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張蓁蓁到來(1/2)
【這一更也是明天下午看,我最近的狀態實在很差,抱歉。】
【這是為了全勤】
【腦子一團糊糊,不知道怎麼寫了。】
白雪並沒有一直到呆在寢室里等江瀾清的電話,看著空空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寢室,她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只等了兩三分鐘簡單洗個臉便匆匆忙忙快步走出了寢室。
只是她前腳才踩到被雨水打濕的地磚,下一秒又急急忙忙跑了回去,她忘記了一樣東西。
然而等到白雪拿起這樣東西,她卻沒有再次踏出寢室的門。
回想起先去江瀾清那欲言欲止,想著昨天他們三人坐在公園的梧桐樹下,背靠著背暢談新學期的規劃,白雪那顆惶恐不安的心重新安穩了下來。
白雪知道張凡和江瀾清是不會拋下自己的,而她現在唯一要做就是恢復精神,等下好以一種輕鬆灑脫的樣子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如果自己愁眉苦臉或者強顏歡笑,他們也會變成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陰翳都將一直籠罩在他們三人的頭上。
白雪坐在椅子上百般無聊,於是就拿出一個小筆記本用筆把他們等下需要購買的東西一一列舉出來。
「蓆子、被單、床墊、被褥......」
小聲念了兩遍,又用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確定沒有遺漏後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時間過得好慢啊!張凡和清清怎麼還不給我打電話。」
看著寢室地面上的垃圾,白雪又拿起放在陽台上,學姐們留下來的掃帚開始打掃寢室。
她的清掃得格外仔細,一丁點的灰層都不放過,只求這個過程能夠更長一點。
寢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和一個高個子有點胖的男生走了進來,男生手裡提著一個行李箱。
女生看著乾淨的地面,明顯愣了一下,下一秒臉上就有了熱情的笑容,對著白雪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劉曉涵,是你的新室友,期待以後還能成為朋友。」
「你好,我叫白雪。」白雪握住劉曉涵的手,笑著說道。
看到新室友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白雪的心中多了一絲高興。
打完招呼,劉曉涵看著一眼寢室床位上貼的號碼,一邊指揮自己男朋友把行李箱放過去,一邊敦促他動作快點。
「彭富春,你利索點,爸媽還在樓下等著我們的。」
「知道,我這不是想幫你床收拾一下嗎?上面有一些東西。」彭富春也不在意女朋友不耐煩的語氣,笑呵呵的說道。
白雪看著這一幕,鼻子忽然發酸,她承認她此時此刻十分羨慕自己這個室友了。
只是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她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的人是張凡,剛剛心中升起的委屈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曉涵,我男朋友找我了,你出去把寢室門帶上一下。」白雪一面拿起雨傘,一面對著劉曉涵說道。
「放心吧!」劉曉涵笑著答應了下來。
只是在白雪走出寢室的剎那,她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瞪了一眼自己男朋友,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可真是給我長臉了,居然當著女朋友的面前悄悄盯著別的女生看。」
彭富春訕訕的笑了笑,也不解釋什麼。
有些時候,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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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和江瀾清站在西門外等白雪過來,江瀾清抬頭望著開始變大的雨對著張凡說道:「你剛剛忘記讓她帶一把雨傘了。」
「她應該拿了,在這方面她很細心。」張凡回答道。
「看來你很了解她哦!」江瀾清冷冷的說道。
「我也很了解你啊!」張凡附在江瀾清的耳邊,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流氓,滿腦子都是顏色。」江瀾清白了張凡一眼。
只是下一秒她就暴露了自己小色女的本質,臉頰鼓了起來,恨恨地說道:「不知道是哪個狗屎領導想出來的規定,大一大二居然必須住校。」
「我也是這樣說。」張凡跟著說道,他對於這一項狗屁規定也十分不滿。
並沒有什麼和藹可親的校領導聽到張凡和江瀾清的對話,因為方圓三米之內就只有他們兩人。
因此張凡也沒有機會虎軀一震,就此成為青木大學校長的座上賓。
白雪看著十分顯眼的張凡和江瀾清,用力深呼吸幾口氣,眼睛彎了起來,嘴角向後翹起,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漩朝著他們小跑的過去,同時喊道:「張凡,清清,久等了。」
張凡看著白雪臉上的笑容,揪起的心臟鬆緩了下來,看到這丫頭沒有哭鼻子他的心情自動就變好了。
江瀾清主動挽起白雪的胳膊,笑著說道:「剛剛我跟張凡打賭,我賭輸了。」
「什麼賭?」白雪好奇的問道。
「賭你手中有沒有雨傘。」
白雪聽到後,臉上的笑容更勝,此刻倒是真的開心,主動把雨傘撐開。
「這把雨傘很大,即使我們三個人打也能完全遮住。」
說罷就把雨傘遞給張凡,同時說道:「你來撐,我跟清清好一人站一邊。」
儘管此時西門口有不少的學生看向他們這裡,對於白雪的話張凡還是照做了。
兩個女生都有的勇氣,他沒有理由懦弱。
這一個舉動也讓更多的人注視著他們三人,白雪和江瀾清到沒有緊緊挨著張凡的身體。
因為這把雨傘夠大,她們能夠保持一個讓自己從容,也讓對方不會難過的距離。
這個距離很合適,一下子就讓張凡成為了男同胞們羨慕嫉妒的對象,其中就包括王儒。
作為一個書香世家的三代單傳,他做夢都想錦衣怒馬一日看遍長安花,懷抱美人飲盡千杯歌一曲。
如今錦衣怒馬不太現實,會被人當成中二病,可是他連懷抱美人也是可望不可及。
他喜歡的人對他愛答不理,喜歡他的人他又看不上人家,結果就是單身十八年。
除了上體育課和做集體活動,其它時間王儒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
「這狗日的世道,澇的澇死,旱的旱死啊!」
王儒看著張凡、江瀾清和白雪三人共打一把雨傘遠去的背影,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兄弟,你這話是真理啊!所以我才喜歡男生。」此刻一個長相粗狂的西北漢子突然摟著王儒的肩膀說道。
劉盲看著懷中這個長相清秀的室友,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給他傳教。
「異性都是異端,同性才會有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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