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節 鱷將軍:暴雨傾盆(1/2)
醴城的修士不多,但白景行誅殺陳申的方式過於詭異,想不震動醴城都不行。
街角、巷尾、酒館、青樓、湖邊釣台……風聲鶴唳。
「出了大事!」
「哦?怎麼回事?」
「陳申被悄無聲息割掉了頭顱,挖出了雙眼。」
「養羅剎鳥的那個陳申?」
「對,他死時兩位修行者就在院外坐著,卻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動靜!
而且陳申直到腦袋落地,都沒有發現自己死了。」
「嘶……怎麼可能?築基高手還是金丹大妖的手筆?」
「是謫仙啊!」
「牆壁上寫了一行血字,說是謫仙大人白景行用神念隔三十餘里誅殺之!」
「遠隔三十里,神念殺人?此事當真?!」
「並無半點虛假,我看過案發現場,悄無聲息的一刀,整整齊齊抹平了陳申的脖頸。」
「嘶……我們去現場看看!」
……
陳申萬萬沒想到,生前不受待見的他,死後竟成了景點。
眾同仁觀摩他的眼珠,觀摩他被砍的腦袋,對著用他鮮血寫成的字吸涼氣。
「雖遠隔三十里,亦誅殺之——謫仙大人白景行留。」
太可怕了這一行字!
隔八百米外殺人已經是令人頭皮發麻的事情。
謫仙卻能在一萬米外隔空斬殺一人,簡直是令人毛骨悚然!
這意味著只要謫仙大人有殺心,萬米之內你必死無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僅僅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就有一種絕望感湧上心頭。
眾修行者臉色紫黑,兩瓣嘴唇止不住顫抖,恐懼的情緒明晃晃寫在了臉上。
短短半個時辰內,謫仙大人白景行七個字,成了殺伐果斷、無可揣度、不能招惹的代名詞。
醴城的修行者無不忌憚謫仙。
更有壞事做絕的修行者,已經收拾細軟跑路了。
東城門下,三三兩兩的修行者騎著千里馬出城。
「張三?你也出城?」
「我張三壞事做絕,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好巧,我劉四也必須跑了。」
「同跑!同跑!」
一群修行者催著快馬,噠噠噠離開。
而醴城裡的鼠狼小妖們,同樣在傳頌白景行誅殺陳申的事跡……
一時間滿城風雨!
不過。
作為核心人物,白景行對醴城內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正帶著幾百村民,浩浩蕩蕩走在官道上。
隊伍緩緩前行,白景行坐在馬車內,聚精會神翻閱著《煉丹篇》。
經歷了巨掌送寶箱事件後,《煉丹篇》成為白景行眼中的神書。
一次性就得到五年苦修的法力!
太快了,太快了,有催人跑的感覺!
白景行食髓知味,再也忘不了其中滋味。
「以後……《煉丹》修煉為主,《飲食雲霞術》為輔。」
白景行如是低語道。
飲食雲霄術雖好,卻是水磨功夫,需要十年如一日的苦修。
煉丹篇另闢蹊徑,借神物之力修煉,白景行實在是太愛了,愛不釋手地翻閱著《煉丹篇》。
逃災團伙行了一個時辰,琉璃悄悄歸隊,鑽入狐狸一族的馬車中,和小狐狸們坐在一起。
「姐姐,人殺了?」
「嗯,心情舒暢多啦!」
她精緻的臉龐哼哼一笑,嘴角揚起抑制不住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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