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巫神之道（2/2）

「你上次不是說是藥三分毒嗎？常期嗑藥會形成依賴性，並且藥渣沉積會損害經脈！」

「我是這麼說過，你小子只想快，自然要付出點代價！」

甄善良聽出了碑靈的陰陽怪氣，知道問了也白問，至於直接吸收靈晶中的靈氣，這倒是完全沒有副作用，他以前也是這麼做的，問題是每天至少消耗五塊靈晶，實在有些太奢侈了，而且隨著修為的提升，這種消耗還在成倍增長，此時他才體會到修士為何會為了一點靈晶打生打死，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仙道更加渺茫。

「算了，等買到龍涎香和百年幽曇再說吧！」他現在不敢敞開用靈晶修煉，不是捨不得，而是靈晶還有大用。

騎著獅駝獸繼續趕路，地勢變得平坦起來，崇山峻岭少了，丘陵和草原逐漸多起來，時常能看到放牧的牧民。

似乎所有遊牧的民族都有好客和好戰的雙重性格，雖然語言有些不通，甄善良仍數次被邀請吃烤全羊，也和他們玩過角斗的遊戲。

總體來說這些牧民還是質樸的，他不過是救活了一名瀕死的小孩，就讓整個小部族奉為天神下凡，信眾一下增加了數百。

偷桃報李，甄善良留下一名青銅神使為他們消災解難，誰知剛離開那個部族不久，神使和他的聯繫忽然中斷了，這讓他很不解，於是折返而回，正看到他救活的小孩被駕在木柴上，一個臉上塗著奇怪的符紋，身上家著花花綠綠衣服的老婦，正像「跳大神」一樣圍著小孩轉圈，嘴裡還念念有詞，周圍的牧民全都跪伏在地。

過了好一會，神識捕捉到一道黑光落入老婦體內，老婦身體一顫，隨即發出了瓮聲瓮氣的聲調，「邪惡的種子，就像瘟疫一樣會四處傳播，只有將他燒死，才能不讓邪惡擴散……」

一番說辭之後，周圍的牧民高呼「巫神大人賜福，巫神大人保佑！」

老婦揮揮手，血色的光華將牧民覆蓋，牧民立即如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而甄善良剛剛得到的信仰之光全部消失。

「碑爺，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老婦修行的是巫神之道！」

對於巫這個字，甄善良並不陌生，他原來所在的世界雖然早已進入科技時代，但是巫婆、薩滿、教徒這樣的存在並不罕見，不過巫與神聯繫起來，而且上升到大道的層面，就由不得他不多問一句，「何為巫神之道？」

「所謂巫神之道，即信奉自然法則主宰一切的大道，修煉此道的人認為風雨雷電、地震、瘟疫諸如此類皆有神明在操控，其實也可以看成是順應天道的另一種表現形勢，和你修煉的功德神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修煉巫神道的人，以神的奴僕自居，而不是自以為神？」

甄善良大致聽明白了，修煉巫神道的人，是借神的名義行事，這和修佛者並無本質區別，而功德神道是把自己培養成神，「剛才那道進入老婦身上的黑光又是什麼？」

「那是女巫召喚的魔念！」

「魔念？」

「沒錯，就是魔念，信奉巫神的人不像你可以通過修煉玄黃功德經不斷提升修為，他們獲取力量的方式就是召喚，召喚不同層次的自然神靈，但是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自然神靈存在，那麼只能召喚天外的魔神，或者某種意外情況下形成的邪神！」

「那這女巫召喚的是魔神？」

「沒錯，剛才那釋放的紅光，其實是血煞之力，短時間能增強血氣，實際上是在激發潛能，透支壽元，至於燒死頑童，不過是一次生命獻祭。」

「這麼說，這件閒事咱們可以管？」

「不僅可以管，而且你還是功德一件，記住了，千萬不要讓那道魔念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