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戰局終定(2/2)
但是現在看來,這位倪道長的功力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否則不會如此從容,看著倪清風二人越來越近,碧玉生眼神微縮,定睛一看,那被倪清風提早手上的竟然是上官雲和暮鼓。
「掌門師兄,碧先生。」
倪清風落下身影,將上官雲二人放在地上,上前幾步,對著薛萬山和碧玉生行了一禮,碧玉生見狀慌忙回了一禮,薛萬山則是拂塵一擺,打了一個稽首。
「師弟無恙,甚好。」
一旁的沈鶴年也是上千一禮,一番寒暄後,碧玉生看向後面的上官雲二人,出言問道:「倪道長,上官雲他……」
在碧玉生感應之中,上官雲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咽氣,但是那股生氣卻好似十分堅韌,每當氣息微弱,便會重新恢復幾分元氣,有此周而復始,這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薛萬山也是看著昏迷過去的上官雲,這生氣應該是師弟的手段,但是之前從未見他使用過,這其中倒是頗含道家陰陽轉變之機。
「師弟修為說一聲通天徹底也不為過了,可惜不能再此界久留,否則有師弟教導,天山派用不了十年便可成為武林第一大派。」
薛萬山心中自然也是有野望的,尤其是在看到上官雲的下場後,他十分渴望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將天山派打造成蓋壓一個時代的巨派,如此就算後輩弟子平庸,也能經得起他們幾次敗落。
「龍珠反噬,性命不保,貧道特意留下一道真氣在他體內,維持最後的生機,做錯了事情,就該付出代價,師兄,此事該了了。」
倪清風看向薛萬山,後者聞言重重一點頭。
「察木族長現在應該在來忠信堂的路上,不曾想事情進展如此順利,咱們暫且在這城中多留幾日,等察木族長到了之後,再回天山。」
薛萬山在臨行前已是收到訊息,特意讓李登萍傳訊給察木龍,讓他直接前往忠信堂,這也算是一個後手,但沒想到倪清風實力遠超自己想像,一夜時間便將上官雲打敗,忠信堂九成以上的精銳幾乎全部覆滅。
「師兄,侯門主,黑白雙俠那邊,另外還有那個史煥!」
沈鶴年說到史煥的時候,眼中厲芒一閃而逝,這個叛徒現在恐怕還不知曉此刻發生的事。
「黑白雙俠那邊無事,倒是侯門主那邊,碧先生,便有勞你隨貧道前去支援一二了。」
薛萬山沉吟半晌,現在沈鶴年受傷不輕,倪清風也不屑於對這那些人出手,想來想去,也唯有碧玉生了,後者聞言當即抱拳一禮,正聲道:「此事應該。」
「四師弟,你和二師弟且歇息片刻。」
倪清風和沈鶴年聞言皆是點點頭,薛萬山對著碧玉生招呼一聲,二人立刻朝著侯門主和史煥所在飛奔而去。
薛萬山二人一走,倪清風緩步走到一塊青石邊,看著遠處天際逐漸升起的驕陽,心中頓生無限感慨,來到此世已是七年之久,本體那邊也已經成功的開闢了洞天,越發能感受到這方世界宇對自己的排斥,或許用不了半年,自己就不得不離去。
「師弟,你在想什麼?」
沈鶴年看著倪清風有些落寞的眼神,不由出聲問道。
「時光易逝,年華不在,百載歲月更迭,誰又能記得現在發生的事呢。」
「別的為兄不知曉,但是師弟你的名字將會永遠記載在門派宗冊之上,只要天山傳承不絕,將會世世代代受到後人瞻仰。」
沈鶴年此話說的擲地有聲,一個門派中出了先天高手,這是何等的榮耀,位列宗冊只是其一,將來若是條件允許,或還要專門為他塑造雕像,將他的生平所歷仔仔細細的記述下來,為後人所傳頌。
倪清風聽到這話也只是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只把沈鶴年看的滿頭霧水,見倪清風不再言語,沈鶴年自顧自的坐在地上,打坐療傷。
不知過去多久,沈鶴年只感一股溫熱照在他的身上,睜開雙眼,這才發現天陽已升,而不遠處的薛萬山等人正在商議事情。
沈鶴年急忙起身,輕步走了過去,只見眾人身前擺放著幾句屍體,上景派掌門林秀,悅舞門掌門水月,藍影門的史煥以及晨鐘。
「史煥雖然已死,但是尚有門人弟子留在天山,薛掌門,那些弟子又該如何處理?」
侯老門主眼神狠狠地看著地上的史煥,這奸詐小人竟然趁自己不備挾持自己,要不是薛掌門及時出手,自己恐怕就成他的陪葬了,因此他對這藍影門十分厭惡。
「查明情況,有罪者絕不輕饒,無罪者任其離去,藍影門之後如何,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林掌門,水月門主身後之事便交由他們門派自己處理,但是這二位畢竟是為道犧牲,我天山派不會置之不理,具體如何還是等回了天山再做商議。」
薛萬山一語說完,眾人皆是沒有異議,薛萬山看到沈鶴年走來對他一點頭,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只感一股冰冷刺骨之氣席捲而來,陸傲天一個激靈,驚訝的看向那小巧的瓷瓶。
「薛掌門,這是何物?」
碧玉生等人也是將目光看了過來,寒冰之流他們也是見過,但是這瓷瓶竟比寒冰還要冷上不少,必然也是一樁奇物。
薛萬山聞言道:「這是冰魄丹,是倪師弟所煉,除了祛除火毒之外,還有保持肉身十年不腐的功效,兩位掌門屍身不容有失,貧道只好用上此物了。」
「薛掌門風範碧某佩服。」
碧玉生現在著實敬佩薛萬山,這等寶物用在死人身上,不能說浪費,但是要是放在他身上,他至少也要思量一二,如此對比下來,反倒是顯得薛萬山高風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