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太受歡迎了怎麼辦?(2/2)
陳文琪譏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喜歡你吧?」
小女孩死鴨子嘴硬,口不對心也是挺有意思的,高雲差點沒笑出來,道:「那到沒有,我哪那麼自戀……不過杯底的那句話你怎麼解釋?」
「我寫給子風的,只是希望我們做一輩子的朋友,你這個杯子也有只不過是順帶而已,怎麼了?」
就硬解釋,高雲還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之前陳文琪也沒指名道姓的說喜歡他,再怎麼明顯也是委婉的,只要不指名道姓,怎麼否認都行。
再說了,就算以前表過白,臉皮厚的依然可以不承認。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我根本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狗,我家狗也叫高雲……
「反正這杯子你們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上次杯子的口紅印高雲還記著呢,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打算犯第二次,萬一讓沈瓊霄看到滿褲子黃泥不是屎也是屎,難得有這麼合拍的女朋友,他還想繼續往下處呢。
不過陳文琪對此很憤怒,很委屈,大有一片好心餵了狗的邪火。
手工陶杯不是那麼好做的,新手第一次做這麼一個大陶杯十有八九會變形,需要幾天的學習和磨鍊才能做出來。
而且上面的畫是她一筆筆畫上去的,畫錯了一筆、上色點錯了一處便要作廢,再之是燒制。
陶器的燒制是有成功率的,可能會出現裂痕或變形,而想要燒成完美的造型和另人滿意的顏色,概率不高。
陳文琪張子風花費半個月,最初不知道作廢多少陶杯,兩個人雙手有些地方都形成繭子了,才捏出了三十多個完好的,然後又由她繪畫上色,做成了十個比較滿意的入窯燒制,最終只出了這麼三個成品。
本來是想看到高雲滿心歡喜,感恩戴德的收下,最好能發現底下的那句詩,十分感動,面露愧色,鼻涕一把淚一把,堅定地說出……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文琪,我從今天開始,我將終身不娶,愛護你和子風,至死方休,不讓你們受一點委屈,把你們當成我最摯愛的寶貝來呵護。」
「當然,我最愛的還是你,文琪!我愛你!我們在一起吧!」
陳文琪害羞幾秒,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從此以後,三個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結果,現實是高雲連杯子都不接受?!
萬箭攢心,悲痛欲絕,火冒八丈,氣不打一處來……陳文琪真想把杯子搶過來砸在高某人的臉上,砸他個頭破血流!
「我們做了很久呢。」
張子風說話聲音很小,很暖,語氣深處也藏了一絲委屈,但還是強忍著商量道:「要不把杯底的詩劃掉吧,其實那句詩就是寫給我的。」
「不行……我懶得劃!」
陳文琪緊握小拳頭,瞪得眼睛都紅了:「你愛要不要啦,不要就摔掉!」
說完話,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我去看看她。」
張子風很擔心,急匆匆起身緊隨其後。
她對高某人也是有埋怨的,畢竟杯子是兩個人共同製作的,耗費了大量時間,用了很多心血在裡面,高雲卻絲毫不領情……
雨還未停,仍是淅瀝瀝的下著。
高雲再次望向窗外,短短几分鐘時間過去,竟有了一另番感觸。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念完好像不解恨,又加重語氣把最後一句重複了一遍;「人生長恨水長東!」
「噠~噠~噠~」
準備收拾茶具的蔣盼秋,踩著小高跟進了辦公室,好奇問道:「怎麼了班長,這麼傷感?恨誰呢?」
高雲的茶具很金貴,平常都放在保險柜里,剛才和胡峰談完話用完了,她自然要進來清洗好再放進保險柜鎖上。
高雲瞅她兩眼,婀娜的身段和鼓鼓囊囊的大燈也沒讓自己的心情有所好轉,長嘆一聲:「恨女人,恨感情,恨這個令我傷心的世界。」
「咦?咦咦?誒?真的麼?斯庫依!」
蔣盼秋眼睛亮晶晶的,嘴裡不受控制發出怪聲,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和沈老師感情出現問題了?要分手?」
高雲嗤笑:「好著呢,我恨的是你們這幫明知我有女朋友,還往我身上撲的女人。」
這人是狗吧?怎麼亂咬呢?!
蔣盼秋翻個白眼,沒好氣道:「就算你是我上司兼老闆,但你也不要污衊人好不好,我沒對你投懷送抱吧,只是偶爾開個玩笑而已,我可不想做小三。」
「或許。」
高雲不置可否:「明天準備好再來個上司的準備,我的秘書秦冰彤要入駐學生會,如果我不在,由她替我全權處理會內工作。」
蔣盼秋心裡一慌:「學校那……」
「已經和領導還有兩位團委老師溝通過了。」
高雲擺擺手:「會內一堆瑣事我忙不過來,總得給我留點學習的時間吧。」
「那學生會裡沒有合適的人選嗎?」
蔣盼秋瘋狂暗示:「畢竟秦冰彤不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啊,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說的也有道理,而且,高雲也理解她不想多個同性且陌生上司的心情,不過這事可由不得她。
「以後很長時間內,預計主席團里只有四個人,你、我、張賢菁和毛重雅。除了我,你們三個都是學生,管理經驗不多,恐怕也鎮不住場子。」
「而我又懶得操心那些小事,所以必須要有個經驗豐富且掌握行政管理手段的人,在我的意志下讓學生會正常運作。其中涉及節目製作,突發事件會很多,所以這個人必須是秦冰彤,能力夠我也信得過。」
高雲解釋道:「你和毛重雅以後在她身邊好好學,等你們成長起來,我也就能放權了。」
「……嗯。」
蔣盼秋草草收拾好茶具,沒出去,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坐到了辦公桌對面。
高雲把水杯隨手放進抽屜:「還有事?馬上就要面試想進入主席團的成員了,不去看書在這看我幹什麼?」
「想做心理諮詢。」
蔣盼秋撩撥了一下長發,明眸顧盼,眼波流轉間藏不住笑意:「距離主席團的面試還有十分鐘,我有點緊張,需要心理委員您開導一下。」
「……」
開導?你想和我撩騷就直說!
你們這些女人是怎麼了?瘋了麼?世界上除了我就沒有別的男人了?!你們下賤吶你們!
高雲沉默以對,掏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看看自己絕世的容顏,想要找出原因,只一瞬間的短暫凝視他便明白了,心中感到深深的悲愴和無奈。
看看吧,看看眼前的這個男人,天庭飽滿,面如冠玉,一身Anderson特級作坊的天藍色西裝不帶一絲褶皺,內里的白色襯衫和一條黑色的真絲領帶相得益彰,胸口那銀色的領夾做點綴,適到好處的顯出了高雅華貴的氣質和雄厚的財力。
更要命的是,他太帥、太迷人了!
他寬廣的額頭顯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靜中隱帶一股能打動任何人的憂鬱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還得難以捉摸。臉部稜角卻分明得有若刀削斧刻;兩條又粗又重,斜斜上挑帶出一種如劍鋒銳的眉毛下面,是一雙略略下陷的眶。如琥珀般明亮的雙眸中,明明帶著一種天真的透徹,可是卻又矛盾的飄起幾縷頓悟世事,笑看紅塵的滄桑。
配合他那均勻優美的身型,泛著最堅實的古銅色,高高賁起的肌肉和淵亭岳峙的體態,自然而然擁有一種可以讓女人為之瘋狂的男性魅力。
屏幕中的他臉上帶著善意而淡然的笑,讓人下意識的信任並產生好感,但是歲月的久經沉澱已經在他的骨子裡刻下最深刻印痕的自信和驕傲,堅定和銳利,靈魂在無形之中時時刻刻散發的光亮和鋒芒,卻讓每人人都不由自心的在內心湧起一種自慚形穢,下意識的和他保持相當得距離。
想靠近,卻害怕。越害怕,越想靠近接觸,因為這是天地間最偉大的帥!最偉大的美!
這是自然美、社會生活美、精神美、藝術美、形式美,世間五種美的高度結合,黃金比例存在於這張臉之中、表情之中、軀幹之中、肌肉之中、各個細節之中,牢牢的,死死的,不可撼動分毫。
高雲長嘆一聲接一聲,唏噓不已:「原來,帥,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罪!」
太受歡迎了怎麼辦?這些女子瘋了一樣都撲過來了,在線等,挺急的!
「恩恩?橋豆麻袋!」
蔣盼秋再次撩動長發,心裡有點小慌張,本來想自己被輔導,可看這架勢,要反過來自己輔導對方?
心儀的異性患上了嚴重的自戀症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