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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2.最古的誕生之王,征服的成長之王,虛無的未來之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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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世界和平的第三步。

「只有這樣——真正的和平才能降臨。」

雖然看上去像是山寨了某某帝國的模式,星刻以前在宇宙之中苟活的經歷也證明了這種【電腦世界】的種族社?會也是有局限性的,基本沒有什麼好下場。

但是,在星刻看來,果然這種【停滯】了成長的「永恆帝國」才是距離【和平】最接近的形狀。

「所以,我剛剛才說我不想當什麼【國王】啊,【世界和平】所需要的【絕對的武力】我倒是有,但是那個【絕對的理性】我是不太想去承擔……實在是太累了。」

星刻懶懶散散的說著,然後眼前一亮,轉身指著愛麗絲菲爾,道: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人選,那就是這位愛麗絲菲爾女士……的丈夫,衛宮切嗣閣下!——

那可是個人才呢。又無情,又勤勞,又有一顆為了人類群體奉獻青春的美麗心靈……」

【咔嚓————】

又是一個厚實的鋼化玻璃杯破碎,流下淡金紅色的清澈液體。

「閉嘴!Saber!————你這傢伙是想要成為【神明】的打算嗎?!——」

吉爾伽美什怒不可遏的聲音打斷了星刻侃侃而談。

「對呀,Saber。你剛剛敘述自己的【絕對武力】之時,我還以為你是註定要走上【霸王之道】的巾幗豪傑。

但是,你現在闡明自己的【不為王】的言論之後,我也和這個金閃閃持同樣的意見。」

伊斯坎達爾倒也是冷靜,但是他的眉頭卻是緊皺的:

「將民眾置於幻想之中,讓所有人都生活在虛假的幸福之中……但是,在那裡又有著何種的名譽和榮光?

別說什麼拯救世界了,你這是要親手將世界斷送在自己的手裡。」

「呵,名譽和榮光?這種東西和下贏一盤棋,打贏一場遊戲的成就感有什麼不同?」

至少對於星刻來說,沒什麼不同。

「但是你卻為了你的成就感,你的征服之道就犧牲無數將士的生命嗎?只因為你很尊貴嗎?」

星刻的話好像說中了伊斯坎達爾的某痛處一般,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而後,伊斯坎達爾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灑脫的一笑,說道:

「哈哈——果然,就像這個金閃閃說的一樣,Saber,你這傢伙的視點就和天上的神明一樣呢,怪不得你對於為王如此不屑呢……」

說完,伊斯坎達爾將最後一杯美酒一干而盡。

「Sabe——殺了你,本王絕對要殺了你!明明沒有一絲神性,卻像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樣藐視著天下的眾生!

唯獨你,本王絕對要親手將你埋進土裡……」

吉爾伽美什終於知道為什麼星刻的存在讓他第一眼看上去就非常的不愉快了,而現在這種感情已經順利的從【厭惡】上升到了【仇恨】。

「那什嘛——看來我們現在是徹底談崩了啊。」

星刻雖然早就知道了結果,但是這場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開頭和結尾的鬧劇也是一場挺好的打發時間……不,應該說是拖延時間吧。

「那麼,現在酒也快沒了,時間拖延的也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也能開始武力解決問題了?」

星刻原本還想準備來一個摔杯為號的,但是衛宮切嗣否定了他的提議……因為他隔了很遠的距離沒辦法從監聽器里知道是誰摔得杯子。

所以這邊的情況其實是愛麗絲菲爾傳達給衛宮切嗣的。

「嗯?拖延時間?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呢。」伊斯坎達爾臉上醉醺醺的,頭腦卻很清晰的說道:

「不,應該說陰謀的味道從你準備好美酒佳肴招待我們的時候就已經很濃重了啊。」

「而且比起我更像是針對金閃閃的。」

「你在說什麼?!雜種!」現在非常不爽的吉爾伽美什問道。

「我和你說啊,金閃閃,你剛剛說過你沒有告訴了Saber我今天晚上要來上門拜訪的事,對吧?」

「那又怎麼樣!?」吉爾伽美什皺眉道。

「我也沒說啊。」伊斯坎達爾看上去粗獷,心卻非常細,他不會因為喝了酒就忘記之前的小細節。

「你沒說,我也沒說,Saber卻早早的準備好宴會的佳肴美酒,等待我的來到了……這怎麼想都不正常啊。」

【鴻門宴】——不知道伊斯坎達爾知不知道這個詞語。

「既然你已經說拖延時間結束了,那麼你能解釋一下嗎?」

聖杯戰爭最重要的兩個因素就是御主和從者,伊斯坎達爾的御主就在他的身邊,基地里剩下的只有兩個可憐的普通老人……所以他不覺得自己身上有著值得星刻算計的地方。

那麼剩下的只有……

「嗯,其實說出來也沒什麼,就是我這邊的那位衛宮切嗣閣下想要趁著咱們聊天的時候去幹掉吉爾伽美什的御主——遠坂家主和他的徒弟阿薩辛的御主言峰綺禮來著……」

星刻非常誠實的交代道。

「明明我都說了不用了來著,區區一隻脆皮黃金雞,我處理起來還是非常容易的,但是那也是一個非常不聽勸的要強者來著啊。我就任他去了。」

「不,不可能!你們的計劃行不通!——」

意外的,這一次反駁的竟然是躲在伊斯坎達爾背後的韋伯小哥:

「只要有令咒在,從者不管在哪裡都能召喚到御主身邊,有令咒在,調虎離山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啊——」

星刻非常欣賞的看向關鍵時刻機智勇敢的韋伯小哥:

「你們以為這場宴會算是什麼啊。

韋伯小哥你別看伊斯坎達爾那麼貪杯,普通的酒怎麼可能讓他這麼滿意?

有人讓我給你們下一點兒陷阱,但是思來想去,我覺得也就只能下在酒里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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