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節 被陰了(2/2)
答案是否定的,不管如何,這都是一次機會,有很多事情比賺錢更重要,張一覺的,這是老天爺賜給他的一場大機緣!
十三小時後,鹿兒島市某處私人機場,張一乘坐的流灣在此降落。
跟在野田杏芳身後,走下機艙門的那一剎那,剛好迎著明亮、卻不刺眼的陽光,正欲走下弦梯。
一股玄而又玄的危機感-急迫壓進,不加思考,張一拉扯走身前的野田杏芳,向弦梯側面倒下去。
同時,相差不到半秒,一粒子彈擊中張一身後一名保鏢肚子,其人當場變成兩截,血撒滿地。
大口徑狙擊子彈恐怖如斯!
四五米高,張一手裡拽著野田杏芳直接落地,順勢躲在弦梯後面,擋住子彈射來方向的視線。
張一併沒有大意,而是和野田杏芳趴伏在地上,弦梯雖然是金屬做的,卻也擋不住子彈。
萬幸,沒有第二槍射過來。
良久之後,野田杏芳分去兩人保鏢配合警察搜查刺殺者。
她本人帶著張一及另外三名保鏢,乘坐一輛防彈汽車前往野田大廈。
「為什麼會有針對你的刺殺?不應該是你父親嗎?」
車後排,張一坐在野田杏芳左側,不解問。
「可能是因為我對我父親比較重要。」野田杏芳解釋一句。
這純粹是一句廢話,那個孩子對父母不重要?
野田杏芳不想說,張一也沒有繼續追問。
汽車繼續行駛,很快來到野田大廈地下車庫。
「這麼早嗎?」張一看了看時間,現在太陽國時間早上七點。
「與松井家族發生爭端最激烈那段時間,為了安全,所有核成員都搬回了野田大廈居住,而今天早上恰好有一個家族晨會,我需要去參加,你跟在我身邊就行。」
張一點點頭。
電梯入口,有兩個保鏢值守,外加數個相互補缺的無死角監控畫面。
照例被嚴格搜身,任何人禁止攜帶武器。
又因為規則限制,一名家族成員僅能帶一名保鏢,另外兩人被攔在電梯外面。
張一裝拌成保鏢兼職助手,這才能與野田杏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晨會在現任家主野田哲平辦公室外面的空場地進行,這裡布置有一些相對的沙發和茶几。
野田杏芳到時,這裡已經坐滿大半其家族成員。
太陽國排行論輩情況不僅在職場上應用廣范,野田家族這種內部會議表現更甚。
野田杏芳這種晚輩,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站在家長身後。
於是乎,張一跟著她一起,站在一個地中海髮型男人身後。
不用猜,這個人便是野田杏芳的父親——野田良知。
其人約五十歲左右,體型偏矮,看上去有些墩實,一身正裝正禁危坐,沒有桀驁不訓、看上去也沒有那種敢於反叛的傲氣。
又過去幾分鐘,當最後一個老頭,坐著輪椅被推進來後,野田家族這一代六兄弟到齊。
六兄弟,家主野田哲平像是女神大帝開會,坐在最上首,下面全是備胎。
他身後站著的那名樣貌平平、個子不高、三角眼、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應就是上忍、是野田家族蓄養死士的首領——柳田大志。
其他五人分坐下方兩側,每人身後都站著一到兩人,有助理、保鏢或親子。
張一認為,這個時候,才是心懷鬼胎人士最佳攤牌時間,根本不用等到野田哲平的生日晚宴。
「眾位知道,目前野田家族正在被政府和民眾索賠,東京政府報的價格是五十億米元,當然這筆錢我們拿不出,有一個辦法是賣掉煉油廠的牌照,可以一次性繳納罰款,但那樣等於抽走我們的脊樑,後果各位比我清楚,大家有什麼辦法避免這種結局嗎?」
現任家主野田哲平直入主題。
雖然是家庭內部會議,卻沒有亂鬨鬨一團,另外五兄弟輪流發言,各舒已見。
「請求東京政府允許我們分期付款。」
「找銀行拆借。」
「找新股東現金入股。」
「.....」
還別說,張一聽著,這些人說的辦法都挺好,一個不行,可以幾個辦法同時進行。
張一身前坐著的是野田杏芳的父親,他出了主意,中規中矩,沒能出彩的地方。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看著本份、行為中庸的中年人想幹掉自己的弟弟,登上家之位。
野田杏芳撇了眼張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舉了舉手示意要求發言。
女人的笑容讓人不寒而粟,張一心裡壁咚一下,『要糟!』
「家主大人,」野田杏芳聲音響亮,「我有一個更好辦法,即不用賠錢、又不用出賣煉油廠牌照。」
聞言,野田家族成員眼前一亮,卻不等高興,一群手持武士刀的下忍從電梯裡衝進來。
「柳田大志!」
野田哲平欲要站起來,怒斥身後的頭號打手,因為這些衝進來的下忍都是他的手下。
不過野田哲平沒有能站起來,柳田大志伸手壓住他的肩膀,被按回沙發。
這個時候柳田大志叛變行為,已經昭然若揭。
「你敢叛變,不怕柳田潤一先生清理門戶嗎?」野田哲平大聲質問。
柳田潤一是柳田大志得爺爺,附屬家族族長,也是一位上忍,目前退體,主要工作是培養後浪。
「艾訝訝...」野田杏芳誇張嘲笑,「請讓我把事呢說完,您就知道大志君為什麼不怕柳田潤一先生。」
野田良知驚訝地打量著女兒,不知這是為那般?
「首先容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克洛斯農場的主人,張一先生!」野田杏芳伸手指向張一。
女人話音幾剛落,齊刷刷所有目光看向張一。
張一攤了攤手,自嘲道,「大家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張先生可真幽默,死到臨頭,卻不自知,真是可悲。」野田杏芳看上去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