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怎麼辦呢?這樣下去我可就要先輸一局了……(2/2)
衛宮切嗣明知道,要是萬一這個時候星刻還沒有將那個明顯發狂了的從者打倒,冬木市必定會因為星刻的突然消失而造成損失和人員誤傷,但是他也依舊在這種時候召喚了星刻到他身邊。
他已經做下了抉擇。
金光一閃,星刻的身影以一個舉劍砍擊的姿勢出現在了衛宮切嗣的面前,而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衛宮切嗣的命令就到了——
「Saber!破開這處幻境結界!」
可是,星刻卻只是轉頭看了看衛宮切嗣,有些疑惑的對他說道:
「御主先生,你在說什麼啊?幻境?結界?
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什麼……」
衛宮切嗣還沒說完,就在他意識到什麼的轉眼之間,他和愛麗絲菲爾周邊的景象就瞬間發生了改變。
灰霧、水面、黑影的怪物、霧裡隱隱傳來的低聲私語全部都消失了。
所有的事物依舊還是原來被星刻破壞的圓藏山腳下的模樣……
而後,遠方的天空之上,無數寶具化作流星之雨落入東木市區的場景,也展現在了衛宮切嗣的面前——
「Sa———ber……」
衛宮切嗣內心一揪,想要命令星刻回去,但是卻已經晚了。
【咚隆隆隆————】
數百道毀滅性的攻擊,原本應該由星刻接下的毀滅性襲擊,現在盡數落在了一般人生活的夜晚的市區之內。
「怎麼……會這樣——」
愛麗絲菲爾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訝的看著已經火光四起的市區地帶。
「我說啊,御主先生,你也太心急了吧?就算你讓我快點解決那個失去光澤的金閃閃,那你也至少給我三十秒啊……」星刻有些無語的說道。
他從天空之上落下來之後,真的是準備儘快速戰速決的,但沒想到得到了足量魔力供給的吉爾伽美什盡然接下來她的一記全力光炮準備了三四百道分散開來的寶具流星雨反擊……
整個過程也就是二十幾秒,她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衛宮切嗣給叫過來了。似乎這些寶具也是恕她無能為力了。
「Saber,你說……你離開我的身邊過去了多久?!」衛宮切嗣從火災四起的冬木市移開目光,臉色怪異的向星刻問道。
「我保證,絕對不到三十秒啊。」
「可是,我們至少也過去了五分鐘——」愛麗絲菲爾隨即驚呼,但是這詭異的現象也是讓她無法很好的表達自己心中的不解。
「……對時間的感知。」
衛宮切嗣說著,看向自己的四周——
夜晚的可見視野之中,並沒有久宇舞彌的身影,但是久宇舞彌的槍械和手雷攻擊的痕跡,愛麗絲菲爾的魔炮攻擊痕跡卻非常的清晰可見,地面上被衛宮切嗣自己丟棄的電子設備也是非常正常的落在地面之上。
「我們徹底被耍了……」
視覺聽覺等五感,外加方向感和時間感全部都是受到對方的完全控制,就連精確的電子設備也在管用了一次之後被對方全毀……
這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找茬嗎?!——衛宮切嗣的眼角在一瞬間有些崩潰。
「切嗣!——」愛麗絲菲爾的聲音打斷了衛宮切嗣的思考。
只見愛麗絲菲爾指著遠方的天空之上,在那裡閃爍著詭異灰色光芒的寶具再一次開始充實起來,數量一點點的在增加,方向依舊是星刻所消失的東木市區……
「Saber,帶著我們向柳洞寺去。」
轉頭沒有再看向山下的方向,衛宮切嗣說道。
「切嗣!?——」愛麗絲菲爾有些不可置信。
「那邊的做法只是為了牽制Saber,只要我們不去管他,他是不會持續無意義的攻擊的。」
衛宮切嗣自顧自的開始在廢墟之中尋找登山的道路,一邊說道:
「那個Archer看上去已經發生了什麼變化,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一切都是那個黑袍魔術師的陰謀。」
「但是……」
愛麗絲菲爾隱約間聽見了一絲響徹夜空的警笛之聲,配合著被火光染紅的夜空,似乎末日的景象……
「沒有什麼,只要聖杯降臨,就算是那個Archer也肯定顧不上搞破壞,立馬趕過來的吧,我們要快一些了……Saber!」
衛宮切嗣的話里充滿了輕鬆的意味,但是愛麗絲菲爾唯獨看不見隱藏在夜色之中他的眼睛。
星刻到也只是對著愛麗絲菲爾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另外一邊也拉住了衛宮切嗣風衣的下擺,一躍而起。
說真的,從者之身真的很好用,手裡提著兩個人還能一跳十米高,真是能夠羨慕死那些極限運動的愛好者……
————
眼見著星刻提著兩個人去登山了,裹在黑袍里看不清表情的伊莉雅似乎也不著急。
只見她的手裡拎著一個兩眼無神,似乎被催眠了一樣的短髮英氣美人——剛剛失蹤的久宇舞彌,讓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一粒一粒的開始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
「哇偶,沒想到舞彌阿姨你實際看起來比照片上要大不少啊,真有資本……就是傷疤多了一點。」
說著不明不白的話,伊莉雅一隻手伸出袖子,直直的刺入了久宇舞彌胸膛的一側……準確無誤的掏出了一顆人造的機械感應器。
「說到底,我這一次還是被利用了啊。面對熟人我下不去死手……」
但是那個人可以——
「我沒有辦法將無辜的人捲入戰爭……」
天邊的景象,煉獄一般的冬木市,在伊莉雅和星刻的眼裡只是虛假的幻象而已。
因為幻象魔法還是星刻第一次親自教給伊莉雅的魔法,算是……師徒關係。
說到底,伊莉雅和星刻打了一個配合,心照不宣的演了一場戲。
可是,那個人卻依舊可以做到伊莉雅做不到的事情……
伊莉雅和衛宮切嗣的對立,伊莉雅想要的是自己眼前之物,眼前之人,舞台上所有演員的大團圓結局,但是衛宮切嗣想要的確實一個種族的救贖,多數人的幸福,為此犧牲舞台上的少數人,甚至是一個城市,甚至是他的愛人,甚至是他自己……他也在所不辭。
「怎麼辦呢?這樣下去我可就要先輸一局了……」
伊莉雅有些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