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血陽異象(2/2)
「自爆法器,此人倒也果斷」,賀方在鬼冥燈自爆之時,急忙用飛梭布下守御,氣浪排來,著實讓他很不好受,眼看陣勢被破,賀方深知對方定然元氣大傷在濁霧未散去之時,掏出數張探靈符,分散開來。
而同一時間,邱子讓也是撒出撒出符咒,想要要第一時間將此人抓住。
元氣大傷的汪嘯楚在陣勢被破之際,立刻朝著東面而去,為防止敵人追索,更是忍痛拿出一個替死鬼偶,扔向西邊。
「這次虧大了」,王汪嘯楚後悔不已,原本還想著捉拿生人煉魂,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身法挪閃,不一會就來到東邊邊緣,看著倒地身亡的一人,汪嘯楚顧不上此人,立刻奪命而逃。
就在他即將逃離之時,突然從天而降一道血光,正正落在他的面前,汪嘯楚看著火芒刀,臉色十分難看,轉身回望,就見邱子讓緩步行來。
「束手就擒我可保留你的神智,否則,就讓你魂飛魄散」
「妄想」,汪嘯楚怒喝一聲,拼盡全力,一道掌風襲向邱子讓,後者身體不動,掌風碰上瞬間,頓時無形無蹤,汪嘯楚手掌一翻,一柄巨斧在握,眼神一厲,揮斧一砍,數道碧芒如利箭飛射。
邱子讓身影瞬動,突然出現在汪嘯楚面前,一掌按在他的胸口處,在巨斧回攻之時,火芒刀飛旋而至,磕飛巨斧,汪嘯楚被掌力打出數丈,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是登時慘白。
就在他準備玉石俱焚之時,突感丹田中真氣消散,一查之下,發現一道血色烙紋印在丹田外,一道道血線開始朝著身體各處蔓延。
「中了我的束魂印,就老老實實當我的道兵」,邱子讓輕笑一聲,在汪嘯楚驚懼的目光下,口誦真訣,汪嘯楚頓時神魂好似被撕裂一般,痛苦難當,慘嚎不絕。
看著汪嘯楚的模樣,邱子讓十分痛快,要不是賀方他們協助,自己還真不一定這麼輕鬆將他拿下,有了這麼一個上乘的載體,加上那道兵魂,自己欲要煉製的無上道兵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就在邱子讓即將完成最後一步,將血烙紋印入汪嘯楚的神魂之時,天邊三道流光閃過,其中一道發出一記烏光,目標直指汪嘯楚。
邱子讓怎能讓他們壞事,身外血光一閃,火芒刀迎向陰冥烏梭。
兩兵相接,濺出火花,隨後各自倒回,就在此時又是兩道流光衝下,一者攻向汪嘯楚,另一道則朝著邱子讓攻來。
「呵,倒是打的好算盤」,邱子讓見狀,身上紅光一閃,一道金華燦燦的血符化成兩柄符劍迎向襲來暗器。
自己則是迅速結印,飛快抹去汪嘯楚意識,將烙紋印在他的神魂上,血光一閃,汪嘯楚空洞的眼神突然亮起血光,隨後一股驚人氣勢爆發開來。
「見過主人」
聽著汪嘯楚不帶感情的話,邱子讓心中大喜,未曾融合兵魂就有如此威力,果真是上乘載體。
抬頭看向空中的交鋒,那兩道流光眼見事不可成,隨即返回,而血符劍也合併為一,被邱子讓收了回來。
「多謝幾位師弟助我奪得此人,為兄在這先行謝過,咱們後會有期」,說完,邱子讓伸手一抓,帶著汪嘯楚飛快離去。
「師兄,再不去追,就追不上了」,周晨急聲道。
這次非但沒有落得一點好處,還把鄭師弟給折了進去,白白讓邱子讓得了所有好處。
「莫急,這邱子讓奪得此人肉身無非就是煉製道兵,為兄早就做了一些文章,若是不煉,倒還無事,要是融入兵魂,邱子讓可就要落得個功力全失的下場」
周晨一時怔住,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與郭師弟對視一眼,驚聲道:「師兄,莫非你把『散靈絲』放在了汪嘯楚身上」
賀方聞言點了點頭,讚賞的看了二人一眼。
「散靈絲」是無上道一種輔助靈藥,是為了散去體內多餘的陰陽二氣,但用法用量都有嚴格的配置,多或少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要是邱子讓在融魂之時觸碰此物,必會神魂受創,數十載內根本無法動用真氣。
「師兄深謀遠慮,師弟佩服,到時邱子讓一旦失去功力,這未來首席弟子的位置就在師兄和魏峰之間了」,周晨立刻奉承道。
要是師兄成了首席,自己今後也必定少不了好處。
「先把鄭師弟的屍體火化,等辦完事,回到無上道在將他放到英靈祠中」
「是」,周晨和郭師弟應聲稱是,收了屍體後,三人清理了戰鬥痕跡,隨後離開了屍骨原。
上沅洲
數月過去,谷虛傳授的這些孩童中,最為出色的還是褚青三人,褚青已經著手打通十二正經,宋文和明石則是到了練氣的最後關頭。
「多謝道長」
宋文和明石站起身來,感受著輕飄飄的感覺,心下一喜,立刻對著谷虛深深一禮。
「你們雖是入了通脈之境,但今後仍要勤修不綴,否則就如逆水行舟,知道麼」
「弟子明白」
雖說谷虛說過不收徒弟,平時褚青他們也都以道長相稱,但他們心中卻真真實實的將他認作師父。
「你們好生修行,這疊翠谷內的靈氣足夠你們修煉,若是修煉有成,不要忘記造福一方即可,要是讓我知道有人仗著修為為非作歹,必將其就地斬殺」
聽著谷虛森然話語,褚青三人急忙下跪叩首,連呼不敢。
谷虛見狀滿意的點點頭,拂袖一揮,將他們三人托起,隨後三道流光落在他們面前。
「這三件法器是我贈予你們的護道之寶,收下吧」
褚青三人聞言再是一禮,隨後看了看散去光芒的法器,只見是一柄黑色長劍,一顆雷光寶珠和一面異獸銅鏡。
「現在你們還不能完全發揮其中的力量,等到打通奇經八脈,用真氣洗鍊後,這寶物才算是真正屬於你們自己,好生努力吧」
在這耽擱的時間有些長,谷虛伸指一點,三道符文落入他們眉心,隨後谷虛身影一閃,已經離開了上沅洲,直往西原州而去。
就在谷虛趕往西原之時,此刻西原州內某處山谷紅光連閃,隨後升起一團血霧,分明是正午時分,霧氣卻是凝而不散
隨著時間流逝,血霧越來越濃密,最後更是形成一片血幕,直將天陽之力盡數遮掩,整個西原州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師兄,你看」,周晨顫抖著手,指著天上驚懼道。
賀方抬眼望去,只見金燦天陽被蒙上一層血色,原本堂皇正氣之物,竟然成了陰詭邪物。
「血陽」,賀方失聲道。
州中眾人紛紛驚恐,都言是末日來臨,原本燃起的戰火也因為血陽之象停下。
谷虛飛縱閃馳間,看見西原州上空盡數被血霧籠罩,心下一沉,遁光一急,來到西原州上空。
看著上方的血陽,下方的血霧,谷虛立刻祭出淨魂清心鑒,寶鑑一亮,反照天陽,如水清光鋪灑,立刻將血色天幕破開,但是下方血霧不斷向上升起,就算谷虛耗盡真元也無能為力。
「大劫應兆,自西原州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