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老頭子怎麼了?老頭子招你惹你了?老頭子就不能……(2/2)
還有更加不可思議的傳聞是他有著讓人效忠之後永不背叛的方法。
這都有人信嗎?
要是這種傳聞是真的,霓虹的鎮府難道不會將他當作妖怪封存研究嗎?
總不會是這個國嘉的頭腦全部被他給洗了一遍吧?
雪之下雪乃感到非常的荒謬。
怪不得自己的母親將他稱為【妖孽】。
只不過沒有親眼見過,就沒有說服自己的理由,雪之下依舊是一個唯物主義的科學主義者。
而且這些傳聞最早的也是在三年之前,弓長某人突然消失在大眾視野的事情。
時間隔的這麼長,總會有一些誤傳在其中吧?
這些人是怎麼了?
竟然相信當時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會是一個力挽狂瀾的血腥梟雄這種事情。
雪之下雪乃這樣勸慰著自己,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再看看全場之中占了一半的全都是年輕的女子,甚至有著跟著自己的家長過來年幼孩子……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莫不成我活在夢裡?
這個世界上其實是有魔法師在統治普通人之類的?」
雪之下竟然在這種時候想到了那本英國兒童文學裡的麻瓜劇情,她實在佩服自己的想像力。
待到尋找到機會,跟在自己母親背後的雪之下雪乃和那位在各色人物之間幾乎遊刃有餘的宴會主角。
她也在母親的介紹之下,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只不過憑藉第六感,雪乃感覺對方根本沒有記住自己名字的打算。
這讓雪之下雪乃感到慶幸的時候又感覺到了氣憤。
慶幸自己被無視了,氣氛自己被無視了!
女人就是這樣,你不想讓別人把自己當作商品,又想要別人認可自己的價值。
雪乃雖然只是高中生,並且自負是非常理智的優等生,但她卻也是一位女性,而且是非常不喜歡服輸的那種人。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自己只需要站在母親的身後當花瓶就好了。
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雪乃震驚不已——
自己的母親,竟然在談話之中被壓制了!
至少在邏輯、利益、許諾這些關鍵的地方,雪之下雪乃從來都沒見過自己母親被壓制的這麼徹底。
而且對方看面相怎麼看也都最多是大學生的樣子。
現在,無論那些荒謬的傳言是不是真的,雪乃都再也不敢小看這個名為弓長某人的年輕人了。
只不過佩服的下一秒,雪乃卻也感覺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同樣的年紀,自己這是在做些什麼呀?同樣的年紀自己只是家族的累贅和商品,那麼他呢?
原來,自大的一直都是自己。一直對於抱有姐姐的挑戰之心,那是因為雪乃知道自己可以,自己不會輸給姐姐,姐姐就在自己眼前。
但是……
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一個領域的人類了。
呵,不想被像是商品一樣的買給這個人?
笑話,真正在選擇商品的人明明是對方好吧?
自己只是商品之一而已。哪有選擇的權力?
雪之下母親因為得到了某些許諾,在結束談話之後就立馬離開了,而在走之前卻責令雪乃留到最後再走,說不定會學到什麼。
而在母親走開的一瞬之間,今天從放學開始的種種遭遇就在那一瞬之間爆發了……
不知什麼時候,雪乃就已經將手裡只是形式之上的酒杯清空了,並且重新接過了侍者手裡的滿杯。
先要靜一靜的雪乃找到了一處無人的陽台,靠在門後的位置喝著明明法律上禁止的酒飲……非常的甘甜。
「好想回家啊!」
就在雪乃的意識有些模糊,她準備不顧母親的命令準備回去的時候,她聽見這樣的聲音。
在確認聲音主人的身份之後,她就在心中燃起了無名之火。
明明清楚這只是遷怒,有錯的明明是自己,但是,酒精在第一次解除他的人面前,還是挺強力的,管你是怎麼樣的理智冷靜的英雄,秒變狗熊。
之後的事情,雪乃只有大概的記憶。
下一次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了。
這當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對於女子來說。
但是,在堅持身上的情況之後,雪之下雪乃也就放下心來了。
至少最最壞的結果,沒有發生。
只不過之後發生的事情讓雪乃有些看不懂。
弓長大宅的人將自己恭恭敬敬的招待一番後送回了自己的公寓,母親在那之後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罕見的聲音有些柔和,並且沒有訓斥自己攝入酒精這種觸犯了法律的事情。並且讓自己安心在學校讀書……
一切仿佛變回了一天之前,甚至命運的列車還詭異的向著未知的地方行駛,而這一切,雪乃卻同樣不知道原因……
就這樣,一切看似回歸正軌,時間也向前奔跑了兩個月,但當雪乃再一次看到那張面孔,聽到那個名字之時,一切疑惑,一切問題仿佛又在一次復活了過來,擾亂了雪乃的心。
觸感再一次回歸到平冢老師汽車的靠背之上,雪乃再次問自己,怎麼辦?
既然對方沒有認出自己,那麼依舊是裝作自己也同樣不知道嗎?
也只有這樣了吧?
雪乃在心中苦澀的笑了。
歷史,原來真的總是驚人的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