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血玉(1/2)
谷虛跟著那老者進了莊園,放眼望去,只見這莊園之中布置甚是簡單,除了幾座山石之外,便只有一叢翠竹,一池清泉。
老者伸手一引,對著谷虛道一聲請,谷虛一點頭,繼續向前前行,不過一會後,老者帶著谷虛來到中庭之中。
「劍祖生前所留下的遺物全都封存在臥室中,道長請隨我來。」
谷虛跟在老者後面,左拐右拐後,來到一處獨立的房舍,這房舍不過尋常青竹所建,但是歷經多年,仍是翠綠如初,看不出一絲枯敗,這讓谷虛眼神微眯,細細一查,才發現這房舍下面竟是布下了一道簡單的聚靈陣,只是可惜這五百年下來,聚靈陣也是漸漸失效,最多數月便會崩散。
「這房舍乃是劍祖親手所建,自從劍祖去世後,這裡便被封存下來,道長,請。」
老者將門上的銅鎖打開,推開房門,一股清風從裡面躥了出來,吹的老者的衣袍紛飛,一旁的谷虛見狀,身形不動,任憑清風襲身。
呼呼勁風吹拂,竟是連谷虛的衣袍也掀動不起,好似上面附著了千鈞之力,看的一旁的老者是頗為震驚。
「此人武功深不可測,也不知道得了劍祖遺物後對武林是福還是禍。」老者心中嘆息一聲,現在他也只希望谷虛能秉持正道,否則武林將會從此陷入不寧。
「寄意在風,留氣凝形。」
谷虛雙眼盯著房間內那道模糊的身形,不難看出便是劍祖,那老者似乎沒有發現這劍祖留形,就在他欲要踏步進去之時,谷虛突然一把攔住他,在老者疑惑不解殿外眼神中,谷虛搖了搖頭,伸指指著裡面道:「劍祖在這留下機關,切不可隨意走動。」
谷虛叮囑一句後,率先朝著房間內走去,老者見狀臉色數變,最後還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走到房間中,谷虛發現這房間布置很是素淨,正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張無面持劍畫像,左邊一張檀木床,帷帳一側掛著一柄黑鞘黃穗長劍,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把陳舊的素白茶壺和三隻茶盞。
「這便是劍祖留下的所有東西,都在這裡了。」
老者進來之後,先是感覺身上一冷,似進了冰窖,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如初,按照前人的交待,老者從一旁的木櫃中搬出一個一人懷抱大小的紫檀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谷虛見狀,先是看著那道模糊身影漸漸黯淡,又是看了一眼那無面畫像,最後走到木箱之前,伸指一點,咔嚓一身,銅鎖當即落地,揮袖一掃,那箱蓋啪嗒一聲打開,露出裡面的東西。
谷虛和老者定睛看去,只見這大木箱中裝的東西很多,但是大都是零碎的東西,不過其中一個手札卻是引起了谷虛的注意,伸手將其取出,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的全都是劍祖自己生平所遇見的一些奇聞異事,還有圖像解說。
「此物價值不菲,得此一物已是不虛此行了。」谷虛看了一眼正在整理遺物的老者,隨後將手札放在桌上,低身在木箱中翻找,但是再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
「老丈,劍祖可留下關於無字天書的線索麼?」
老者聞言先是點了點頭,隨後正聲道:「劍祖遺訓,關於無字天書的線索就藏在這臥室之中,至於在哪,老夫便不知曉了。」
其實老者這話倒是沒有說謊,這五百年來,代代傳下來的就是這麼一句話,非是有緣人無法勘破其中玄妙。
谷虛聞言點了點頭,走到哪無面畫像之前,看著畫像中的人舞劍掐訣,而順著那劍指指去的方向,谷虛看見的便是房舍的橫樑。
身影一晃,將在橫樑之上的一個木盒取了下來,穩穩落地後,那老者當即走了上來,看著木盒上刻著的一柄長劍和兩個黑白棋子,老者頓時認出這是劍祖的隨身之物。
那木盒並未上鎖,谷虛順勢將其打開,木盒開啟瞬間,一道紅光沖天而射,霎時將房舍染成赤紅,谷虛將木盒放在桌上,伸手從木盒之中取出一塊晶瑩剔透,巴掌大小的血玉。
「這是劍祖的心愛之物。」
看著谷虛手上的血玉,老者解釋一句,「這血玉妙用無窮,經常與其待在一處能增長血氣,至於是否還有其他作用,老朽便不得而知了。」
谷虛把玩著手中的血玉,感受到這一股磅礴生機蘊藏其中,若能煉化,足以讓自己修為更上一層,不過現在還得需要它破解無字天書的秘密。
看著木盒之中殿外一條白色碎布,谷虛將其拿在手中,用血玉照去,只見原本潔白的白布上顯現出幾行字來。
「血玉照天書,朗朗乾坤路。魔道入死局,仁者踏生步。」
老者小聲的念出這四句揭語,沉吟半晌仍是不解其意,而谷虛則是若有所思,將血玉與那白布重新裝回木盒,谷虛對著那老者道:「今日不負此行,總算有所得,劍祖遺物既然已經找到,老丈的使命也完成了,可以卸下重擔,安享晚年了。」
老者聞言則是搖了搖頭,看了谷虛,道:「既然遺物已是取得,道長還是儘快離去吧,只希望道長能善用此物,如此也不算辜負劍祖的期望。」
說完之後,老者轉身離開房間,谷虛見狀手一拂桌面,將手札和木盒全都收了起來,走到劍祖無面畫像前,鄭重的打了一個稽首,轉身離去。
走出劍祖臥室之後,谷虛發現那老者拿著一把掃帚在清掃地面,對著他也是一禮後,快步向外走去,不過幾個呼吸後,谷虛身影便消失不見。
……,……
檀溪城中,官御天看著臉色略有好轉的朱峎和薛劍,心中頓時一松,自己大業未成,這二人絕不能出現問題,現在滿打滿算,手上能用的人手除了千行之外,也就只有他們二人,至於那箭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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