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5.說一句非常不公道的話,衛宮切嗣認為歷史上遠坂時臣死的很冤枉…(1/2)
被蟲子咬了,那是一種什麼樣感覺……
可能這並沒有什麼,因為是誰都有坐在草地,行走在花園裡的出神大意的時候,這些討厭的小東西往往無孔不入。
但是,當數之不盡的猙獰刻印蟲,宛如海浪一般蠕動噴涌在面前的時候,當密密麻麻的蟲子舔舐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尋找著每一個可以鑽進去孔洞的時候……
人類那被麻痹的神經所能感覺到的僅僅只是已經單純的恐懼罷了。
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恐懼的時候,間桐雁夜還只有五六歲左右。
那個時候具體發生了什麼,間桐雁夜早已經記不清了,唯有那單純的恐懼被痛苦的煉火烙印在了間桐雁夜的靈魂深處。
從此,間桐雁夜就再也沒有正視過本應該由自己所繼承的「家業」,對於魔術的恐懼和自卑讓他拒絕接受成為魔術師的修行,甘願墮入平凡也不想步入那個死屍一般的老頭子的後塵。
這本來沒有什麼,無論是墮落成什麼樣的廢人,危害的本來就只有他自己罷了。
間桐髒硯無所謂,這種等級的備用品要多少有多少;他的兄長間桐鶴野就算是再怎麼不甘,也沒有人理會他那個凡人的感受,本來應該沒有人會受到傷害的。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間桐雁夜擅自認為他傷害了一個人,他自認為最愛的那個人。
作為被間桐髒硯的刻意安排之下才結識的青梅竹馬——禪城葵,間桐雁夜對她的愛戀因為間桐家的魔術而沒有辦法表白。間桐雁夜實在是無法想像當禪城葵步入蟲倉之後,站在蟲海之中的情景。
再加上當間桐雁夜在愛與自我犧牲的保護之中沉醉迷茫的時候,遠坂時臣橫刀奪愛俘獲了禪城葵的芳心。
從此,禪城葵就變成了遠坂葵,還多了兩個分別叫做【凜】和【櫻】的女兒。
就算是無比窩囊,選擇了自以為是的進行自我犧牲,而後獨自一人陷入自我陶醉的自命不凡男人——間桐雁夜,當看到了自己最最喜歡的青梅竹馬嫁為人妻,他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於是他逃跑了。
感情上的不戰而敗者間桐雁夜果斷離開了冬木市這個是非之地,外出作為一個自由職業者流浪去了。
而且從頭到尾遠坂葵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當他是個弟弟;遠坂時臣也不知道他的心思,不,或許可能知道,但是無視了;間桐髒硯倒是很明白的知道他的心思,他的扭曲之愛……但是間桐髒硯想要看一場好戲。
一場由間桐雁夜主演的苦情悲劇。
年紀大的人沒什麼別的愛好,除了想要活的長一點兒之外,就剩下愛看戲了。
「雁夜,看看你吧,你得到了什麼?」
間桐髒硯那沒有一絲神光的眼睛再一次出現在間桐雁夜的腦海之中,他的聲音仿佛迴蕩在間桐雁夜的耳邊:
「你放棄了魔術,放棄了成為人上人的機會,背叛了老朽對你的期待,錯失了和禪城家的女人結婚的機會,最後甚至遠離了自己的家鄉出去流浪……然後呢?拋棄了這麼多,你得到了什麼?」
「最後,你甚至為了一個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孩子,放棄了你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安寧】,現在甚至要獻出自己的生命嗎?」
「老朽可不記得把你培養成這麼富有【正義感】的孩子。
但是……你既然想做的話,那就去做吧。背叛和失敗同在,一味的犧牲,以此作為為慰籍,你一定會以最為悲慘結局落幕吧。
老朽可是非常期待看到你痛哭流涕的樣子呢呵呵呵呵……」
囉嗦!!————老蟲子你懂什麼?!!
我可是比誰都要期待葵姐和小櫻的幸福啊!正因為如此我才忍受這份痛苦,一直熬到現在!——
都到了現在,失敗是不允許的!我會做到底的!我一定會做到底的!——
「時臣!你給我出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白色的頭髮,黑色的氣息,蒼白的瞳孔之中冒著幽藍色光,看上去被痛苦折磨的處於崩潰邊緣的間桐雁夜站在遠坂宅邸的大門前。
「噶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鎧甲英靈像是影子一樣站在間桐雁夜的身後,狂吼著,用黑色的棍棒打碎了一隻悄悄接近的哈桑的腦袋。。
「唯獨你,唯獨你是不能原諒的!——」
低沉的嘶吼著,間桐雁夜舉起一隻手,將目標指向遠坂宅邸魔術工房化的大門。
漆黑的英靈得到命令,高高跳起,一擊打碎了魔術節點的紅色寶石。
四周飛舞的翅刃蟲不再被擋在結界的外面,全部蜂蛹而上!——
「只要你死了,無論是是葵姐,還是小櫻,無論是誰都會幸福的……」
間桐雁夜隨著飛舞狂雲的翅刃蟲一起,一步一步的邁著步子向前。沒有魔術的知識,無法破解魔術結界的他,只能用這種方法硬闖了。
好在,現在他體內的刻印蟲數量是相當的客觀,這點兒硬碰硬的消耗他還是付得起的。
【吱————咚——】
宅子的門被打開了,熾熱的火焰噴涌而出,緊接著一個紅色西裝的身影出現在出現在火焰消散之後。
「真是墮落了呢,間桐雁夜……」
遠坂時臣邁著優雅的步伐,杵著紅寶石手杖,端立在間桐雁夜面前:
「沒想到還真有著乘從者不在的時間段上門刺殺御主的人存在,而且還是魔術師的大本營……你還真是喜歡自尋死路呢。」
「時臣————」
嘴裡念叨著遠坂時臣的名字,間桐雁夜以仇恨的目光直視著遠坂時臣。
無視了間桐雁夜對於自己的仇恨
「明明曾經一次放棄了魔道,現在卻以一副這樣的醜陋姿對聖杯心存留念,而且還不惜被自己從者的狂化所感染也要得到力量……到底要卑劣到什麼地步你才滿意呢?間桐雁夜。」
「時臣!——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小櫻過繼給間桐家!為什麼要把她送到那種地獄!——」間桐雁夜答非所問。
「哈?……」
遠坂時臣皺起眉頭,疑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透露著不明所以然……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還這麼關心著別人的女兒?神經不正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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