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美國農場 > 第423節 索賄

第423節 索賄(2/2)

目錄

於14小時後,在基輔鮑里斯波爾國際機場平安降落。

從F航站樓出來,是烏克蘭晚上時間十一點,張一穿著一件短袖瑟瑟發抖,因為此時此刻的溫度不超過十度,甚至可能只有七八度,把張一直接凍成狗!

十一點肯定沒有服裝店營業,直接放棄。

根據過往出門經驗,機場不遠必有酒店,張一幸運地在手機地圖上找到一家名叫,博雷斯皮爾的酒店,離機場出口僅九百米。

走過昏暗路燈下的人行道,迎面走過來的一群醉酒的青少年,徑直走會撞在一起。

張一避開他們走到路基下面,獨身在外,退一步海闊天空。

沒想到,這是被他們給圍了起來。

「@#&*」手裡揚著伏特加酒瓶,哇哇叫著聽不懂的語言。

瞄了眼不遠處就是酒店,張一用力撞翻兩人,逃出包圍圈,向酒店方向跑過去。

惹鬧者奮力直追,見張一快步衝進酒店,這才罷休。

擺脫追逐,張一鬆了口氣,人生地不熟的就是麻煩。

平復心跳,張一走到前台,看著金髮的妹子,用英語道,「請給我一個房間。」

金髮妹子,抬頭看上張一,臉上有些小雀斑,高高的鼻樑挺好看。

「天朝人?」妹子居然會中文。

張一凍到牙床打架,激動道,「是的,請給我一個房間,要有熱水。」

「請把護照給我。」

張一把護照遞過去給她登記。

之後,妹子親自引著張一走到三樓,並打開房門。

沒想到妹子也跟著走進來,並隨手關上門,看著張一眼睛,道:「我有一個朋友,她可以陪客人過夜,只需要1000格里夫納。」

1000格里夫納,換成RMB235元,確是很便宜,國內要兩千軟妹幣呢。

張一也知道,烏克蘭平均工資只有九千格里夫納,換成RMB2100.

這還是首都的工資,其它地方更低,換句話說,1000格里夫納貴了~

張一看著畫著淡淡的眼影、身材高挑的雀斑女孩,心裡能猜到,她的那個朋友估記就是她自己。

『真便宜啊!』張一在心裡想。

但烏克蘭女生性格外向,女孩子們很喜歡「出去玩」,加上是歐洲著名的**勝地……愛滋病率歐洲排名前列。

想到這裡,張一搖搖頭拒絕道,「不用,如果你那個朋友會說中文,明天我想僱傭她給我當導遊,一千格里夫納每天。」

其實五百也夠,但張一做不出那麼扣的事。

雀斑女孩臉紅了一下,道:「我午夜十二點下班,明天有時間的。」留下這句話拉門離開。

翌日,大概早上七點左右,雀斑女孩來敲門。

張一習慣晚起,怒氣沖沖地開門,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農場。

看著雀斑女孩遞過來的大袋新衣服,心裡柔軟被碰了一下,語氣平和道,「謝謝,請問多少錢?」

「四千格里夫納。」

初聽張一以為她在騙自己,四千格里夫納,九百多軟妹幣,怎麼可能這麼貴?

又突然想起尼可曾經說過,烏克蘭是農業大國,吃喝不貴。

但烏克蘭沒有輕工業,所以物價很高,比如生活用品,傘,指甲刀,充電器,手機殼之類的,都很貴。

比如一把拼多多雨傘,有時5.9都能搶到,放在基輔得軟妹幣100左右。

這樣去想,一整套衣服也就不算貴了。

「在門口等我一會。」

穿上女孩買的寬體牛仔褲、內襯和外套,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中二少年。

洗漱過後,張一把手機遞給雀斑女孩,你帶我去這個地方。」

圖片是尼可的家庭資料。

雀斑女孩打量圖片上的地址兩秒,「這個地方有點遠,我們需要租車,還是打車?」

「先吃早餐,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米拉·喬沃維奇,您叫我米拉就可以。」

兩一人路聊天,來到酒店大廳,左邊一個門進去就是早餐廳。

為數不多幾個客人自在用餐。

早餐是自助形式,自拿自用。

品種比較單一,包括土豆泥、麵包和幾種油炸面果子,飲品是盒裝熱牛奶。

所有吃的東西還沒有天朝一個路邊早餐攤豐富。

這時一個身著正裝的中年人走進來,打量餐廳一周,最看把目光落在張一身上。

「請問您是張先生嗎?」中年人約三十來歲,用英語問張一,口氣帶著不確定。

他是紐約梅隆銀行在基輔分行的中層管理人員。

一大清早接到行長的電話,要求他到到博雷斯皮爾酒店,給一個重要客戶送三萬格里夫納現金和一張存額十萬格里夫納的銀行卡。

張一苦笑一聲,知道他是被自己這身衣服給整懵了,「我是張一,紐約梅隆銀行?」

「是的,這是您預定的銀行卡和現金。」諾維科夫說話時把一個鼓鼓的文件袋遞給張一。

「謝謝,吃早餐了嗎?一起來點吧。」張一伸手接過文件袋,向他發出邀請。

「不打擾了,」諾維科夫拒絕,遞給過來一張名片,「有需要請隨時給我打電話。」

留下名片,隨後轉身離開。

目送這個突然闖進來、又突然離開的傢伙,米拉·喬沃維奇意識到張一比她想像的更加有錢。

至少她從未見過,有能力讓銀行親自上門送錢的人。

再看張一,眼裡異彩連連。

旋即心裡嘆息一聲,連露水情緣都沾不上,更何況其它奢望?

尼可的家在基輔正南方向,五十公里外的瓦西里基夫區的鄉下。

從機場直線距離,到瓦西里基夫區距離是55公里,可這裡不是天朝,因為中間路橋不通,得繞道基輔市區外環,這樣距離又增加三十公里。

考慮到需要連續用車,張一索性就在酒店附近的汽車租賃公司,租了一輛國產的長城皮卡。

看著熟悉的牌子,還是蠻感概的,也很驕傲國產車能夠遠銷海外。

張一絕對想不到,他剛剛和米拉·喬沃維奇駕駛租來的汽車離開。

李知恩恰好從機場走出來,兩人直線距離相距不到五百米,因為不放心,她還是追了過來。

烏克蘭最大的城市是基輔,人口不到三百萬。

這樣的城市在國內連三線城市都夠不到,可想而知從機場到市區之間這三十公里有多荒涼,一片死氣沉沉,毫無活力,就像被長久關在狹欄里的母豬,已經淪為行屍走肉。

汽車沒有進市區,從外環公路徑直向南行駛,路過一家較大超市,張一買了一些禮物帶上,除了煙、酒、營養品,還買了一套餐具和廚具。

有經驗的老機司應知道,去女方家裡,除了老丈人馬屁要拍好,丈母娘那邊更重要。

丈母娘喜歡什麼?是新女婿一定要考慮的。

買好禮物,長城皮卡繼續向南行駛。

只不過,剛剛沿著公路向南行駛不久,一輛停在路邊的警車將皮卡攔下。

國際慣例,米拉·喬沃維奇向警察同志出駛駕駛證、租賃文件。

這時另外一個警察繞到副駕駛,敲了敲車窗。

張一本想當個透明人,看來是不可能了。

「@#%……」警察一邊比劃,一邊描述,但張一一句都聽不懂。

米拉·喬沃維奇翻譯道,「他問你有沒有來自天朝的禮物、或者是記念品。」

「索賄?」張一反問。

米拉·喬沃維奇點了點頭。

好吧,張一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去年在肯亞也遇到過,當時去回信醫院的路上,短短几十公里,遇到四五波索賄的警察。

遇到這種事情特別噁心,比被貼了罰單還要讓人難受。

張一假裝聽不懂,沒有立即投降,警察也很有奈心,站在車外彎著腰,努力試著溝通。

直接尋呼機里傳來一陣雜音,兩人這才急匆匆離開。

米拉·喬沃維奇抓住機會,一腳油門駕駛汽車跑遠。

「報歉啊,「米拉·喬沃維奇開出一段距離之後,解釋道:「警察們的工資並不高,所以這種事情常常發生,其實他們的本質並不壞。」

張一輕輕點點頭,心道這正是社會崩潰的前照啊。

如果連巡街的片警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他們的上司、官員及整個行政體系,肯定已經爛到骨頭裡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