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人類的一生,都是在為自己幼時犯下的錯誤贖罪……用更多的錯誤。(1/2)
「好的,御主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星刻突然感覺到了一道似是利箭一般的「視線」,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一種來自超越了五感之上的高緯度的關注,並不是單單的【看了過來】這麼簡單的視線轉動,而是包含了——
【請不要說多餘的話】——這樣的表面恭敬,實則威脅,同時略帶半分笑意的意志傳達。也就只有星刻和伊莉雅這種在力量層次已經達到更加高緯度的存在才能明白的交流方式。
只不過,總結起來也就是一個意思而已——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從者什麼的,都是工具人,該退場的時候就不要給自己加戲了……」
說著一些不明不白的話,星刻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一腳踏前一步,而後瞬間消失。
「喲,你好啊,吉爾加美什,你怎麼連腦子都不能思考了?」
這一次,星刻也依舊是突然出現在吉爾加美什的背後,一劍從背後刺在了他的腰間。
果不其然,這個已經失去光澤的金閃閃已經不是原來的吉爾加美什了,同樣的招數中了兩次,而且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的連叫聲都沒有。
「算了,雖然對你叫我雜種的事情我還是耿耿於懷的,但是看你可憐的,我就幫你解脫了吧。」
快速拔劍,星刻抬起腳全力一腳就將雖然能力提升但是卻失去了戰鬥意志的弱雞吉爾伽美什踢飛數十米,鑲在了石壁之上。
【咚——】
見石壁濺起煙塵,而後牆體碎裂的聲音傳到,星刻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以千分之一秒的速度向著伊莉雅瞟了一眼,消失在了原地,而後就只見到星刻這樣一個銀白色的小小身影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灰色鎧甲男走出了這一處大空洞。
「喔吼——這樣真的好嗎?就這樣支開了你的從者……」
伊莉雅透過了兜帽的嘶啞女聲,響徹在這間宏偉的山體空間之中,顯得十分詭異:
「沒有了從者,你還能相信什麼呢?」
而後,就在這一瞬間,灰霧和水面就再一次瀰漫了這一處魔術儀式的場地,衛宮切嗣的視野再一次變得只有一兩米左右的感覺。
理所當然的,剛剛顯出身形的伊莉雅同樣也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聲音只從灰霧之中的各個方向傳來:
「人類說到底就是這樣脆弱的生物啊。通過眼睛和耳朵感知著眼前的發生一切,為其而哭,為其而笑,為了有形之物奮鬥一生,但是到最頭來卻是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夢境。
所以,你的所求之物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似曾相識的幻影再一次包圍了衛宮切嗣他們,灰霧之中扭曲的黑影再一次出現。
但是這一次,衛宮切嗣卻僅僅只是站在那裡,沒有半點準備做些什麼的反應。
「切嗣……」
愛麗絲菲爾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丈夫的背影。
「沒關係的,愛麗,反正我們就連這些怪物是真實還是幻影都分不清楚,那就不要去理會這些了……」
衛宮從懷裡取出一管備用的水銀,轉頭對著愛麗絲菲爾說道:
「我們開始儀式吧,就在這裡。」
「……嗯,我知道了。」
見到衛宮切嗣那熟悉的臉頰,愛麗絲菲爾甚至能夠在他那最為悲傷的笑容之中,看到他對自己最為沉痛的愛意……愛麗絲菲爾直到最後也無法停止對於他的無條件支持。
他對於這個夢想付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嘲笑他、仇恨他、阻攔他的步伐……所以,唯有我,必須要站在他的身邊,作為他的夥伴,無論如何。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成功的。我相信你哦,切嗣。」
說完,這樣的話愛麗絲菲爾就閉上了眼睛,她自己主動停止了自己作為人類的那一部分功能,全身的魔術迴路都開始了連結大聖杯的運作之中……
愛麗絲菲爾,她現在全心全意的成為了一件道具,一件只為承載聖杯的容器。
將癱軟在了自己懷中的愛麗絲菲爾輕輕的放置在地面之上,衛宮切嗣轉身就開始了自顧自的開始開始繪製輔助的法陣,以愛麗絲菲爾為中心,向外延伸……
召喚聖杯,只需要在三大靈脈的匯聚點就可以了,而靈脈的巨大程度,使得這近在眼前的距離誤差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但是……問題的重點不是在這裡。
「你給我住手!——」
伴隨著一聲怒不可遏的喝止,一隻紫色的弩箭飛射而來,直刺在衛宮切嗣的右肩之上,鮮血和水銀瞬間灑落一地。
「你腦袋壞掉了嗎?這裡可是還有兩個敵人和一群怪物沒有打倒呢,別給我自顧自的就開始儀式啊!」
一個包裹在黑色長袍里的身影從迷霧之中站出來,手裡拿著弩箭,喊道。
但是,與顯得非常激動的黑袍身影不同,衛宮切嗣卻是顯得異常冷靜。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徒手拉住肩膀上的弩箭,奮力的拉扯著。
「啊——」
【咔嚓————】
低吼之聲伴隨著肌肉和筋骨被弩箭上的倒鉤撕裂的聲音,衛宮切嗣硬生生的將刺入自己肩膀上的弩箭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拔了出來。
鮮血,如同漏水的塑膠管道一般噴涌而出,沿著衛宮切嗣風衣的袖子滴落了下去……
「呼——呼—呼—」
衛宮切嗣因為疼痛而氣息顯得有些紊亂,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抬起了自己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說道:
「為什麼不殺掉我?」
「你想死嗎?」黑袍的身影嫌惡道。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現在是我在問你——為什麼不殺掉我?!」
「……」
衛宮切嗣的質問並沒有得到回應,回應他的只是沉默和一支飛射而來的弩箭。
紫色的箭影划過衛宮切嗣的臉頰,留下一絲血痕,而後飛射向他的身後。
但是,從頭到尾衛宮切嗣都沒有一絲一毫躲閃的意思。
金色的光芒在衛宮切嗣的傷口處閃過,臉頰上的劃痕迅速恢復,而剛剛肩膀上的血液也不知何時早已被止住了。
「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衛宮切嗣像是想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笑出了聲,道:
「別開玩笑了,這就是一場鬧劇。」
衛宮切嗣的笑聲顯得無比的悲涼……
「我一直在思考,你到底是什麼人,什麼時候,為了什麼而參加聖杯戰爭?
聖杯戰爭為什麼會出現第八個御主?
那個怪異的Saber為什麼非要把時間拖延到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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