎鬥不是更好。
「倪清風近日已經到了溪源城,而且一來便是去了安家,這其中的意思已是十分明顯,天山派已是不甘寂寞,想要控制住這西域一畝三分地,首先便是這幾處商路節點,李長老當是明白。」
夏正方看了一眼李長老,後者聞言沉吟道:「夏門主所言有理,老朽已是明白夏門主的意思,夏門主是想著為天山派爭取一些時間發展,等到羽翼豐滿之後,依託在天山派之下,是也不是?」
「不錯,老夫確實是有這個意思,這也是最後一條後路,不到萬不得已,老夫也不願意。」
李長老深深的看了夏正方一眼,這老狐狸的門路倒是不少,現在天山派崛起之勢已是很明顯,缺少的不過是時間罷了,夏正方來一個雪中送碳,幫天山派吸引忠信堂的主意,到時候緩過勁來,天山派少不打要恩惠一二。
「李長老放心,等到天山派與忠信堂對峙之時,便是你等重建山門的大好時機,到時候選擇天山派,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這件事還是需要和霍長老與鍾執事詳談,夏門主,既然上官飛燕已被救走,咱們還是返回,準備迎接忠信堂的報復吧。」
李長老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轉身離去,夏正方定睛看了他一眼,隨後不發一言,翻身上馬,讓幾個弟子繼續向前探尋,他們則是照著遠路回返。
一日之後,崆峒山懸壺草廬中,一個中年美婦正在煎藥,估摸時間差不多了,立刻將藥罐從火爐上拿了下來,將深黑色藥湯倒入白瓷碗中。
「夫人。」
上官雲看著美婦進來,急忙從床邊起身,伸手欲將藥碗接過,豈料賀艷榮冷冷的看他一眼,側身走了過去,上官雲見狀倒是不顯得尷尬,立刻讓開位置,神色焦急的看著床上仍舊昏迷的女兒。
賀艷榮來到床邊,將藥碗放在一旁,扶起女兒,看著灰敗的臉色,賀艷榮心中一痛,端起藥碗,吹了幾下,熱力稍散,隨即用湯勺一口一口的餵進了上官飛燕的嘴裡,過了片刻之後,一碗湯藥才餵完,喝下湯藥的上官飛燕,臉色卻是有了些許變化,耳邊兩頰透著一絲健康的紅潤。
「再有三副藥便可痊癒,你不用擔心,忠信堂那邊事務繁忙,你還是儘快回去吧,這裡有我照顧,燕兒不會有大問題。」
賀艷榮將上官飛燕慢慢放下,蓋好被子後,看了上官雲一眼,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上官雲見狀也是緊隨其後,不一會,二人來到一處靜室。
「燕兒這樣,我怎麼能放得下,還是再讓我多留幾日,忠信堂那邊有日月他們,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夫人,你就這麼想讓我走麼?」上官雲看著妻子明艷的臉龐,不由出聲問道。
「是,我是不待見你,尤其是出了燕兒這件事,你敢說你沒有一點責任,忠信堂在武林上偌大威名,上官盟主好大的威風,卻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護不住,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賀艷榮素容一變,語氣驟冷,大聲質問上官雲,後者聞言卻是臉色不變,眼中也是露出愧疚。
「燕兒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是我太大意了,不過我保證今後絕不會再讓燕兒受此磨難,那金鞭門我也一定不會放過!」
「哼,放不放過誰,那是你的問題,現在我只想讓我的女兒好好的,我這懸壺草廬地方小,上官堂主身份尊貴,還是不要委屈了自己,快些離開吧。」
聽到夫人話中的疏離之感,上官雲心中也是無端生出氣來,但是他還是將其壓制下去,就在他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有忠信堂的弟子前來,說是日月的飛鴿傳書。
賀艷榮看他一眼,轉身朝著內室走去,哪裡還有一個傷者需要自己照看,在賀艷榮離開後,上官雲讓人進來,將傳書看過之後,眼中精光一閃。
「秋棠柏果真是發瘋了,看來這秋水山莊已是強弩之末了。」
這秋水山莊中,自己唯一忌憚的便是秋棠柏,現在秋棠柏已是護不住秋水山莊了,那顆龍珠也該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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