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龍神隱秘(2/2)
外界
自從童氏一族被朝廷所棄後,龍氏一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朝廷大怒,頓時派人四處搜索,但毫無線索,君王苦尋無果,最近又因為各地出現許多怪異,已經鬧得人心惶惶,為了江山穩固,君王派人到無上道求助。
「寧主司,不知道主何在」,祝遐對著面前的黑衣道人問道。
祝遐此次受君王所託,希望無上道能夠派出一些人幫助朝廷解決那些怪異之事,保住社稷安穩。
「道主閉關多年,現在一應諸事暫由本座打理,使者如有什麼交待的事情,盡可與本座言說」,寧蹈看他一眼,淡聲說道。
祝遐聞言有些不悅,自從童氏一族被趕出朝廷,這國鑒之事全都由無上道做主,自己作為朝廷使者,代表朝廷,這祁灃竟然還不出來迎接,說什麼閉關,不過是藉口罷了。
想到這裡,祝遐不免想到,當初驅趕童氏真的是對的麼,現在無上道一家獨大,可不是什麼好事。
「即是如此,那就請寧主司接旨,君王口諭,特命無上道處理上沅洲,屏山州,西原州怪異之事,事成之後,不得有誤,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寧蹈聽完之後,立刻起身,祝遐看了他一眼道:「這件事君王很是在意,請寧主司儘快派人前去處理,要是耽誤了時間,君王那邊可不好交待」,說罷,揮袖一甩,帶著隨從離開大殿。
「呵」,寧蹈看著祝遐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這三州之地的怪異之事本就是無上道刻意忽視的,為的就是無上道的未來。
「這件事還是要告之道主一聲」,雖然朝廷昏聵,國力衰弱,但現在無上道還不想這麼暴露自己,以免朝廷來個魚死網破,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寧蹈轉身走進後殿,又過了一條走廊,來到一座石洞前,洞前有四個黑甲士和兩個黑衣道人,見他過來,頓時持兵在手。
「我有事要求見道主」,寧蹈拿出主司印鑑,對著黑衣道人一晃,後者猩紅的眼珠瞬間消失無蹤,隨後兩人合力將石門打開。
寧蹈信步走進石洞,身體頓感一冷,收緊衣袍,握著印鑑向前走去,洞壁兩側長明燈散發慘綠光芒,一股陰風吹來,燈火搖曳,映出一張張猙獰的鬼臉,十分可怖。
寧蹈鎮定心神,一步一步踏著青石路往前走,片刻後,眼前一亮,只見對面是一座石門,門的兩邊各是掛著一盞白骨燈,白芒生輝,卻不刺眼,照亮丈許之地。
「弟子寧蹈有事請見道主」
「進來」,隨著石門打開,一個嘶啞的聲音傳入寧蹈耳中。
寧蹈立刻起身,小心翼翼的走進密室,剛一進去,密室大門就關上了,光線頓時一暗。
「寧蹈,你來此有何要事」,石台上的祁灃淡聲道。
寧蹈躬身一禮,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朝廷已然派人前來求助,無上道需得有所作為,要不然朝廷那邊不好回復」
「你準備怎麼做」
「弟子會派人前去三州處理,先穩定一陣再說,此時不宜再生枝節,等到風聲漸小,再談其餘」
「嗯,這件事你放手去做,妖魔二道那裡,我會提前打一聲招呼,處理一些沒什麼價值的小妖,也算對朝廷有個交待」
「多謝道主,弟子告退」,寧蹈得了准信,不敢打擾道主閉關,立刻退了出來,回來時倒很是順利,沒有碰上那些鬼臉。
次日,寧蹈派出九人,分別前往三州,朝廷那邊得知無上道已經派人去處理,上下頓時鬆了一口氣,有的大臣更是撫須贊道:「有了無上道的幫助,那些妖邪怪異肯定是自尋死路,君王也可放心了」
其餘人也是接連附和,唯有寥寥幾人露出愁容。
「國之將亡,必生妖邪」,這是一些人心中的想法,而且他們想到在國鑒台任職的那些無上道之人,各個性情古怪,而且行事作風不類正道,倒像是旁門,與之前的童氏相比,可謂天差地別。
「唉,朝廷社稷安危竟然依靠無上道,那些將士是幹什麼用的」
「小聲些,既然君王已經做了決定,咱們就遵從便是」
屏山州
一處幽谷之中,一棵高大古樹旁邊圍著四個長相各異的「人」。
說是人,但他們卻是頂著一顆首形的腦袋,為首一個虎頭人身的妖怪似在傾聽什麼,不時點頭,過了片刻,虎頭妖怪轉身過來,看著另外四個精怪道:「剛才青山君傳信,無上道之人今日會來這裡,咱們暫時不要弄出太大動靜」。
「無上道要幹什麼,咱們主君不是和他們的道主已經達成協議了麼,這屏山州歸咱們管」,豬頭精怪疑惑道。
「老虎,到底怎麼回事」,狼頭精怪沉聲道。
「之前咱們弄血食太過張揚,現在被朝廷那邊知道了,命令無上道處理此事,咱們得低調行事,做做樣子,安穩一段時間,老狼,通知下面,這段時間不許再去隨意捕捉血食,不論是誰,如有違令者格殺無論」
「是」
其餘兩個精怪也是心神微凜,青山君的命令沒有精怪敢違抗,看來今後有一段日子吃不上新鮮的血食了。
四精怪再是說了一些話後,便各自散去。
水月洞天中,谷虛完成每日的教授功課之後,剩下的時間全都用來參悟陣法,耗時數月後,關於陣法之道的竹簡已被他全部看完。
除了一些他認為將來會用到的陣法,進行推演之外,其餘一些不過只是維持原樣。
走出藏書室,谷虛來到龍騰居住的石洞。
「道長來了」,龍騰放下手上茶杯,起身相迎,谷虛笑道:「今日來此,一是為了看看將軍的身體狀況,另一件事是關於龍神功」
龍騰聞言,點了點頭,入座之後,谷虛為他把脈,發現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七八成,但體內生機卻是在不斷流逝。
「道長,我自己身體,我心中有數,生死對我來說已是無關緊要,道長問龍神功,不知有什麼問題」,龍騰感慨一下,轉而問起龍神功的事情。
「貧道在閱覽龍神功之時,發現這套武功非是龍氏族人不能發揮全部威力,這其中可有什麼說法麼」。
「道長有所不知,這龍神功本是龍氏先祖在一塊天降石碑之上得到的,也是第一個修煉成功之人,其餘在場之人雖也修習過,但威力都要小上許多,先祖猜測,此功認主,第一個修煉成功的人就是它的主人」
說到這裡,龍騰看了一眼谷虛,繼續說道:「自先祖之後,凡是他的嫡傳血脈,修煉龍神功都會事半功倍,而且威力巨大,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同修龍神功的一些人仇視龍家,經過一番激戰後,龍家將那些家族全部消滅,但也是損失慘重,後來又因無上道的覬覦,極盡打壓,傳到我這裡只剩下一脈嫡傳」
「原來如此」,谷虛這才明白龍家與無上道還有這麼一番糾葛,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龍家和童家一同進退也就不足為奇了。
「多謝將軍解惑,貧道告辭」
「道長慢走」,龍騰親送谷虛出了石洞。
回到居所之後,谷虛將記載龍神功的竹簡拿了出來,細細參悟,心神沉入玉佩空間中,谷虛按照修煉法門,一招一式演練龍神功,隨後就見一道龍形之氣在空間逐漸形成,但在谷虛演練到一處後,龍形之氣突然停滯一瞬。
然後本是五指的龍爪漸漸變為四爪,接著是三爪,最後退成兩爪,原本的龍角和龍鱗也在不斷消失最後成了一條醜陋的蛟蛇。
「呵,神龍變蛟蛇,怪不得威力相差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