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原來我的種族是盒子精呀(2/2)
「那我的存在大小呢?」
【你的話並不能用大小來形容,只能說你的位格比較高等,比較「堅固」,打比方的話你不是在一個格子裡放置的物品而是那個可以放置物品的格子本身呀。而單個的世界就是一個有無數格子的箱子,那平行世界就是有著無數箱子的巨型貨輪,多元宇宙就是無數巨輪航行的大海了。】
「然後我這個微不足道的『格子』只不過是在存在意義上的不可毀滅,而且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位置罷了。對不對?」
【差不多了,理論上你就是一個行走的「小世界」本體,所以才可以這麼和我一個世界聊天,所以你才能夠把一個普通的人類技能發揮到超越其位格的能力。而且我可以感覺到你的不同,和我這種固定在一個「巨輪」的世界的不同。】
「哦?我感覺重點來了。」
【你根本就沒有兼容性這種問題呀。】
「兼容性?」
【形象一些就是兼容性,雖然你的主意識是常駐與低位面的,但也成就了你對低位面的影響能力和兼容能力】
「也就是說你這種蓋亞意識沒有辦法干涉的事情和不能兼容的法則對我來說沒有問題。你是想這麼說嗎?」
【大概就是這樣,我所說的「幫幫我」的話,具體就是,由你這個自由的容器來容納那些我所不能理解的異界法則。】
「這樣對我本身的影響在哪裡?」
【你的身體裡現在已經有了來自於兩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再多幾個其實並不影響。最多只是會在你自身的兼容性之下相互融合而已。大概只會讓你對於低位面的影響力越來越強而已。】
「……也就是說我會越來越強嘍?這不就是力量上的好處嗎?」
【可是如果你想要這些的話,去他們的世界走一趟不就有了嗎?而且你在位格之上得到這些法則也沒有實際上的用處呀。】
「……看來我還是當人類的時間太長了,你這算什麼?一種你一個大象為什麼需要殺死螞蟻的力量一樣的發言。」
【在我的眼裡你就是一個盒子裡面的小盒子,而人類盒子之內誕生的蟲子,而且只能在盒子之內存在的那種寄生類的。】
「那麼那個軍服的少女是怎麼回事?快要被蟲子搞死的不就是你嗎?」
【……其實她不是異界的存在,而是在這個世界的內部誕生的。】
「很好,感謝你這轉折一般的設定。這是我今天聽見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不怪我,要怪就怪那個規格之外的存在——涼宮春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她的一個許願,搞得我焦頭爛額。在她走了之後殘留的一點點力量產生了異變,和一個人類相結合了。】
「然後就產生了軍服少女?」
【一個人類,她不知道為什麼仇恨這個世界,她以自身作為祭品結合了偶然之間與其願望契合的涼宮春日的殘留力量具象化了她自己的作品裡的人物,也就是你說的那個軍服少女。而那個軍服少女也忠於她的造物主的願望……】
「她的造物主既喜歡故事裡的人物又極其仇恨這個世界嗎?」
【這也是她會和涼宮的力量相契合的原因吧。】
「我猜測那位造物主絕對是很年輕的女性,正好也是青春期的年紀,肯定也在創作這條路上走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我不是很清楚,人類的相貌、性別和年齡在我的眼裡沒有意義。】
「我才意識到你這個存在在一般人的眼裡就是傳說中的神呀。」
【我確實知道有些世界裡,有一些規則本身產生自我意識,自稱為神的,但是我不是。】
「那你有辦法給我一個幫助你的具體做法嗎?」
【感謝你的幫助,雖然沒有辦法給予你回報,但是一些作為容器的經驗我還是可以給你的。】
「不用謝,這是我決定的事,並不是因為你的請求。雖然知道你有欺騙我的嫌疑或者只是瞞著我一些事,但是這一次我就幫你了。」
【……我沒有欺騙你。】
「但是卻有把【話說一半】,然後【讓我自己領會】,你再回答【差不多】的嫌疑。明明咱們是在意識里會話,你卻麻煩的把意識翻譯成語言。這已經說明了很多。」
【我並沒有說謊。】
「好了,夠了。具體把你的所謂的計劃和我的報酬的【經驗】說一下吧。」
【好的,具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