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星辰九考(2/2)
有了星辰之矛,像那老者一樣的半神級別強者,就算再來十個程櫟也不用有絲毫的在意了。
畢竟實力,是可以擺平一切的。
想到這裡,程櫟便沒有絲毫的猶豫了。
這一切,對於程櫟來說都是毫不所謂的。復活冰帝,就算不是他的第九考內容,他也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復活的。
「其實這也是冰帝的冰雪女神第九考!」
望著程櫟的背影,邪帝呢喃著開口道。
魂獸想要成神,幾乎是不可能的。億萬年來,能夠以魂獸之身成為神的根本沒有幾個。
人族雖然數量少,但是每隔一萬年總是要出現幾個。
所以大部分高修為的魂獸想要繼續修煉並且飛升神界,唯一的方法就是變成人類。而這個變成人類,就是俗稱的浴火重生。
只要冰帝浴火重生了,到時候程櫟再為冰帝打造一副身軀。那個時候,冰帝就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了。只要冰帝成為了一個人類,她便可以通過人類的方式去飛升。
對於飛升神界來說,只要人族擁有了神坻,就都可以飛升神界。但是對於魂獸來說,卻是要經過十重天劫。就算能夠撐過前九次,也一定會死在第十次的路上。
如今的邪帝修為已經逼近百萬年,他已經活夠本了。現在的他,一心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務了。
此時的程櫟突然覺得,這一切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定數。程櫟不禁有些嚮往的神秘的天道,天道會通過你的現在將你的未來演繹出,從而決定你未來到底會做一些什麼。
想要復活冰帝,在日月大陸上現在並不容易。但是如果回到斗羅大陸的話,那冰火兩儀眼還是有可能的。要知道,那唐三不就是通過冰火兩儀眼為自己的母親塑造的身軀。
既然唐三可以,為什麼自己不行。想到這裡,程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冰帝接受神坻,經過了神坻的改造之後,其實冰帝已經算的上是半神體。所以想要將冰帝復活,恐怕這冰火兩儀眼還是遠遠不夠的。
想要復活冰帝,就需要尋找到能量更強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在斗羅大陸和日月大陸之上都是沒有的。
唯一的地方,只有神界。
可是程櫟沒有成神,也不可能進入神界。就算進入了神界,他沒有神體,被天道發現會瞬間被抹殺掉。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地方!」
邪帝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什麼地方?」
程櫟聲音一頓,然後開口道。
「極樂輪迴!」
極樂輪迴雖然是神界真神掌管,但是卻並不在神界之中,而是在虛空之中。
可以說,極樂輪迴其實就在這方世界之中。只不過,只有死亡之後的靈體才可以進入極樂輪迴。而其餘之人,卻是完全不可以的。
「我去!」
程櫟開口道。
「好!」
邪帝點點頭。
他知道,這是冰帝復活的唯一希望,也是程櫟成神的唯一希望。如果冰帝不能夠復活,那程櫟想要成神自然也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所以極樂輪迴,程櫟勢在必得。
「我這就為你打開前往極樂輪迴的道路,不過你要清楚,你只能夠在其中待十二個時辰。而且只能進入一次,十二個時辰之後,無論成功與否你都必須回來。否則的話,你會成為極樂輪迴之中的一部分,然後墮入輪迴!」
「我知道!」
程櫟十分凝重的點頭開口道。
「既然你清楚,那我就打開了!」
只見邪帝咬破了自己的一隻手掌,淡藍色的血液頓時布滿了整片天空。
下一刻,兩扇古樸的青銅門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在那青銅門之上傳來的滿是死亡的氣息,沾不得半點生氣。
程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便直接打開那青銅門,直接走了進去。
見程櫟已經進入,邪帝嘆息一聲道。
「希望這一次,你能夠成功!」
星辰之神億萬年前隕落,留下的力量實在是太為渺小。這億萬年以來,一共有近五十人成為了星辰之神的繼承者。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失敗了。而失敗了,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星辰之神神砥能夠得到的力量很少,但是面對的挑戰卻很多,而且難度也極高。
比起其他的神砥繼承來,不知道難了多少倍。
不過程櫟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要走下去。
......
當程櫟進入那青銅門之後,能夠感受到的第一感覺就只有冷,無邊的冷。
這種冷並不是尋常的冷,而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冰凍。這種冰凍的感覺,讓程櫟有些寸步難行。
程櫟強忍住寒冷,四周望去。
四周滿是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他能夠看到的,只有朦朧的一點火光。
程櫟抬起步子艱難的向前走去。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之後,程櫟才終於到達了這裡。
這是一面城牆,左右看不到邊界,上面也看不到頂。但是好在,這門就在程櫟的眼前。
而且這門是打開著的,並且沒有人看守,程櫟十分輕易的就進入了其中。
這裡的極樂輪迴沒有任何生靈存在,有的只有神靈意志。所有進入這裡的靈體,都會在一瞬間失去所有的記憶,變為混沌的初始狀態。
然後在意志的牽引之下,轉時重生。
邪帝竟然能夠打開來到這裡的路,足以看出他恐怖的實力。程櫟此時不禁在心中猜測,也許邪帝能夠成為億萬年來第一隻飛升神界的神獸。
但其實就算邪帝可以飛升,他也不會飛升。因為他的宿命,就是要等待一個有緣之人。
如果程櫟能夠從極樂輪迴中走出,那麼邪帝便會將魂環獻祭於程櫟,同時前往極樂輪迴。
那一刻,邪帝才算是真正的解脫。
否則就算是邪帝死了,第二世邪帝已經會背負著前世的記憶與使命,繼續走下去。
可以說,這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痛苦。
邪帝到底活了多少年,或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