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節 上吧!(2/2)
斑點和公主緩步趟過淺淺的小河,走到果樹下,抬頭吃著紅通通的大蘋果,熟練的動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品嘗禁果了。
放眼望過去,鍋蓋山五彩斑瀾美不勝收,黃燦燦的是橙桔、紅通通的是蘋果、粉嘟嘟的是櫻桃、深紫色的是葡萄...
就在張一感嘆景色無限美好時,小貓摩西跳到伯莎的豬背上。
伯莎慢悠悠地下水,趟小河走到斑點和公主附近,『哼哼。。。』地叫喚幾聲。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斑點從果樹上拽下一個蘋果遞餵給伯莎。
畫面有愛極了,只不是不知道公主會不會生氣?
這算是孕期出軌吧?
出軌就算了,跨種族出軌,秀出馬生新高度。
離開畜棚,張一駕駛四輪車沿著水泥路向山上走,穿過果林,鍋蓋山北則沿湖是五百畝鬱金香花田,無數蜜蜂在其間辛勤工作。
它們在鬱金香花田與農田之間傳播受粉,讓農場產糧釀產出的酒水,天然自帶一股淡淡的鬱金花香。
這股淡淡的花香,千金難求,讓農場酒水品質更上一層樓。
當初投入時,鬱金香花球種子用掉八百多萬米元,讓張一心疼好久,現在回頭看,一切值得。
到了湖邊,張一鄂然想起釣魚艇被天殺的野田家族死士給炸毀了,本想去對岸看看穿山甲一家,只能放棄。
為農場購買一艘釣魚艇變的迫在眉睫,還有固定翼飛機、農機、直升機這些都是經營農場的必需品。
這些中看似飛機最貴,實則是農機最貴,一台好點的收割機四十萬米元,農場這麼多土地,五台肯台要的。
還有各種切割機、中耕機、翻斗車、犁,還有價格死貴死貴的拖拉機,單單農機這一塊,參考之前買的價格,總價需要八百萬米百左右,才能滿足農場需求。
如果再配上兩台農用固翼飛機、兩台巡邏用直升機,這些花費會直接抽乾農場的現有流動資金。
如果有的選,張一真想拿著這些現金累死在金髮碧眼的大洋馬肚皮上,夜夜笙歌,酒池肉林......
晃晃頭甩掉不切實際的想法,屁股決定腦袋,經營農場是張一的唯一選擇。
張一從後山返回停車正好是五點多鐘,遇到下班的尼可和她的兩個手下,本森、馬喬。
本森胖、馬喬瘦,一胖一瘦走在一起竟然很協調,張一心裡不無惡意地猜想,他們不會是基建高手吧?
再看看走在前面的尼可,一米七的個子,身材高挑,五觀立體。沾滿污漬的牛仔褲、短袖T恤,掩不住她的性感身材,和自信氣質。
「再見BOSS!」
本森坐進一輛黑色奧迪A7轎車裡,向張一揮道別。
「這輛車很酷,」張一由衷讚美,心裡還有句沒說,車的顏色和他的膚色也很配,他往車旁邊一站,好像隱形了似的,完美與車身顏色融合。
「再見BOSS!」馬喬向張一揮手道別。
他的坐駕是一輛大紅色的奔馳大G,顯眼又騷氣。
送走兩人,張一併肩和尼可走在一起,半調笑,真關心問,「本森和馬喬有沒有欺負過你?」
尼可搖搖頭,肯定道,「他們不敢。」
「為什麼?」打死張一都不相信那兩個牲口對性感撩人的她無動於衷。
尼可用毫不在意的口氣解釋道,「因為陳叔警告過他們,我和安琪是你的女人。」
「...」張一。
「這是本森、馬喬告訴我的,事實上包括丹尼、哈維他們也這麼認為。」留下這句話,尼可表情奈人尋味地向張了聳了聳肩。
目送尼可扭著小翹臀走遠,張一內心一萬匹神獸奔騰而過。
恰好這時陳華和兩個新農夫遠遠地從釀酒車間方向走過來,張一乾脆停在原地等他。
看到張一,陳華哈哈笑起來,「老闆今天釀製白酒的工作結束了,五十萬升原漿酒封存入缸、存入地庫。」
這是個好消息,去年只有不到十萬升,今年產量翻五倍,空空的酒庫得到充盈。
張一自然是極開心的,反應過來自己等在這裡原因,喜慶表情一收,責問道:「陳叔,你跟本森和馬喬說尼可和安琪是我的女人,這會讓她們很難堪,也會影響她們找男朋友。」
陳華見老闆表情嚴肅,心裡一慌,聞言心裡又放鬆下來。
盯看著張一的眼睛,語重心長問,「老闆,你有沒有想過,她們還有可能找男朋友嗎?」
「...」張一想到什麼。
「先說安琪,」
陳華掰著手指頭,「她管著農場財務,你能確定農場的財務是乾淨的嗎?何況她還見過...」
張一伸手止住他繼續說下去。
幾次給員工發大額現金獎金是偷稅,處理黑金也沒有避著她,她還見過崔友槍殺扎克的助理。
這些事情加在一起被她捅給FBI,足夠張一把牢底坐穿。
陳華反問,「你說,安琪有可能離開農場嗎?」
張一在心裡思量,如果安琪有一天堅持要離開農場,估記只能躺著被抬出去,張一承擔不起被賣的下場。
如何避免這種情況,好像只有...
陳華又道:「還有尼可,她撐握著農場的核心釀酒技術,也知道農場的一些隱秘,她能離開農場嗎?」
張一下意識搖頭,絕對不能放尼可離開,加料的事情被她抖出去,那就完了!
見張一想明白了,陳華最後攤了攤手,怒其不爭道,「她們既然不可能離開農場,也不能嫁於他人,可人家年輕輕輕姑娘總需要男人吧?你不上誰上?」
「呃...」
張一發現陳華說的好有道理,如果不上,簡直天理難容啊。
「一年、兩年人家姑娘能忍,時間久了真說不定,萬一被別人撬了牆角,免不了一地雞毛,血光之災。」
「現在農場平穩運轉,其它事情都不急,反而是推倒她們的事情刻不容緩,無論是你,還是我們一家人,都承擔不起她們離開的代價,心不踏實、日子過的也不安穩。」
「如果人家不願呢?」張一擔心問。
「那就霸王硬上弓,那啥是通往心靈的最近通道。」
張一是真受教了,雙手抱拳向陳華躬了躬身。
張一願意聽,陳華心情也很好,自己一家與張家捆在一起,當然希望張家長治久安,順順利利。
目送陳華駕車離開,張一心臟嘭嘭直接,一想到要推倒尼可、安琪,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