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如果某一天,當月夜見派遣八意師匠到地上迎接輝夜的時候……(1/2)
因為美咲學姐和真白早就吃過早餐了,所以現在餐桌上只有星刻、仁學長和千尋老師三個人。然後湊著這個機會,星刻想要仁學長制約一下越來越出格的美咲。
「仁學長,你就不阻止一下美咲學姐嗎?」
「為什麼?」
「能夠阻止美咲學姐的本來就沒幾個人,你不就是最強的哪一個嗎?像是這種怪獸,直接上最強的兵器是沒錯的。」
「為啥?」
咋了?成複讀機了?發現仁學長的狀態不對星刻轉過頭。
「唉?仁學長就算你換一種說話方式還回來也……這是?」
眼前的仁學長完全就是一副蒼白如雪的畫風,臉頰凹陷,臉上還帶有著詭異的微笑,像是……石雕一樣?
「弓長,不要再逼他了,這是燃燒殆盡的標誌。」
剛剛咽下最後的麵包,千尋老師阻止了星刻的不仁道行為。
「……我記得暑假仁學長只是和美咲學姐一起去考了駕照而已吧?為什麼比以前他連續七天夜不歸宿還要像是被榨乾了?」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先走了,今天開學儀式。」
「好,再見,一路順風。」
目送千尋老師出門之後,星刻回憶了一下今天早上美咲學姐的狀態,喃喃自語道:
「反而美咲學姐卻是異樣的性情高漲,難道是傳說中的采陽補陰,**大法?!」
這可是不得了,星刻立馬用手肘捅了捅仁學長的下肋問道:
「喂,仁學長,暑假的時候,駕照考的怎麼樣啊?」
許些疼痛也讓仁學長清醒了一點,恢復了許些顏色。
「哦?這個啊。當然是成功通過了,遇到的教練是個特別親切的人。」
「哦,那麼你有和美咲學姐之間發生什麼嗎?」
果然,一旦提到美咲,仁學長的表情立馬變成了【不堪回首.jpg】的表情包。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可以想像在兩個月的時間獨自面對美咲學姐的情形。」
沒有再追問,畢竟星刻還是有些良心的好孩子。
「某人,我給你一個忠告吧,以後要用車偷偷找我吧,美咲的車你不會想坐的。」
「哦!——記住了,多謝提醒。」
「某人你呢?聽千尋老師說,你叢林間學校回來就一直是每天養貓、追番的廢人生活。」
被星刻這麼一鬧,仁學長也度過了賢者的時間,開始打開話茬。
「沒什麼。
悠悠閒閒的耗著才是應對人生中種種惡意的最優先方法啊,我以前還很弱小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方法耗死了大部分想要取我性命的人。」
像是恢復了許些動力,仁學長開始加緊吃早餐的速度。
「那我可以問一下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怎麼樣了嗎?」
「被我陰死了唄,潛入、暗殺、埋伏……對於實在討厭的人我可以花上十幾年慢慢對付。」
「好可怕,現在的遊戲好可怕。」
「原來你以為是遊戲啊,不過算了,懶得解釋。我吃完了。」
一邊收拾手中的盤子,一邊站起身來招呼真白出門。
「真白!——快收拾畫材上學了!——」
看著急急忙忙走出餐廳的星刻,仁學長突然單手撐著腦袋,仰望四十五度的天花板感嘆道:
「櫻花莊一如既往的真是和平呢,但願一直持續下去吧……」
………………
一定是有人立下了什麼Flag。
晚飯食間星刻,看著窗外的被大風吹落的翠葉和被吹上半空的不明灰色布片,聽著咔咔作響的陳舊門窗的聲音,星刻不由的感覺到——
「這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兆嗎?」
吃下碗裡的最後一粒米,星刻沒有著急再去盛飯,而是對窗外的景象有感而發。
「真的,確實是感覺會發生什麼的討厭天氣呢,讓人煩躁的很。」
不不不,我覺得千尋老師你煩躁是因為你在喝啤酒,而且微醺。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秋日之嵐】嗎?」
仁學長的這個好像是那篇文學的典故,星刻沒有聽懂,見沒有人懂得自己現在此刻的心情,星刻站起身來準備去續半碗米飯。
「叮咚——」
但就在這時,櫻花莊的門鈴卻響了起來。
「現在手上有空的人!」
包括嘴裡叼著炸蝦的真白,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正好站起來的星刻身上。
「好吧,就是我了。」
沒有想要反抗一下的打算,星刻老實地去應門了。
一打開門,視野中一抹金色,讓星刻眯了一下眼睛。
眼前站了一位身材非常母性的少女,在燈光的反射下閃由點點亮光的金色長髮,微卷;會讓人聯想到晴空和海洋的湛藍眼眸;向上微微揚起的嘴角。
這女人給人的印象很有一種狡猾的金毛媚狐狸的感覺。
「晚安,很抱歉這麼突然造訪。」
白色人種的長相,但卻說著這邊的語言。
合身的襯衫,格子花紋的百褶裙,看起來像是哪裡的制服,給人文雅清純的印象,但是分辨不出來是什麼身份。
「這裡是水明附高的學生寮,你有什麼事嗎?」
「可以幫我叫真白嗎?」
「您哪位?」
提到真白,還是個金髮歪果仁,確實有可能是真白的熟人,但是星刻還是謹慎的確認一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