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寧蹈到來(2/2)
「是「萬靈血圖」」看著天上異變,魏峰驚呼一聲,這寶圖乃是無上道三寶之一,具有傾吞萬靈之功,凡是被它所罩之物,幾乎沒有能逃脫的。
聽到魏峰的話,尹仲心下一松,看來是無上道來人了,看這寶物如此厲害,將血河盡數收去,來者必然不凡。
城樓上,鄭長老眼見轉機出現,當即提起剩下真氣,將陣法運轉極致,只見靜謐黑夜中,一道沖霄金光貫連天地,照亮周遭百里,那些殘存血河如遭天敵,頓化無形,就連天中血眼也被無數金色光劍刺穿,牢牢釘死,一道道金色鎖鏈延伸到城樓陣台之上。
血眼被金劍刺中,頓時劇烈震動,一滴滴血水從上面流淌下來,帶著腐蝕之力落向九山城,但在半途中,血水就被萬靈血圖所阻,血煞之力未能建功,就成了寶圖的補藥。
寶圖微微一震,尺幅頓縮,化為三尺赤色圖軸,落在了一個中年道人面前。
看著被封住的血眼,寧蹈眼神一厲,隨即雙手結印,口中念叨有詞,萬靈血圖之中幻化出一座巨型水池,其色暗紅,內藏玄機,隨著一聲敕令,只見寶圖升騰而起,將血眼不停拉扯過來。
血眼被道籙封鎖,又受寶圖所制,頓時劇烈晃動起來,原本被吞進去的血月也被放了出來,眼看就要被吸走之時,突然西原州方向衝來一道血色煙鎖,要把血眼取回。
但是還未等血色煙鎖扣住血眼,一道雷光劍氣如霹靂一般,當空而斬,僅僅一擊就將其斬碎,順勢將血眼一斬兩半,寶圖趁機將它收了進去。
血眼被收,來者似乎知道無能為力,當即將血色煙鎖爆散開來,朝著四面散去,而雷光卻是凌空越域,分散成百上千劍光,分別攪散那些血氣,隨後聚攏合一,一記劍光斬向天穹,原本昏暗的夜空登時明亮數分。
「是上尊出手了」
真武殿弟子紛紛驚呼,一臉激動,這劍光他們是再熟悉不過了。
尹仲和魏峰驚駭的看著橫布天際的劍氣雷光,僅僅只是一道劍氣,就有如此威力,也不知道真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呵,你既出手,本座的目的也算打成,就讓你們多活一段時間」,血神看著天邊的雷光劍氣,冷哼一聲,揮袖一掃,無邊血氣聚合,將自己變成一個巨大的血繭,絲絲地脈之力不斷朝它匯聚。
就在血眼消失瞬間,鄭長老當即停止陣法,一查之下,頓感不妙,「九顛散真葫」倒是無礙,不過地脈之力卻是損失了四成,今後再想使動陣法,威力必定下降一個層次。
「不管如何,這次危機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天中雷光劍氣早已消散,鄭長老心下一嘆,看著天中落下來的寧蹈幾人,鄭長老稍微整理儀容,迎了上去。
「老夫鄭鄺,真武殿長老,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寧蹈,現為無上道主司,鄭長老,有禮了」
寧蹈察覺鄭鄺此刻氣息雖是不穩,但一身修為卻是實打實的,不下於自己,這真武殿崛起雖是不長,但實力卻是不弱。
「原來是寧主司,多謝道友前來相助,否則九山城此刻已是成為血海」
「道友客氣了,此番功勞,寧某可不敢受,要不是貴方那位出手,寧某就算有萬靈血圖在,也是無能為力」
寧蹈說的是自己的真心話,要不是谷虛出手,一劍擊破血眼,單憑自己可對付不了那血神,之前道主將寶圖交給自己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今日之景。
「道友一路辛苦,且隨老夫一起下去見過城主」
「鄭長老,請」
寧蹈與鄭長老並行下了城樓,賀方和周晨則是跟在後面。
四人剛走下城樓,尹仲等人已是迎了上來,魏峰等無上道弟子見到是主司親來,當即快步上前,行禮過後,便站在了他的後面。
鄭長老對著尹仲等人介紹道:「這是無上道的寧蹈寧主司,寧主司,這位是九山城的王浩王城主,這位是御劍山莊的尹仲尹莊主,這二位位是我派的孫長老和趙長老……」
聽著鄭長老介紹,寧蹈與這些人一一見禮,眾人也急忙回禮,這位的來歷一看就不簡單,無上道的弟子都如此厲害,那他們的上司肯定也是非同凡響。
「寧主司,一路辛苦,不如先去城主府歇息,今日災劫已過,暫可安穩數日」
王城主接到鄭長老的眼色,當即接過話來,誠懇道:「鄭長老所言甚是,寧主司不妨往在下府中,稍作歇息,將來應對災劫,還少不得諸位幫助」
寧蹈聞言,當即點了點頭,道:「客隨主便,一切就有勞城主了」。
王浩欣喜道:「寧主司不必客氣,諸位,一同前去吧」
尹仲交待鐵正一聲,後者點點頭,其餘眾人皆是散去,回到各自居所,只有鄭長老,尹仲等人跟著一塊到了城主府。
「鄭長老,寧某受道主所託前來助諸位一臂之力,剛才一戰,那血神當真不凡,要不是谷虛道長出手,可就有些危險了」
「寧道友說的不錯,之前我等就是依靠陣法與之周旋,誰曾想它竟然參透了陣法的奧妙,這才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到這裡,鄭長老頓了頓,看向寧蹈,道:「寧道友此次前來必是有所準備,若是有什麼計謀,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二,或能改變如今被動的局面」
寧蹈看著眾人的目光,放下手上茶碗,淡聲道:「與其被動守御,還不如主動進攻,寧某來之前,得到消息,血神正在聚靈地氣,試圖破關,若是能稍稍阻攔一段時間,使其錯失天時,其神功必有缺陷,到時要想對付它應該是輕而易舉」。
聽了寧蹈的話,尹仲和鄭長老對視一眼,沉思不語,而王城主則是心下一驚,這位道長的魄力比之鄭長老他們還要強,竟要主動出擊,一想到這裡,他就想起之前主動進攻之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