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93章 小副本:心理罪之城市之光(2/2)
但是這些壓根就不用瘦子說啊,林振東當然知道方木不是一般人了。
甚至他也知道楊學武有多厲害。
問題是林振東沉默並不是因為米楠長的多漂亮,老實講林振東其實有點臉盲的,女孩到底漂亮不漂亮她還真的看不出來的。
林振東之所以錯愕或者震驚的原因在於米楠這個人。
是的。
就是米楠這個人。
從米楠出現的時候,林振東就已經心神震驚了,他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副本里見到米楠。
同時,米楠說的那什麼『城市之光』的投票之類的事情更是讓林振東頭皮發麻。
再加上瘦子詳細的告訴林振東今年東海市出現的三起非常特殊的案件。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林振東還不知道這是哪一個副本的話,那麼他真的可以去日鐵牛了。
《心理罪之城市之光》。
是的,看見米楠出現的時候,林振東知道這個副本應該是由鄧超、劉詩詩、阮經天等人主演的那部。
對於林振東來說,這部因為鄧超、阮經天的演技在線,再加上劇情的緊湊,整體來改編的還算不錯。
可論沉重感,論衝擊力來說,和原著還是差遠了。
因為有過系統融梗和修改支線的例子,林振東現在要確認的是這個副本到底改變了什麼。
「怎麼樣?能不能找到城市之光?」
林振東沒有再理會瘦子,他來到了李田的面前問道。
「很難,對方應該也是一位黑客,而且他在凌晨上線的地點是東海的一家星巴克,我調取了那邊的監控,根本沒用,顯然對方只是用了店裡的無線網而已。」
李田微微搖頭說道:「現在就只能等,等這個城市之光什麼時候上線了。」
「我先走了。」
林振東站了起來說道。
「東子,你先等等。」
譚烈叫住了林振東:「你還是去見一下劉麗芳吧,她表示除了你誰審訊她都不見,死活要見你。」
「見我?」
林振東一愣,然後恍然:「行吧,瘦子,你跟我去審訊吧。」
10分鐘後,審訊室。
劉麗芳望著林振東眼裡流露的卻並不是仇恨,相反卻是漠然,或者說是空洞。
「我是該稱你為王多魚還是林振東??」
坐下後,劉麗芳朝著林振東問道。
「林振東。」
林振東朝著劉麗芳說道:「王多魚是假名,我的真名叫林振東。」
「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劉麗芳這個時候終於露出了憤怒之色:「你知不知道我把你當朋友,把你當惟一的朋友。」
「對不起,因為我是警察。」
林振東朝著劉麗芳道:「你是賊,我是兵,我們註定是對立的,這一點不存在什麼騙不騙的。」
聽著林振東這話,劉麗芳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那麼你當初救我的時候也是在演戲?」
「不是,那不是演戲。」
林振東朝著劉麗芳說道:「你是一個可憐的人,你被林阿海編織的夢給欺騙了,但是可憐並不代著不可恨,你可憐,那些被你騙了的人不可憐嗎?你們詐騙的一年間,有多少人因為你們跳樓,有多少人因為你們活不下去?」
劉麗芳神色不以為然:「我記得和你說過,如果我不騙他們,那麼其它人也會騙他們的。」
「不,如果你不騙他們,他們或許不會死,當然,我相信你也不會後悔什麼,你恐怕後悔的是為什麼抓住了。」
林振東微微搖頭說道:「你讓我來審你為的什麼?表現一下你自己多麼識人不明?還是想要憤怒的咆哮一下我為什麼騙你?再或者覺得自己命為什麼這麼苦?但其實你苦嗎?你一點也不苦,你只是走錯了路而已,我希望你可以坦白你跟林阿海的犯罪手段和以往詐騙的金錢,未來還長,我希望你能重新做人。」
望著林振東說出如此冷漠的話,劉麗芳朝著林振東說道:「我之前說的沒錯,你和林阿海一樣都是屬於自私自利的人,你為了你心中的正義,你就可以肆意的傷害我,甚至騙我,難道你還敢說你比林阿海高尚嗎?」
「為什麼不敢?我現在還可以依舊拍著胸脯說我跟林阿海沒有可比性。」
林振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你現在也見我了,我們就不要再辯論這個了,因為我的立場不同,你永遠不會理解我們警察的做法,正如你現在還在想為什麼你不再謹慎一下,這樣你有可能就不會再抓了。」
立場不同。
臥底警察是有可能對人生的價值觀產生一些疑惑,甚至可能會不得不傷害一些人。
這種煎熬同樣沒有任何辦法。
但任何時候,懲惡揚善,維護社會的秩序是警察應該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也只能警察來做。
這個社會需要監督者,需要的是每一個人的心中向善。
但這個社會不需要黑暗執法者。
因為這些黑暗執法者並不是城市之光,正如方木所說,這個城市可能因為城市之光改變了許多,對於我們來講也曾經動搖過,城市之光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在法律之外,殺人是不是唯一實現公平和正義的辦法?
那城市之光做的事情恐怕很多人也想做過。
不過,以暴制暴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最終只會帶來更慘烈的暴行。
他們甚至有可能會毀掉這個城市。
這些,林振東並沒有向劉麗芳說。
因他知道說了也沒有任何用處。
劉麗芳這些人永遠不明白,也不會理解的。
審訊結束的時候,劉麗芳朝著林振東問道:「那麼,你當我朋友,甚至告訴我的一些人生感悟也全是假的?」
「不,那是真的。」
林振東輕聲說道。
一句話讓劉麗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
「我說東子你這可以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劉麗芳好像對你有意思啊。」
瘦子出來之後,他朝著林振東低聲說道:「我說,你不會??」
「行了,虧你還是警察呢,能不能別這麼猥瑣?」
林振東有些哭笑不得:「你把這筆錄去給隊長,我要去重案組一趟。」
「去重案組幹什麼?」
瘦子不解的問道:「你不會去摻和命案吧,老林,我建議你別摻和啊。」
林振東沒有解釋什麼。
正如原著中說的那般,生活在這個城市中的人,在其或漫長或短暫的生命中,多少都受過他人的惡行相待,其中相當一部分惡行,僅能通過道德加以苛責。
彼時彼地,法律顯得即蒼白又無力,我們也許會同情,會憤怒,但不會想到去擊殺那些原本與我們無關的作惡者。
別人的苦難,終究是別人的,我們的克制,多半源自於不曾感同身受,然而,一旦有人這麼做了,我們的內心卻難免會感到快慰。
民眾如是,警察亦如是。
就像瘦子就覺得城市之光是在替天行道。
休說他了,重案組的人對於保護任川也同樣是並不怎麼滿意。
「你說,這任川算一個人渣律師吧,你看看他辯護的都是些什麼人啊,全都是無惡不作的人,結果倒好,我們還要保護他。」
一名警察有些憤怒的說道:「你看他面對著新聞說的那叫什麼話,什麼這個社會就沒有見義勇為的好人。」
「行了,少說幾句吧。」
另外一名警察說道:「雖然我也不爽,大好時光就用來保護任川上邊,浪費時間。」
在幾人說話間,方木走了過來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任川依舊老老實實的上班,不過律師所的人望著他就像看一個死人一樣,至於任川今天已經在辦離職手續了。」
其中一名警察朝著方木說道:「我估計啊,他已經沒有勇氣再上班了。」
確實,任川已經徹底崩潰了,這種等死的滋味並不好受,他甚至每一天過的都相當煎熬。
於是,他今天準備辭職。
事務所的老闆痛快的批准了,同時假模假樣的說道:「小任啊,放心,有這麼多警察保護你,沒事的。」
此時的任川並沒有說什麼,他離開辦公室後做了一個決定。
5分鐘後,任川消失了。
得到消息的楊學武怒了:「任川怎麼在你們眼皮底下消失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