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你就會氣我!(1/2)
「你若是教的了我們,我們便到這裡上學!」
正在空氣突然安靜,氣氛一陣尷尬的時候,呼延力這個憨人沖了出來。
呼延力大聲道,他用大嗓門為自己打掩護,衝著截一線死命打著眼色。
截一線當然是看懂了,他從剛剛那一刻就察覺到了;那邊的小樹林當中,一個是血脈不暢通的菊花,一個是暗戳戳被黑霧籠罩的老鬼。
「做得好,孫賊!」
截一線在心裡暗戳戳道:那門神象鎮獄功是你們呼延家的了!
截一線是一丁點都不心疼,現在他為了比比東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區區一門功法又算得了什麼!
要知道菊花和小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手裡拿著魂導器;魂導器的一頭對著他截一線,魂導器的另一頭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比比東;心有顧忌,自然投鼠忌器!
「那是自然!」
截一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模樣,通過魂導器比比東只能看到截一線俊俏的側臉,她只聽截一線傲然道:
「截某可不是玉小剛那個廢物,不需要用弟子證明什麼!」
「只不過來此一趟,總得給這個世界留下些什麼!」
截一線背負雙手,氣質縹緲,眾人恍然間只覺得天地一片蒼茫,一片遼闊;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當中一位貴公子遺世而獨立!
「不,不行,他是裝的,娜娜你不要被他蒙蔽!」
看著截一線意氣風發的樣子,胡列娜不斷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只是她總是忍不住去看截一線俊俏的臉龐,那臉龐像是有魔力一般,越是告訴自己不能去看,越是忍不住飛蛾撲火!
其餘眾人不禁被他傲然獨立的身姿所震撼,那恍恍惚惚之中氣蒸雲夢澤的瀟灑肆意,波撼岳陽城的浩然磅礴令人折服!
截一線一揮袖袍,頓時長河倒卷,歲月倒流;地面的一切痕跡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一切照舊;除了秦明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切還是那般歲月靜好的模樣。
雖然之前見過一次,但再次見到的時候葉泠泠還是為截一線這般神通感到震撼: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物,為何一切在他手裡都是如此輕描淡寫,甚至自己在剛剛那麼一拂之後居然有忘記秦老師的跡象!
「說的好聽,當初你還不是去找那個玉小剛,不就是為了他的武魂理論嘛!」
胡列娜偷偷嘀咕著,她是比比東的入室弟子,也是目前惟一的弟子;有些事情比比東倒也沒有瞞著她,這件玉小剛被閹割的事情更是在從天斗回來之後當成笑話講給她聽得。
此時看著截一線一副捨我其誰的模樣,她不自覺的就嘀咕出來;不知道是打著為玉小剛打抱不平的意思還是看不慣她老師和面前的這個男人如此親密。
有的時候,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一切都是這樣鬼使神差,不由自主。
「小丫頭,你錯了!」
截一線瞟了胡列娜一眼,他的聲音開始變得縹緲起來,讓人捉摸不透;他的話語像是來自九天之上那般悠遠,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帶入:
「我這段時間回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截一線的聲音之中略微帶一點兒回憶和過往,讓此時在武魂殿裡看著魂導器里畫面的比比東情緒激動起來!
小賊,你到底想起了什麼,快告訴我答案!
比比東不由得握緊拳頭,她等一個答案等了很久了;她希望截一線現在說出她的名字,再次說出那個「愛你一萬年」!
「當初我確實去找了玉小剛,為的卻不是他的武魂理論!」
截一線話說出來擲地有聲,話語裡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然而另一邊的比比東卻是著急起來,她感覺自己此時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我要聽得不是這個,我不要聽玉小剛這個雜碎;我要聽得是你到底有沒有想起我!
坐在教皇殿的比比東眼角不自覺的就開始濕潤起來:我大費周折,一明一暗;胡列娜和菊斗羅月關兩路人馬看著你,本以為你會說兩句動人的情話,卻沒想到你卻煞風景的提那個玉小剛!
「這死鬼,真真是要氣死人!」
比比東粉拳砸在魂導器邊上,卻是把對面的菊斗羅嚇了一跳;一邊的鬼斗羅連忙示意他稍安勿躁。
「武魂理論是個幌子,截某終於想起是為了一個心結!」
截一線開口了,他不去看小樹林裡面偷偷錄像的菊斗羅和鬼斗羅;他自顧自的講了下去,像是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平淡的語氣卻是惹起幾個女人的無盡哀思。
葉泠泠是嗤之以鼻中帶著一抹氣憤:大尾巴狼裝什麼情聖;胡列娜卻是有些不安:你要是真的想起了老師那我該怎麼辦!
魂導器另一邊的比比東就激動起來:他去找玉小剛居然不是為了武魂理論,到底是為了什麼?當初他在殺戮之都對我講的那些事情難道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這小賊應該沒有這麼厲害吧,他到斗羅大陸充其量也就一兩年,怎麼會比得上玉小剛幾十年的研究!」
比比東在教皇殿看著那魂導器輕聲自語著,雖然是懷疑的語氣,她心裡卻莫名驕傲起來:我比比東看上的男人就是這樣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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