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拜訪安氏(1/2)
「懸壺草廬在什麼地方!」
陸逸看著昏迷過去的上官飛燕,對心下一緊,轉身看著那四人問道。
「是夫人修養之所,在崆峒山別雲峰上,陸公子,我等去準備車馬,你暫且稍帶片刻,照顧好小姐。」
那為首之人對著陸逸抱拳一禮,隨後帶著三人離去。
「將消息傳回去,這件事不能隱瞞,那些蒙面人的招數出自萬劍門、點蒼派和乾坤派,必是餘孽無疑,這次小姐受難,咱們可是難辭其咎,只希望能將功贖罪。」
為首之人吩咐一聲後,各自散去,不過半刻之後,一切皆已準備妥當,那為首之人立刻趕回客棧,陸逸見狀立馬抱著上官飛燕上了馬車,出城之後,一路朝著崆峒山而去,不過他們剛剛出城不久,只見數個持兵身影擋在他們前方。
「陸公子,你先走,照顧好小姐,這裡交給我們,解決完之後,我等自會與你匯合,快走!」
為首之人見到攔路之人非是什麼無名小卒,不覺心下一沉,對陸逸囑咐一聲後,與其他三人對視一眼,當即長刀出鞘,對著那攔路之人衝殺過去。
陸逸心頭一沉,一手緊握韁繩,一手揚鞭揮下,迅速駕著馬車沖了過去,幾個人影飛身來阻擋,卻被那四人死死纏住,陸逸有驚無險的駕著馬車衝出包圍,煙塵騰揚間,已是消失在眾人眼中。
「速速解決他們,我去追。」
一個錦袍中年看到陸逸離去,對著那些交戰之人大喝一聲,隨後騎馬帶著三人飛速追去。
忠信堂為首之人名喚江徹,看到那「金鞭無敵」夏正方離去,登時臉色一變,當下兩刀逼開對手,欲要上前阻攔,卻被另外二人一鉤一叉攔了下來,這二人也不是庸手,江徹三五招內根本拿不下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夏正方離開。
另一邊,陸逸全神貫注的駕馭馬車,但是沒過多久,他便聽到後面傳來的馬蹄聲,而且越來越清晰,陸逸臉色數變,再是揮鞭加速,但是不過片刻之後,陸逸一收韁繩,止住馬車,臉色陰沉的看著那擋在面前的錦袍中年。
「小子,將馬車中的人放下離開,老夫還可饒你一條命,否則,老夫不介意送你歸西!」
夏正方穩當的坐在馬背上,目如冷電的看著陸逸,後者見狀卻是冷笑一聲,嘲諷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金鞭無敵夏前輩也做起這欺凌弱小,攔路殺人的事來,真是累令晚輩大開眼界。」
「小子,好眼力,你師承何派。」
夏正方神色微凝,自己已是有數十年不在武林上行走,這小子能一眼將自己認出,而且語氣十分平淡,沒有一點驚恐,這不是一般人所能培養出來的,要麼出身名門,要麼就是家學淵源,無論是哪一個,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自己少不得要顧慮三分。
「我叫陸逸,黑白雙俠便是在下的爹娘,夏前輩,看在在下爹娘的份上,希望前輩讓開一條路,晚輩感激不盡。」
陸逸雖是不懼夏正方,但要是能用爹娘的名號止住一場爭鬥,那是再好不過,但是陸逸萬萬沒有想到,這夏正方聽到陸逸報出自己的身世來歷後,神情先是一怔,隨後狂笑一聲,目光如淬毒一般緊盯著陸逸。
「好,好的很,黑白雙俠的兒子,夏某便收下你的命,動手!」
夏正方冷聲一語,其餘三人聞言各是持拿兵刃攻殺上來,陸逸見狀臉色陡變,看來這夏正方與自己爹娘還有恩怨,這下可糟了。
那三人之中,一人手持半月刃,另二人各是持拿一桿長槍,三人單拿出一個,武功不過平平,但是要合在一處,足以對抗一位一流高手,這其中的訣竅便是他們合練了一門陣法。
陸逸眼見半月刃搶攻,當即左掌虛晃,引得那人來攻,同時右手握拳朝著其面門打去,不過未等拳頭出過三寸,兩點寒星刺空而來,一攻左胸,一挑脖頸,專門朝著敵手要害招呼,可謂狠辣無情。
陸逸只得收回右拳,起身騰挪,將攻勢閃開,但是這樣一來卻是將馬車空門露出,那夏正方眼中精光一閃,身影瞬動,五指成爪,朝著馬車之內抓去。
陸逸見狀,沉喝一聲,只見渾身氣息暴漲,那兩桿長槍叮噹兩聲擊打在陸逸身上,卻是絲毫未能建功,反倒是被那股力量震得氣血翻騰,長槍險些握不住,持拿半月刃的那人驚恐道:「金剛不壞!」
夏正方聞聽此言也是心下一驚,手上動作不由慢了幾分,陸逸趁此機會,接連三掌轟出,其掌勁古樸厚重,後勁連綿,如萬山聳立,似海浪奔涌,再是並指成劍,一道道赤色劍氣不斷飛射四人,接連使動絕招,陸逸也是真氣大損,深吸一口氣,連忙收攏韁繩,駕駛馬車朝著遠處離去。
「重山疊浪掌,燃木劍法,金剛護體!」
夏正方看著被燒焦的一截袖口,臉色十分難看,自己還是小看了這黑白雙俠的兒子,一直防備著對方的崆峒絕學,沒想到他卻出其不意,使用了崑崙,華山和少林三記絕學,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追!」
夏正方看著同樣狼狽的三人,沉喝一聲,四人再是翻身上馬,朝著陸逸追去,而就在幾人離開半個時辰後,江徹三人一身血污的來到這裡,察辨之後,二人馬不停蹄,順著馬車軌跡追去。
「咱們中計了。」
夏正方看著空無一人的馬車,憤恨一聲,隨後四人原路返回,卻是與江徹三人遇上,夏正方正是惱火之時,下手更是猛烈,江徹三人先是經歷一場激戰,再是遇上這等高手,不過十數招便落在下風。
「江大哥,務必照看好小姐,快走!」
二人不要命的打法讓夏正方攻勢減緩,江徹見狀立刻騎馬離去。
「哼!」
夏正方一掌擊斃二人,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對著三人道:「嚴密封鎖前往忠信堂的各個路口,決計不能讓上官飛燕逃出去,有她在手,上官雲定可投鼠忌器。」
為了抵擋忠信堂侵吞各派勢力,夏正方等人也不得不出此下策,畢竟他們不是上官雲的對手。
「夏前輩,忠信堂此刻恐怕已是知曉了這件事,萬一上官雲率眾前來,咱們該如何應對?」
手拿半月刃的蔣毅皺起眉頭,現在他們沒有抓到上官飛燕,還驚動了上官雲,後置定不會善罷甘休,這與他們三人之前所想有些出入。
「你們怕什麼,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我金鞭門雖是不如忠信堂,但是有點蒼派,萬劍門和乾坤派支援,在這西域之地不怕他上官雲,現在還是抓緊時間辦事,儘早抓到那兩個人,咱們也多一些主動,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蔣毅聞言便不吱聲,夏正方說的沒錯,他們兄弟三人四處遊蕩,可不像金鞭門有著諾達基業。
四人再是商議片刻,隨即揚鞭騎馬離去。
另一邊,江徹來到那毀去的馬車旁,細細搜索,終於在某處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陸逸留下的暗記,江徹急忙順著暗記指引朝著東北方向搜尋。
溪源城東北官道之上,倪清風帶著顧銘一路走來,前幾日在四海客棧略作停留,與顧真商議了商道的事情,後者立刻應了下來,倪清風見他如此爽快,也是欣喜不已,在聽聞白嶺山來找麻煩後,倪清風帶著顧銘去了一趟白嶺山。
「師父,那白頭老鷹和他的小弟子段成很是識時務,倒是前頭那幾個弟子心比天高,武功差不說,還一肚子的陰謀算計,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
顧銘跟著倪清風這段時間,心性歷練長進不少,倪清風聽聞此言很是欣慰,淡聲道:「白嶺山一脈幾乎全是仰仗白頭老鷹一人,他一去,這白嶺山頃刻間就會土崩瓦解,白頭老鷹也深知傳承之重,所以這才不計較段成的來歷,將其收入門下,傳授一身絕藝,有段成在,至少可保住些許傳承。」
「銘兒,你要記住,武林之重便重在傳承,那少林派現在雖是式微,但門中高手總有留存,但是咱們天山派就不行了,一旦我和你幾位師伯受困險境,這天山至少要塌陷半邊,唯有門中高手世代層出不窮,才能屹立於武林之上。」
倪清風已是不準備再收徒弟,顧銘便是他唯一的嫡傳弟子,這些話早點告訴他也是好的。
「師父之前和師伯他們對門派的革新,也是為了更好的將天山派傳承下去麼?」
「沒錯,天山派傳承不過百多年,底蘊甚淺,這次龍珠之事,要不是我和你掌門師伯,天山派恐怕傾覆便在瞬息之間,現在忠信堂與秋水山莊看似風平浪靜,但是底下的暗流已是洶湧,咱們天山派要是不想成為武林爭鬥的犧牲品,那集只有增強自己的力量,掌握武林的話語權。」
顧銘聞言若有所思。
倪清風拉住韁繩,停下腳步,目光看向遠處的青山。
「再有半日路程便是溪源城,那裡的安家是咱們需要爭取的對象,抓緊時間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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