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海棠被逐(2/2)
但是黑衣箭隊卻也不是靜立不動,在首領指揮下,很快圍城一個圓圈,從四面同時放箭,成是非再難閃避,當機立斷,再次使用金剛不壞神功。
神功護體,成是非憤怒暴走,一拳打破箭隊封鎖,數人躲閃不及,當場斃命,箭矢射在成是非身體上,發出鐺鐺的聲音,讓箭隊首領大驚失色。
「布天網陣」
首領見狀沉喝一聲,箭隊眾人紛紛調整隊形,形成一個方形,手上各自拿出一個圓筒,按動機擴,一張張細密銀刃網籠罩成是非。
刃網罩身,雖然沒有造成什麼損傷,但卻束縛住了成是非的行動,一時之間倒是掙脫不得。
「有這天網在,看他怎麼逃脫,你們先走,後面會有人接應你們,記住,就算你們死,也不能讓這冰棺丟失,知道麼」,黑衣首領對著運送冰棺的人說道。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完成任務」,說完後,番子便帶著眾人駕著馬車直往京城而去。
看著成是非還在那裡掙扎,黑衣首領冷笑一聲,吩咐身邊的人道:「再去幾人,把他給我牢牢困死裡面」。
身邊的人領命而去,十張刃網迎面展開,與之前的刃網糾纏一處,將成是非包裹的嚴嚴實實。
「放箭」,過了好一會,看見成是非再沒什麼動靜,黑衣首領右手一放,諸多箭矢目標一致的射向成是非。
箭矢打在成是非身上,不是折斷就是被震得彈開,只聽一道道撕裂的聲音在近旁人耳邊響起,刃網破碎開來,被成是非攬手一甩,又是數人栽落馬下,成是非雙眼通紅的緊盯著前方的黑衣首領。
「快,快攔下他」
黑衣首領心驚膽戰之下緊急命令,一組騎兵持兵而上,卻被疾速奔行的成是非連人帶馬一塊掀倒,甚至拎起一隻馬腿,橫掃四周,以萬夫不當之勇,讓這個黑衣箭隊損失慘重。
還未及下令,成是非那邊又有了新動作,一匹死馬從遠方甩了過來,橫推前方,壓倒四人之後,去勢不減,撞在了黑衣首領身上,當場讓他氣血翻湧,栽下馬來,吐出一大口鮮血。
黑衣首領剛準備起身,眼前一花,只見成是非抓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往哪去了,說」
成是非猩紅的雙眼怒視著他,手上漸漸使力。
黑衣首領只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呼吸越來越不暢,手指勉強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成是非見狀拽著他的脖子往地上一甩。
「咳咳咳」,黑衣首領大口呼吸,漲紅的臉色慢慢平復,迎上成是非殺人的目光,黑衣首領眼神驚恐,啞聲道:「京城」。
「砰」,成是非一拳將黑衣首領打穿身體,手腕一抖,將上面的血水震散。
留下一些標記後,成是非騎上一匹馬,追尋而去。
過了大半日之後,海棠根據成是非留下的暗記一路來到此處,看著眼前的場景,立刻下馬查看,最後發現了成是非留下的線索。
「東廠花費這麼大的功夫,看來是勢在必得,不過義父那邊應該已經收到飛鴿傳書了吧」
海棠騎馬照著暗記指引的方向一路追去,月上中天后,海棠在北面夜空中發現信號。
「成是非已經追上他們了,我得加快速度」,海棠馬鞭急揮,星夜兼程,等到她到達一處山谷之後,地上全是屍體,海棠拔劍在手,撿起一根火把,慢慢靠近。
「成是非」,海棠看見成是非虛弱的靠在馬車上,急忙上前扶起他,把脈之後才清楚是真氣折損太重的緣故,立刻拿出一顆回春丹給他餵下。
「海棠,你總算來了」,成是非虛弱道。
處理完黑衣箭隊之後,成是非追上東廠之人,經過一番苦戰後,終於支撐不住,這才放出信號。
「先不要說話,我幫你化開藥力」,海棠雙掌抵住成是非後背,往他輸入真氣,回春丹被真氣一激,藥力更快散開,成是非感覺精神都好了不少。
「這馬車裡面就是冰棺麼」
成是非聞言點了點頭,海棠又輸送一會真氣後,掀開車簾,看著裡面的冰棺和冰棺裡面的女子,頓時放下心來。
「我已經飛鴿傳書義父,咱們先暫時在這等候,按照義父的個性,恐怕會親自前來」
此刻距離這裡數百里的一家客棧中,朱無視看著手上紙條,隨後將其燒毀。
「出發吧」
「是」
兩日後的夜晚,海棠正和成是非聊天之時,突然不遠處半空亮起護龍山莊獨有信號,海棠高興道:「看來是義父他們已經到了」
說完後,海棠拿出信號點燃,一團璀璨煙火在夜幕中格外耀眼。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後,一陣馬蹄聲從谷外傳來,海棠和成是非暗自提高警惕,等到為首一人下馬走近後,海棠當即迎了上去。
「義父」
朱無視聞言點了點頭,急聲道:「冰棺在哪裡」。
海棠理解義父的心情,帶著他來到馬車上,成是非識趣的下了馬車,將空間留給神侯。
「海棠,你說這次咱們為神侯解決了這麼一次危機,他會怎麼獎賞我們」
成是非賊嘻嘻的樣子讓海棠忍俊不禁,笑道:「咱們身為密探,幫助義父解決事情不是理所當然麼,怎麼還想要什麼特別獎賞」
「這件事很明顯是在神侯意料之外麼,要些獎勵也是應該的吧」
「還是等著義父出來再說吧」,海棠望了一眼馬車,走到篝火旁邊,撿起幾根木柴添了進去。
兩人圍著篝火說著話,過了好一會,朱無視才從馬車走出來。
來到二人身邊,朱無視臉色難看的看著海棠,質問道:「海棠,素心藏身天山的事情我只和你說過,現在東廠的人為何會知道,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麼」
海棠聞言頓時驚愕不已,手中木柴掉落在地,連一旁的成是非都聽出這話的語氣不對,分明就是懷疑是海棠走漏了消息,這才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神侯,海棠對您可是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成是非看著海棠難以置信的表情,急忙說道。
「你閉嘴,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朱無視對成是非怒吼一聲,後者臉色頓時難看不少。
「義父,這件事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您要相信我」,海棠一臉苦澀的說道。
「之前這件事我只和你說過,難道還是本王泄露出去不成」。
朱無視一臉怒容的看著海棠,說出了最殘忍的一句話。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護龍山莊的密探了,也不再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將令牌交出來吧」
海棠聞言如遭雷擊,身體險些摔倒,幸好成是非扶了一把。
身為密探的海棠早已將聽從命令當做第一要旨,如今既然義父下令,自己只能遵從。
默默從懷裡拿出玄字令牌,不舍的交到朱無視手上,後者拿了過來,看也不看,就遞給身邊的隨從,成是非再也忍受不住,將自己的令牌扔給朱無視。
「這密探,我不幹了」
成是非冷笑幾聲,扶著海棠站起來,不屑一顧的看著朱無視。
「隨你,本來你密探的身份本王就沒打算給你」
「海棠,好自為之」,朱無視說完最後一句話,讓人駕著馬車飛快離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