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人為財死(1/2)
「前輩,怎麼是您?」
伏天嬌見是玄武上人,心中一驚,現在他不應該是被點蒼派的霍英帶離天山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老夫長話短說,天山之事老夫已然知曉,告訴你三師叔,在曲維和藍影門的人離開天山之前切不可輕舉妄動,否則天山弟子生死難料。」
聽著玄武上人認真的話,伏天嬌心中一沉,看著對方略有凝重的神色,急忙問道:「前輩,這是為何,難道曲維真有什麼後手?」
要不是顧念那些中毒的弟子和同道,伏天嬌早就帶領師弟妹將曲維斬殺,現在又聽到玄武上人的提醒,由不得她不多想,曲維究竟是有什麼後手,能夠讓玄武上人這樣的高手也是心存忌憚。
「老夫上天山之前,曾在天山小鎮發現了唐門的人和藍影門的人在一起,看來這兩派之間已是早早聯繫到一處。」
聽到唐門這個名字,伏天嬌臉色微變,唐門與天山派可是仇深似海,唐森唐勇和孟百川先後死在四師叔手中,之後白嶺山之戰,兩派之間矛盾已是不可調和,只要抓到機會,唐門一定會落井下石,此回的「千日醉」便是最好的證明。
「除了唐門之外,另有幾個武功不弱的苗疆人,你們要當心,這些苗疆人用毒手段比之唐門也是不遑多讓,其中最厲害的便是驅動毒蟲的手法,著實令人防不勝防,方才老夫過來的時候,你們這弟子居外已是被曲維下了瑩蟲蠱,此蠱一旦沾身便會鑽入體內,咬噬筋脈,直至將人咬成一具空殼,不過幸好此蠱夜出晝伏,性命短暫,白天之時你們倒也不用畏懼。」
玄武上人現在不過恢復兩三分功力,對那瑩蟲蠱有些忌憚,要不是體內殘留著龍珠之力,那瑩蟲不敢靠近,自己險些就中了陷阱。
「多謝前輩告知,晚輩感激不盡。」伏天嬌聽完之後,心中頓起波瀾,在手握如此大的優勢下,想不到曲維做事仍是如此謹慎。
那瑩蟲蠱她雖然沒有聽過,但是聽玄武上人介紹後,立刻將它列為最危險的東西。
「你們自己小心,老夫去也。」玄武上人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轉託之後,對著伏天嬌一點頭,身影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看著外間升起的幾個金色光點,伏天嬌臉上一片寒霜,隨後將劍收回,轉身回了房間。
玄武上人離開弟子居後,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清心院,看著清心院外飛舞的金色光點,玄武上人小心翼翼的躲開,隨後身體一矮,躍進院中,認準一個方向後,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嘿,郭門主,想你也是一代英豪,為何就是認不清眼前的局勢,天山派現在已是搖搖欲墜,閣下何不棄暗投明,轉入我藍影門旗下,依著郭門主的一身武功,必能在門中大有作為,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新任掌門」。
玄武上人透過窗戶紙看著房間內部的情況,燭光映照下,只見兩個身著藍袍的人和一個身穿粗布葛衣的剛毅中年。
其中一個藍袍人好言相勸剛毅中年,另一個則是言語威脅,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很是默契。
「藍影門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才多少年就變成這個樣,也不知道藍影祖師在地下是否安寧。」
玄武上人對這兩個藍袍人的印象可謂是印象極差,武功稀疏平常也就罷了,這耍嘴皮的功夫倒是有了三分火候,實在是讓他膩歪。
要想壓服對手,直截了當的方式便是將他打服,之後才是言語上的勸說,現在這情況著實有些讓他看不懂了,自己遠離武林十多年,莫非武林中就開始有這種風氣了?
郭銳面色蒼白的看著面前的劉懸與姜隼,聽著全都是不堪入耳的話,一臉正氣道:「我鐵槍門從來都不是天山派的附庸,也談不上什麼背靠大樹好乘涼,況且貴派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難以讓郭某相信二位所說,二位不必徒費口舌。」
郭銳一席話說完,隨即閉目不言,只把劉懸和姜隼二人看的面面相覷,劉懸雖是雖是性子平和,但是被對方這直截了當的拒絕也是弄得有些下不來台,當即臉色一變,對著姜隼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當即開口道:「郭門主,你是一身正氣渾然不怕,就不擔心門中那些弟子們麼。」
此話一出,別說郭銳滿臉寒霜,就連在外偷聽的玄武上人也是一陣噁心,他生平最是痛恨這等拿捏人的作為,想不到在這天山之上就遇上了兩件。
「二位這是在威脅郭某,好,看來這藍影門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威脅人的路數那是一脈相承,郭某算是見識到了。」
聽著郭銳陰陽怪氣的語氣,性情火烈的姜隼再也忍耐不住,眼神一厲,伸手一抓,欲要扣住郭銳的脖子,但是就在此時,郭銳卻是伸手一抬,一道掌力直接打在了對方的手腕上,姜隼手腕一痛,立刻收回手來,一臉凝重的看著郭銳。
「中了千日醉還有這般功力,郭門主真是厲害。」
劉懸看著姜隼被擊退,眼中精光一閃,原本他覺得曲維讓自己二人看著郭銳是小題大做,現在看來卻是十分有必要。
「既然郭門主還有餘力在身,那我等改日在勸說,告辭。」
看著面色平靜的郭銳,劉懸懶得和他再耗下去,反正這千日醉已是種下,再是功力高深之人,也熬不過三日,等到郭銳真氣枯竭時,看他還有沒有傲氣。
郭銳在二人離開後,原本平靜的面容浮現出一抹血色,隨後張嘴一吐,一道黑血噴濺在地上。
「這千日醉果真歹毒,這積攢一日的功力算是白費了。」
郭銳倒也不後悔方才出手,有這千日醉在身,身上功力隨著時間不斷流逝,不知什麼時候便會化的一乾二淨,還不如在有還手之力的時候保持住最後的尊嚴。
另一邊,劉懸和姜隼離開郭銳房間後正往自己房間而去,走到半途之時,突然一道掌風從背後襲來,那姜隼反應不及當場被一掌打中後心,狂噴一口血後,立刻癱軟在地上,生死不知,只留下那面色凝重的劉懸獨對黑衣蒙面的玄武。
「閣下是誰,你不是天山派的人。」
劉懸之前也與天山派的人交過手,他們的掌力都是純正平和,少有這班狂霸暴烈的氣息。
「千日醉的解藥交出來,老夫可以饒你一條命,否則,你們二人今夜便要死在這!」
玄武上人看著劉懸手上的小動作,冷哼一聲,一道寒光閃過,那未及升空的信號便被一記手刀斬成兩截,裂口散發出一股刺鼻味。
「別妄想喚動他人。」
劉懸手腕一麻,心中正自驚駭,聽到玄武上人的冷森森殿外語氣,不由臉色陡變。
「千日醉的解藥不在我手上,閣下想要拿到解藥,何不親自去向曲長老索要,劉某倒是可以為閣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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