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9.原來的兩個人就很相似,到了現在更加相似了……(1/2)
全身破破爛爛的纖細少年,眼中隱含著淚水,踉踉蹌蹌的離開了愛因茲貝倫城堡。
看著這樣少年離去,愛麗絲菲爾轉身向星刻問道:
「小Saber,你認識Rider的御主嗎?」
「是啊,認識,在未來的時間點。而且對於我來說,其實相當近的一段時間前還見過他一面呢。」
星刻依舊是一臉誠實的笑容,清爽的回答道。
「……是嗎?怪不得。」
愛麗絲菲爾一臉奇怪的表情變得信服,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原來如此,小Saber其實面對熟悉的人還是很溫柔的啊……稍微放心了一點呢。」
昨天晚上親眼目睹星刻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斬殺肯尼斯,事後還一臉平靜的毀屍滅跡,愛麗絲菲爾就有些擔心星刻的身上是不是發生過什麼【非人道】的事情,才讓她小小年紀就變成了「無情的殺手」,或者說不定還是遺傳了自衛宮切嗣的體恤……等等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星刻和衛宮切嗣果然是不一樣的。愛麗絲菲爾知道,自己丈夫那個人,無論是以前或者將來怎麼親近的存在,只要有必要就會下手的。
從這一點來看,星刻這樣對「熟人」能放一馬就放一馬的處事方式,愛麗絲菲爾個人來看更加的喜歡……來著。
「嗯……怎麼說呢?那算是熟人嗎?」
星刻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那個人我一開始聽說他的事跡時候,對於他的好感度一般,雖然年輕的時候那種不成熟的青澀氣質讓人看著火大,但是整體來說只是覺得他是一個挺讓人敬佩的小好人來著……總之不討厭就對了。」
這就是星刻第一次看到《命運前夜》時候,對於韋伯這個人物的感想。
「但是實際見到他之後,我發現他其實是一個相當滑頭,也相當親和的人物,這種人的身邊總會聚集起一些非常愉快的小夥伴,一起搞事情……
只是他還是和傳聞之中一樣的,不僅偷他老師的聖遺物,還喜歡非法占用學校教授的專屬辦公室,這種壞毛病挺讓人不快的。」
雖然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韋伯,但是對於星刻來說這些異世界同位體和同一個人也是差不了多少。
「總之我和他也不是多麼熟悉啦,要是切嗣先生現在在這裡,要我殺掉他斬草除根的話,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的。
但是,誰叫切嗣先生他不在這裡,而且沒有特地叮囑要連同御主一起幹掉呢?哈哈哈……」星刻得意的笑道。
「是嗎?這樣啊。」愛麗絲菲爾聽星刻這麼說,不覺得將視線轉開,笑容變得有些寂寞:
「要是切嗣的話確實要求你斬草除根的機率要大一些吧……
不過,我還是覺得小Saber你和Rider的御主先生算是熟人哦?否則,一般人那會了解另外一個人這麼多的事情啊!」
「嘛,就當是這樣吧……」
雖然星刻放走韋伯的最大理由只是少了韋伯的話,之後這個世界說不定會少很多歡樂的事情而已。
星刻著實也沒有必殺韋伯的理由。
「哦,對了,愛麗夫人你呢?你要我幹掉他嗎?如果要幹掉他的話,現在趁他還沒走遠,我們可以……」
星刻舉起了手裡的長劍……
「不不不,算了算了,那可是小Saber你未來的熟人,我們就放過他吧!好嗎?」
愛麗絲菲爾趕緊伸手壓下了似乎有些暴力傾向的星刻。
這孩子,果然腦袋裡哪裡缺了一根筋。
不過星刻早就已經確定了衛宮切嗣是不需要殺死韋伯的。
因為衛宮切嗣要將御主斬草除根的理由是——失去從者的落單御主之後有可能碰到同樣失去御主的落單從者,兩個人會幹柴烈火的湊成一對。
但是唯獨韋伯不會有這種危險,因為他對於亞歷山大大帝可是出了名的一心一意……嘿嘿。
「說起來,切嗣先生呢?他沒有什麼新的指示嗎?」星刻奇怪道。
吉爾伽美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要是衛宮切嗣那裡再沒什麼事情的話,星刻可是要去找一個完整的房間休息了。
「嗯——不知道呢,這個叫做無線電的東西進入固有結界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響,是壞掉了嗎?」
愛麗絲菲爾有些困擾的從頭髮里取出了一根耳機線,有些擔心的說道:
「切嗣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
「哈……大概沒問題吧?切嗣先生可是那種能夠活到劇情最後的主人公啊~」
星刻確有其事的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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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高風黑,遠坂宅邸後山的森林裡,衛宮切嗣突然停下了奔跑,轉過身望向自己身後的某個位置。
一枚黑鍵從黑暗之中射出,衛宮切嗣輕鬆的向左位移一步躲了開來,但是下一瞬間就有著兩枚黑鍵飛射他落地的那個位置而來。
衛宮切嗣的躲閃動作和模式已經被預讀了。
可是,衛宮切嗣見到這兩枚黑鍵飛射而來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了以普通的速度他是躲不開的。
於是,魔術開始運轉,衛宮切嗣的身體動作突然以一種異常的動作運動再次挪開了一公分,恰恰躲開了黑鍵的軌跡。
接下來,黑暗之中的追擊者沒有再浪費自己的武器,緩緩的走了出來。
「果然,遠程的飛行道具的攻擊還是你比較擅長,像我這種外行還是打不中的呢……」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臉上見不到一丁點笑容,被吉爾伽美什稱之為無聊表情的言峰綺禮,從黑暗之中走到月光下的時候,他是笑著的。
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言峰綺禮看著衛宮切嗣,繼續說道:
「衛宮切嗣,我覺得我需要感謝你。
昨天晚上之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內心的波動。雖然還不是很明白,但是要抓住什麼的感覺是沒有錯的。」
「……」
衛宮切嗣看著滿臉詭異笑容的言峰綺禮,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好像……這個人設和星刻情報里的不會笑的「極惡神父」有些出入。
「所以,我覺得只要在和你打一場,或者直接手刃了你,我一定會明白什麼呢,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是什麼。」
言峰綺禮舉起雙手,總計六把黑鍵,擋在身前,擺好架勢。
暗淡的月光下,他的一條手臂上,數十道令咒,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
「原來如此,手刃了自己的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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