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誤中副車(1/2)
有道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孟敬春在子女教育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尤其當著萬千儒門同道的面,他也不好揍兒子一頓,於是以神識傳音告知甄善良,就算搞砸了,進駐文廟的事也包在他身上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
甄善良心中嘆息,能讓文聖放下架子徇私,足見聖人也是人,不過有了這個承諾,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耍一回了。
「說實在的,賢侄這個要求讓老夫很為難,畢竟在我看來詩詞不過是娛人娛己小道而已!」
「你說什麼,你叫我賢侄?」孟別鶴頓時要暴走。
「怎麼?我和文聖乃是故交好友,叫你一聲賢侄有錯嘛?」許多不明真相的人紛紛點頭,甄善良顯得很年輕,但是身為賢士,很可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傢伙,至於說面孔陌生,這種事也常見,畢竟有些賢士喜歡隱居,偶然才出來活動活動。
孟敬春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兩人認識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算什麼知交故友?
這明顯是占他兒子的便宜,但是他又不能糾正,畢竟剛剛欠人家一個大人情,事情又是自己兒子挑起來的。
孟別鶴想要辯駁,但是父親不出頭,他也無從說起,「少說廢話,今天就要拆穿你的假面具!」
旁邊有人不愛聽了,「我家陛下博學多才,拼音、九九乘法口訣,哪一個不是造福億萬學子的大功德,豈容你這個黃口小兒置喙?」王新從大儒的隊伍中沖了出來。
「你敢說我是黃口小兒?」孟別鶴差點氣笑了,看別王新已經六十餘歲,給他當孫子都不夠格,被一個凡人罵了,他這口氣如何能忍?
「術業有專攻,你之儒學比王兄差了不少,說你是黃口小兒並不算太辱沒你!」這次說話的是新晉級鴻儒的裴文濟,孟別鶴有多大的才學他不清楚,但是只論詩才,他覺得比甄善良差太多了,每次想到那首將進酒,他都有種如飲甘泉的感覺。
連續被人鄙視,孟別鶴徹底怒了,「姓甄的,敢不敢跟我比?不敢就承認自己是不學無術的無恥小人!」
甄善良淡然一笑,「比倒是可以比,問題是我贏了你對我沒有半點好處!」
他這話說的不假,堂堂賢士與一個連大儒都不算的人比斗,輸了那是跌份,贏了也不見得有多光彩。
「如果你贏了我,進流芳聖殿的機會讓於你,這樣總行了吧?」
「好吧,你是晚輩,就讓你來出題吧!」
孟別鶴當仁不讓,「先來個簡單點的,眼下夕陽垂落,就以夕陽為題,一盞茶時間為限,詩詞的好壞由在場的大儒們共同評判如何?」
「夕陽啊,好吧,讓我想想!」甄某人想的是抄哪一首合適,畢竟夕陽題材的詩詞很多,他記憶中至少翻出七八首來。
孟別鶴頭一揚,「那我就先來了!」
「看來你準備的很充分!」
孟別鶴冷哼一聲,以手指為筆,以靈光為墨,以虛空為紙,片刻後一首詩呈現在眾人眼中,「縹渺真探文昌宮,三峰此日為誰雄。
蒼龍半掛東川雨,石馬長嘶西苑風。
地敞坤龍秋色盡,天開萬里夕陽空。
平生突兀看人意,容爾深知造化功。」
平心而論,這種詩算是上佳之作,眾大儒都是頻頻點頭,不過大家也能看出,這首詩雖然較為應景,卻不是張口就能說出來的,很明顯是早就精心雕琢過的,就算贏也有點勝之不武,只是大家不會說出來而已。
甄善良沉思片刻,「你作了一首詩,那我就給大家唱個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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