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0.要不是某個人已經被支開了,他一定會大喊——I Am Your F……(2/2)
剛剛吉斯一口氣否定了她可以暗殺你成功的概率,不是嗎?那可真是太反常了呢,明明她平時可是非常目中無人的,話里話外透露出一種自己已經天下無敵的意味。
可她卻是一口否決了暗殺你的可能性,而且還特地補充道【吉爾加美什確實是對面三個人里最弱的那一個】這個情報的。」
「哼~那個多嘴的傢伙……」伊莉雅有些幽怨的輕哼道。
可就算是不同人情的衛宮切嗣也能聽出來,伊莉雅聲音里的「寵溺」。
「吉斯既然能夠對吉爾伽美什、舞彌和你的實力做出排序,那麼她至少是認識你的,而她既然看到舞彌手裡拿了弩箭就確認了她變得比吉爾加美什還要強,那麼她對於你的熟識程度也要高一層。
而且,吉斯的性格如果要是敵人的話,她就算是嘴硬逞強也不會承認自己比對方弱的,所以,你的身份可能對於他來說不僅不是敵人,親近的人的可能性很大……」
雖然和實際情況有些出入,但是衛宮切嗣在那個時候確實已經隱隱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最後,是因為我想起了吉斯她介紹自己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的時候說過,她是為了自己的順利出生而參加聖杯戰爭的。
當時我因為這些信息的曖.昧.不清只當她實在糊弄我,所以沒有意識到。但是當我結合了現在聖杯戰爭之中亂入一個強大的神秘人,而且是她親近的人這個線索的時候,我就突然醒悟了——
吉斯她的出生的年代早在很久之後了,為什麼會被這一次聖杯戰爭影響到呢?因為我和愛麗嗎?
不,我和愛麗也和她的出生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因為我們的女兒伊莉雅並沒有早在聖杯戰爭八年前就出生了……」
而且離開了我們。說到這裡的時候,衛宮切嗣眼中流過一道莫名的光芒。
「但是,如果!——這次聖杯戰爭真的會直接關係到她的出生的話,那麼是不是就說明將我、愛麗和她之間連結起來的那一根紐帶,直接關係到她出生的人物也參加了這一次聖杯戰爭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突然加入的神秘之人,讓吉斯展不開手腳的謀劃,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從來都不下殺手的原因,像是故意給予我試煉一般手段……這一切都因為你的身份而說的通了。」
最後,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間,衛宮切嗣的臉色看上去非常難看,扭曲成了一團。
因為,被他當做救贖,當做最艱難的試煉的聖杯戰爭之中,遇到的其他敵人全都是雜魚一般的人物,最為強大的兩個阻攔者卻全都是……衛宮切嗣根本無法形容他自己剛剛確認這個結論的時候,是一種怎樣崩潰失魂的心情。
但可能是意識到了什麼,或者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伊莉雅並沒有出聲回答什麼。
一時間,大空洞之中重新寂靜了下來。唯有山體之外隱隱傳來的震動之聲和伊莉雅手臂上不時間消失一兩枚的令咒還在證明著時間的流逝……
「其實……我早就應該發現的,這場戰鬥的勝利關鍵並不在於武力這一點。」過了片刻,衛宮突然打破了沉默:
「吉斯她一直在和我強調自己實力強大,但她卻又每次都再強調自己強大的同時強調她要和我好好的談一談,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是語言這樣的話……」
「可是我卻沒有把這當回事兒,每次都是她主動要和我交流的。」
「因為,目光被他的強大實力所吸引,單方面的去畏懼的那個人,恰恰就是那個對強大的力量不屑一顧,認為單純的力量拯救不了任何事物的我,弱小的我啊……」
直到現在衛宮切嗣才自認為一點點的看清楚了之前發生的一系列的奇怪事情和星刻的做出的一系列怪異行為。
自嘲的笑著,衛宮切嗣恍然道:
「直到現在,我才發覺了,如果沒有吉斯的努力鋪墊的話,這時候,如果伊莉雅你時隔七年站在我的面前……那一定會是一場最糟糕的重逢了吧。」
「比現在還要糟糕嗎?」伊莉雅終於開口反問道。
「是啊,糟糕百倍以上。就算成為不死不休的仇人也說不定。」衛宮切嗣斷言道。
只不過,下一秒衛宮切嗣又是慘然一笑說道:「不過,說不定現在這個樣子其實也並沒有好多少……」
聽到衛宮切嗣這樣說道,伊莉雅剛剛開始柔和的表情,突然一僵:
「你……果然還是沒有辦法放棄那個世界和平的夢想嗎?!」
「是啊,除非我死亡,否則我是不可能放棄的這個夙願的。如果這個時候愛麗回到我手中,我想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犧牲她,救贖整個世界吧……就算是再怎麼悲傷,再怎麼被所有人仇恨,也是。」
一邊說著,衛宮切嗣撐著自己自己的膝蓋,有些勉強的站了起來,轉過身去,第一次正面看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女兒的模樣。
但是,面對自己女兒悲傷的表情,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那麼殘酷:
「所以啊,抱歉呢,伊莉雅。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我為了自己自私的願望一定會親手殺死你的母親,甚至要和你為敵……」
衛宮切嗣從地面上撿起自己的武器,緩緩的將槍口舉了起來,說道:
「所以,伊莉雅,一定保護好你的母親哦。」
「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掉你嗎?!——」
就算是伊莉雅,這個時候也是心裡冒出一團怒火,僅僅是赤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光芒就將衛宮切嗣瞬間禁錮起來,手槍隨即掉落。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裡就討厭的不得了並不是你不擇手段的做法,也不是你無情的殺虐,而是這樣的你……一點都不溫柔啊!——」
伊莉雅舉起手來,衛宮切嗣被好似被一隻無形之手緊緊握住,慢慢的舉到了半空。
「我記憶里的爸爸是一個默默的站在那裡,看著全家人的會露出輕鬆的表情,遠遠的守護著媽媽一個人享受菸草味的……是一個溫柔的人。
雖然他不說話,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絕對不是一個會為了一些素未謀面的人就將媽媽送上祭壇的薄情男人啊!絕對——」
【咚———】
一聲巨響,伴隨著煙塵出現在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