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1.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曾幾何時還不都是從小豆丁長起來的嗎?(2/2)
另一個認為想要的東西就要去【掠奪】,反抗者就去打倒他;
可是說到底……你們不就是想打架嗎?」
【嘭~——~】
星刻重新打開了一個用木塞封存的甜味氣泡飲料,取出三個高腳杯,一個人倒了一杯,放了過去:
「【法?律】的嚴格實行需要武力的支持,暴?力統治王國不是國王的任務,而是手底下的【貴族】和【騎士】去執行。
【掠奪】其他的富有國度,充實自己的腰包也需要武力和軍?隊支持。這同樣不是國王的任務,而是手底下的【將軍】和【騎士】去執行。
所以,你們倆,都不行啊,到最後還不是要靠這個?」
星刻從後腰間拔出長劍,直直的刺在了自己面前。
整個過程之雖然吉爾伽美什和伊斯坎達爾兩人面不改色,可是伊斯坎達爾身後的韋伯卻是嚇得不輕,腳軟的睡倒在了毯子上。
「這個世界上強大的人為【王者】,其他的人只有【臣服】——這是從吉爾伽美什你的時代,再到伊斯坎達爾你的時代,最後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全都沒有變化的【道理】。
而後,這個道理還會延續到今後的【不變定律】。」
就算是人類種征服了銀河的每一個角落那一天,【武力】也都是人類立足於宇宙的一角倚仗……雖然再往後就會出現一些變化,但現在卻算是【相對真理】。
「誰先毀滅敵人,誰就生存下去——這就是我想說的。」
空氣冷寂了一瞬間——
然後伊斯坎達爾首先拿起了星刻剛剛給他倒上的那杯甜味的氣泡飲料,一口氣幹了,然後大噓一口氣:
「呼——這是什麼酒?!好甜啊……但是美味!~」
接著,伊斯坎達爾又從冰桶里拿出一瓶和星刻手裡差不多,但是又有所不同的氣泡酒,打開了木塞道:
「真好啊,現在這個時代。單單是不同種類,不同味道的美酒水就有這麼多……」
「騎士之王啊,弱肉強食——這或許沒有錯吧,但是單純貫徹自身的強大的人,不一定是【王者】吧?我曾經麾下的猛將實力不在我之下的人多的是。」
「但他們全都是你的【力量】,不是嗎?」
「哈哈哈……說的也是,強大的傢伙獲得勝利,勝利之人獲得王權。
沒錯,完全沒錯!——哈哈哈!~」
被剝下了一層光榮的外,露出了堅實核心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仰頭大笑。
而吉爾伽美什則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啊,騎士王,稍安勿躁。
互相廝殺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進行,現在這些美酒、美食我們才品嘗了一半不到啊。」
「那是當然,這些可都是我的御主常年奔走於世界各地,從各種牛鬼蛇神的手裡搜集來的戰利品。
全都是這個時代的奢侈品,絕對不帶重複的……你們可以慢慢享受。」星刻拔出自己身前的長,收到腰後,笑道。
這些東西也確實是衛宮切嗣常年奔走於戰場之間,暗殺了各種死徒、黑色幫派、教團教宗、軍?火商人、白色粉末商人、恐怖/組織等等之類的大人物之後,從他們的小金庫里拿走的「活動基金」,原來準備變賣之後買軍?火的商品……簡直暴殄天物。
所以星刻就毫不猶豫的拿來擺了宴會攤子。
當然了,星刻也少不了在酒水裡進行一些魔法的改造。否則,普通的酒水怎麼可能讓兩個英靈從者沒有一絲怨言的暢飲。
「呼——」
又是一瓶八百毫升的淡金色液體消失在了伊斯坎達爾的口中,全身有些熱血沸騰的伊斯坎達爾長吁一口氣,說道:
「說實話,我原本見到以Saber職介降臨的英靈是一個豆丁大一點的小丫頭,就算真身是那個聞名的騎士王,我也是有些失望的……
腦袋裡不由的在想【區區小孩子,就算是力量大,但是懂什麼】之類的事情。」
「呵,那你可就是有眼無珠了,能在本王的寶物之下若無其事的哪能是小丫頭?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怪物,一種披著幼?女的外皮,實則名為【力量】的……災害。」吉爾伽美什冷笑道。
「我說啊,你們這可是誤會我了。說到底你們兩個就沒有幼小的年代了嗎?」
星刻淡淡的找了一些提子扔到了嘴裡,說道:
「誰也不是一出生就是身高三米的彪形大漢,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兩個人要是被聖杯從幼年時代召喚到這裡,那將會是一副怎樣的情景……」
一瞬間,場中竟然無人接話。
不知道是不是星刻的錯覺,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全都撇過臉,移開了目光。
大概是因為他們全都有一個自己都無法直視的童年時光吧。
不過,星刻也不是什麼惡魔,非得逼著他們講自己「慘不忍睹」的童年回憶。於是星刻接著說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以後不要叫我【亞瑟王】、【騎士王】或者【XX王】之類的羞恥名號了,行不行?叫我的職介Saber就可以了。」
「嗯?這是為何?現在隱藏真名還有必要嗎?」伊斯坎達爾問道。
「沒什麼,只是……你們看我這個樣子,像是一個國王嗎?」
星刻展開雙臂……還沒有伊斯坎達爾一條手臂長。
「哦!~原來如此,Saber你是從幼年時代,還沒有繼承王位的時代召喚過來的,當然不是歷史上那個亞瑟王了。
說起來,本王繼承王位的時候也比你年齡大多了啊……」
伊斯坎達爾,腦補解釋完畢。
「呵,原來還真是個王崽子……」
吉爾伽美什繼續不屑冷笑。
星刻搖了搖頭,不置可否,嘆氣道:
「而且啊,征服王大叔,英雄王小哥,你們雖然說著王道、王者什麼的,但是我其實根本不想當什麼【國王】來著……」
「哦?論述那般【弱肉強食】的【霸王之道】,現在卻說不想【稱王】……Saber,你這是何意?」伊斯坎達爾的目光有些疑惑。
「嗯……回答這個問題,有些複雜,所以我要先反問你,伊斯坎達爾,你獲取聖杯之後的願望是什麼?」星刻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