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陰謀已現(2/2)
暮鼓看著臉色蒼白的晨鐘,心中怒極恨極,反手一掌,一道道音波直衝圍攻自己的四人而去,不過這四人皆是忠信堂數得上名號的好手,方才又看到同夥慘狀,心中已是有了防備,因此暮鼓這一招並未建功,但是四人也是忌憚不已,紛紛閃身躲遠。
月煞看著一人慘死,頓時怒不可遏,手上霜色一閃而逝,看著晨鐘元氣大傷,與其宇二人欺身上前,森冷掌氣冰冷徹骨,另有一刀一劍左右攻襲而來,晨鐘頓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在掌氣兵刃即將臨身之時,突然月煞轉身一掌,與襲來的音波正正對上,僵持三息之後,月煞撤掉掌氣,看著掌心劃破的一道小口,臉上頓時凝重起來。
月煞看著奔襲而來的暮鼓,對著身邊另外兩人一揮手,二人見狀再是提起兵刃朝著晨鐘攻殺過去,不過這二人雖也是高手,但對於晨鐘來說,這壓力反倒是沒有之前那般大了,三人很快纏鬥一處。
「可惜了。」
月煞看著暮鼓嘆息一聲,能將旋風掌這種普通武學練到入微入化,沒有堅韌不拔的毅力可是難以做到的,假以時日,必會在武林中大放異彩,但是可惜的是,月煞絕對不會讓一個折損忠信堂名望的人活著走出去。
暮鼓見月煞攔路,二話不說,併攏食中二指,對著托在左手上的大鼓重重一敲,一道無形音波震盪虛空,地面微微一顫,月煞眼中精光一閃,沉喝一聲,掌心霜白之氣凝聚,身體前沖,一擊霜寒之力緩住襲來音波,去勢不減直接對著那面大鼓衝去。
月煞知道暮鼓的一身本事幾乎有一半在這天蠍魔音之上,而天蠍魔音則需要那特製的大鼓才能發揮作用,此回他就是有意破壞那面大鼓,如此一來,對付暮鼓便要輕鬆許多。
暮鼓雖是長相憨厚,但並不是什麼痴愚之人,眼見月煞目標直指大鼓,哪裡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注意,冷哼一聲,抬手一掌,一道捲風繞動氣旋,形如尖錐一般直貫而去,不過就在此時,後方突來四道銳利之氣,在那捲風氣錐即將撞上霜寒之氣之,卻是先行一步被銳氣截斷,而那霜寒之氣沒了阻擋,一路暢行無阻的侵入暮鼓身前。
「不好!」
暮鼓臉色微變,現在再想出招已是有些來不及了,隨即左手用力向上一托,險而又險的逼開那霜寒之氣,但是這大鼓脫離暮鼓之手,也是在這月煞的考量之內。
「動手!」
月煞眼見時機來臨,厲芒一閃,隨即身影瞬動,將欲要飛身收鼓的暮鼓給攔了下來,而另外四人則是分四個方向,齊齊高喝一聲,只見四道氣勁同時擊中大鼓,但是大鼓卻是未能一擊打破,月煞見狀面色微變,就要拼著受傷出手之時,突然心神一動,止住攻勢,繼續纏住暮鼓。
大鼓未能如願擊破,四人準備再次同時出手,不過就在此時,遠處突來一到炙熱掌氣,如焰火光柱,直衝而來,輕易撕破鼓面,透背而出,焰光一攪,大鼓登時炸開,在半空中化成灰燼。
「日長老。」
那四人見到出手之人是日煞,急忙問好,日煞見轉微微點首,看向正在與月煞交手的暮鼓,又看了看陷入苦鬥的晨鐘,微微沉吟後,捨棄了晨鐘,轉而朝著暮鼓奔來。
那四人見日煞去幫助月煞,對視一眼後,四人也是加入圍攻晨鐘的戰團,有這四人加入,晨鐘頓時壓力大增,短短几個呼吸內,身上便多了三記刀傷,兩記劍痕,好有一道拳印,原本蒼白的臉色更是煞白,不見一點血色,而且身上的死氣也是越加濃厚,搖搖欲墜。
「該死!」
暮鼓在武器被毀之後,已感事情不妙,又是見到師娘慘狀,暮鼓決定還是退去為好,月煞難纏,再加上一個日煞,更是有些不好對付,眼見二人攻勢渾如一體,暮鼓臉色越發陰沉,砰砰兩聲拳掌入肉的聲音,日月雙煞頓時面露驚愕,這暮鼓就算是再不濟,也至少能擋下其中一人,為何偏偏應受此招?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暮鼓拼著受傷之舉,趁著二人心神一滯,瞬間脫離戰局,看著全身浴血的晨鐘,暮鼓怒喝一聲,抬手一掌,在其中一人驚恐眼神中,掌印越來越大,不偏不倚擊中腦門,將其震得粉身碎骨,暮鼓長袖懷抱一攬,抱著晨鐘就要向外突圍。
「攔住他!」
此刻日月雙煞也是回過神來,看著暮鼓動作,立刻大喝一聲,其餘五人立刻朝著暮鼓衝去,就在五人漸漸圍攏之時,只見飛奔的暮鼓冷然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鼓,真氣灌入其中,向著那留在原地的青銅鐘一甩,二者相碰瞬間,同時炸開,一道震耳欲聾的音波向著四周飛快擴散。
「不好!」
日月雙煞臉色陡變,來不及細想,立刻雙掌相對,只見赤白光罩將他們二人籠罩其中,音波氣浪打在上面濺起如水漣漪,日月雙煞雖是及時撐開護體氣罩沒受損傷,但是其餘五人則是沒有那麼好。
位在最前的二人首當其衝被音波衝擊震得粉身碎骨,血肉未及飄散便被氣浪攪散,另外三人同時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五臟六腑皆是受了不同的創傷,沒有幾個月的時間難以恢復。
而暮鼓在擲出小鼓之時早已帶著重傷的晨鐘遠遁離去,只留下忠信堂內一片狼藉,等到外間的江徹三人率眾趕來之時,看著廣場之上留下的巨大深坑,以及哀嚎不斷地一眾下屬,頓時驚駭不已。
江徹與邱王二人上前幾步,只看到日月兩位長老臉色異常難看。
「損失如此巨大,晨鐘暮鼓竟然一個都沒留下,若是堂主回來,我等該如何交代!」
「晨鐘重傷,必然跑不了多遠,江徹,邱統領,王統領,你們三人各自帶著三十人,將忠信堂方圓十里之內仔仔細細的搜尋一遍,若是發現二人蹤影,不要輕舉妄動,立刻發射信號。」月煞沉吟半晌,隨即下令道。
江徹三人聞言立刻應聲稱是,隨即下去不部署,就在三人離開後,月煞驚訝發現賀艷榮竟然出現在這裡,見到她出現,日月雙煞急忙上前行禮。
「未知夫人到來,屬下之過,不知夫人身體如何了?」
「好死不了,剛剛是怎麼回事,晨鐘暮鼓怎會無端前來忠信堂惹事?」
在賀艷榮眼裡,這晨鐘暮鼓雖然一直被稱為邪道,但是之前也沒有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無非是與一些正派之人所奉承的理念不同,只因為正派勢大,這才被打為邪流,賀艷榮對這種做法向來是不屑一顧,反倒是對暮鼓和晨鐘之間的感情十分同情。
「之前堂主與這二人再天山上有些矛盾,此回這二人便是趁著堂主不在,才來找忠信堂的麻煩,不過這件事情屬下已是處理妥當,夫人不必過於煩惱。」
月煞將話說的滴水不漏,賀艷榮心中卻是暗哼一聲,既然對方不願意說明,自己也不必去自討沒趣,要不是方才動靜太大,現在她還在認真調配藥丹。
「亂糟糟的,你們自己處理吧。」賀艷榮看了二人一眼,轉身想著居所走去。
就在忠信堂遭受晨鐘暮鼓二人侵襲之時,薛萬山一行九人已是下了天山,倪清風則是在暗中一路尾隨,疾行數日後,薛萬山等人在一處客棧下榻休息。
深夜時分,史煥穿上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的推開房門,看著左右兩邊皆已熄滅的燭火,感受到裡間沉穩的呼吸聲,史煥躡手躡腳的出了客棧,一路狂奔數里,來到一處平曠的草地上,而此時草地之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是等候多時。
「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