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節 開普敦(2/2)
張一瞭然,阿育王統治領土範圍從阿富汗、到東部的孟加拉國的領土,囊括整個印度次大陸
「兩位認識了,那我們直接開始交易吧,張請把阿育王的飯盒拿出來,給貝·布托檢驗。」
張一側頭看向崔麗,崔麗輕輕把手提包放在中間的矮桌上,打開拉鏈,瞬間黃金珠球在燈光下閃耀著光輝,異常美麗。
貝·布托雙眼直直看著它,顫聲道:「不會錯了,它比史書上描述的更加精美絕倫!」
對於他們的文化張一表示尊重,但對於這個飯盒本身,張一表示沒啥感覺。
「即然東西是真的,貝·布托先生請給張一先生轉帳吧。」
林奇提醒道。
「是的,給張一先生轉帳。」貝·布托對他的男秘書說。
這筆錢張一沒有打算轉到自己帳上,有了進帳記錄,這筆錢要繳納25%的所得稅。
「請把錢轉到這個帳號里。」張一道。
張一給他的是RB海事部門的收款帳號,3.4億打過去後。
張一來之前已經把3600萬轉給加百利,他在從『回信』帳上挪用1500萬,把剩下的5000萬補齊。
湊足4億買船款。
翻譯看了張一一眼,無聲接過紙張,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等待過程中林奇讓傭人送上咖啡。
不過除了他自己在喝,其他人都沒心情喝。
張一心裡掂記著錢,貝·布托整個人覆在黃金飯盒上,兩人都沒心思。
約四五分鐘,張一收到簡訊,3.4億美金到帳。
感覺等了很久,其實時間很短。
收到錢張一放鬆了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評價道:「不錯的咖啡。」
「自然,這是我父親在肯亞奈洛比朋友送的,當地最好的品種。」林奇自豪道。
張一嘴角抽了抽,不想和他聊天,太打擊人。
「先生們這次交易結束了,我也到了離開的時間。」貝·布托把手提袋拉鏈拉上,站起來同張一、林奇握手。
「我也走了,下次見。」張一對林奇說。
林奇攤了攤雙手,「我本來給你準備了樂子。」
張一知道他所謂的樂子,指的是女人。搖搖頭,推脫道:「下次吧。」
貝·布托一行八,其中有七個保鏢,走有前面。
張一五人走在後面,相隔大約兩百米,方向都是停車場,燈光很暗,隱約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
「丹尼,你說印度人會不會搶劫他們?」張一突然問。
丹尼笑了笑,「boss你為什麼這麼想?你是歧視印度人嗎?」
「NO,我不歧視任何人,只是猜測罷了,林奇跟我說印度人竟價輸了。」張一解釋道。
「嘭!」
一枚震憾閃光彈突然在前面爆破開,雖然隔著挺遠,但張一一直盯著貝·布托一行人看,眼睛被晃失明了。
「我草你祖宗!」張一氣極敗壞、破口大罵。緊接著感覺自己被誰壓到了身下。
緊接著槍聲四起,響成一片。
然後他被崔麗、哈維兩人合力,架著胳膊拖拽到一處路邊花壇下藏起來。這個過程中張一用手使勁揉眼睛,好一會後才能視物。
能看見東西,心裡慌亂好了一點,「剛才什麼情況?」
「boss你是預言家嗎?果然有人搶劫他們。」哈維咧著大嘴問。
張一想罵人,他就隨口說說,沒想到應驗了。
感覺貝·布托這個人不錯,張一不想看到他倒霉,「丹尼、陳哥,力所能及幫他們一下,不要冒險。」
回答他的是步槍上膛聲,兩人轉身離開花壇,轉身消失。
目送陳龍、丹尼離開,張一將身體緊緊貼在地上,對哈維、崔麗道:「你們不要走,我害怕。」這時臉皮什麼的都不重要,小命最重要。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槍聲停止,警車警報響成一片。這時陳龍電話打到張一手機上。
「貝·布托和黃金飯盒都沒事,有四個保鏢受傷。我和丹尼因為參加了反擊,需要去警察接受調查,你們先回農場。」陳龍在電話里說。
「我讓律師過去幫你們。」張一道。
掛斷電話話,張一電話打給律師傑瑞,讓他護著丹尼和陳龍。
掛掉電話,「好了,走吧。」張一從花壇後面站起來,對哈維和崔麗說。
張一併不為他們擔心,最遲明天就能回農場了。
這時剛好林奇從船上過來,手裡端著噴子,驚張問:「張你們沒事吧?」
張一搖搖頭,「沒事,我一直躲這裡。」
聊了幾句張一告辭離開,因為停車場被封鎖了,汽車取不出來,三人只能打的回農場。
時間已到後半夜,張一終於回到農場。
現在他手上還有730萬美元流動資金,外加1500萬美元欠款。
翌日。
因為欠著錢,張一早早起床去釀酒車間看看情況,陳華帶著大家正在裡面工作,進度正常。
農場的事情安排妥當,到了不得不去南非的時間。
錢都付了,不去接收張一更心疼。
其實在心裡,張一本想近期回一次國內,看望外公外婆。
但農場出現負債、破產危機,只能等情況好轉以後再說。
通知丹尼、陳龍、彼得、傑里、哈維、崔友六人,張一定於明天出發去南非,接收這艘破冰船,並在網上定了七張機票。
九月二十七號下午,開普敦上空。
在飛機上看開普敦,背山、面海,西郊瀕大西洋,南郊插入印度洋,居兩洋之會。匯聚天地靈氣、聚世界錢財。
開普敦市區內,多殖民時代的古老建築,高樓大廈也很多,這裡生活著380萬人。
城市人口比西雅圖略小,但在廣茂的非洲,開普敦是排名第二的大城市。第名第一也是南非的城市,約翰內斯堡。
十多分鐘後飛機降落在開普敦國際機場。
在天上飛行二十三小時,坐的還是經濟艙,總結二個字。
『很累!』
在南非,白人位地位略有不如黑人,所以這裡白人貧民比黑人只多不少。
其實之前並不是這樣,1994年之前白人在南非享有特權,但南非出了個很牛的黑人。
納爾遜.羅利赫拉赫拉.曼德拉。
他是南非著名反種族隔離革命家、政治家、慈善家,1994年至1999年間任南非總統,是第一個由全面代議制民主選舉選出的南非元首。他任內致力於廢除種族隔離制度和實現種族和解,消除貧困和不公。
就因為選錯了總統,南非白人迎來了冬天。所以抗爭還是有必要的,否則不僅僅是當代人,子子孫孫都要受壓迫、缺衣少食、沒工作。
「先找個地方吃飯。」出了機場張一提議道。
自然沒有人有意建。在機場招攔兩輛計程車,大約開了二十公里,計程車到達市區,開普敦港口所在地。
歷史上這裡曾經盛極一時,無數往來歐亞的船在這裡停留。由於蘇伊士運河的開通以及南非內戰,這裡在20世紀經歷過一段時間的衰落,在上世紀80年代被改造成商業區。如今這裡是充滿海洋氣息的濱海商業區,雲集了各色商店、酒吧和餐館。
在一條建築灰白色的餐館街,七人進入一家名叫『LEKKER』的小飯店。Lekker的基本意思是:好吃、美味、可口等等任何表示認可或滿意的意思。
「很有意思的名字,我吃夠了飛機餐。」哈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