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節 馬兒『陽光』(2/2)
再瞧瞧它那繃緊的面孔,張開的鼻孔,以及那可怕的眼睛。
任何人只要曾經在指甲受過感染,一定就能體會到,這時候的一匹馬怎樣為了馬蹄內層發炎的影響,而使包在蹄角的腳,受到刺激與悸動的苦楚。
「它還能走動嗎?」張一問斯圖亞特。
斯圖亞特搖搖頭,表示不能,為了證明給張一看,上前抓緊馬的頭勒用力拉,但是馬兒一點也不肯走。
「假如馬兒肯走動,對於它的病可能會有好處。」
「是的,可它不願意挪動一步。」斯圖亞特反駁道。
張一繞到馬兒後面,幫著斯圖亞特推馬的後臀,希望它能往前走幾步。
果然,馬兒發抖地勉強走了兩三步,仿佛地上趟滿了紅色的火山岩漿,它每次一放腳下去,就呻吟不已。
最後一下子屈膝半蹲著,體重全放到後腳跟上。
「看來它不肯在走了。」張一放棄讓它繼續承受痛苦行走。
「你都用了什麼辦法嗎?」
張一問斯圖亞特。
「用稀釋的酒精給它擦拭身體,用冰袋冷卻它的腳。」斯圖亞特回答道。
這是典型的西式獸醫常使用的方法,但用在這裡對馬兒並不起效。
「你有什麼方法嗎?」斯圖亞特看著張一問。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病例,通常療法不會奏效,搖遠的記憶里,一節普通的課堂上,一位老教授提到過類似的病例,雖有風險,卻可以一式。
應了那句,死馬當活馬醫。
「我打算用一種很特別的辦法,也許你不太贊同。」張一對斯圖亞特說。
斯圖亞特搖搖頭,「如果你有辦法醫好它,我不會介意你是怎麼弄的。」
「我需要去市場上找工具。」
「你可以使用我的出診包。」斯圖亞特提議道。
「不用,你的出診包里肯定沒有我要用到的東西。」張一肯定地說。
暫時告別眾人,張一打車來到一家中醫館。並從這裡購買了一個長形遍盒。
再次重新回到舂坎角公園裡的何家馬場,現場多了一位頭髮散亂、眼哐深餡、精神委彌的女子。此刻周潔正扶著她,親膩小聲地和她說著話。
不用問,想來這就是何婉珍了。
再次進入馬廝,何婉珍也跟了進來,抱著馬頸不願意鬆開。為了照顧她,不僅周潔進來了,何父、何母,就連柯文東也跟了進來。
原本寬暢的馬廝,一下子顯的擁擠。空氣不流通,這樣對生病的馬兒,非常不好。
但試也不用試,張一趕不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