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在本少爺面前你當跪下(2/2)
許方跟研茹一時間宛如雷擊,真的可以救嗎?
最後他們急迫地望向陸水。
陸水迎著他們的目光走了過去。
讓晚月出手是必須的事,而且必須讓對方全力反抗,越是反抗他看的越是清楚。
事先告知是沒有絲毫意義的。
這時候陸水已經站在許小紅跟前。
現在的許小紅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喪命一樣,也難怪他們那麼激動,直接動了殺意。
換做其他人指不定都動刀殺人了。
當然,陸水還是有辦法帶人逃離的。
他又不魯莽,除非必須出手。
「這位道友,你有辦法救我女兒?」研茹看著陸水有些激動道。
她緊緊抱著她女兒,仿佛生怕從她身邊離開。
陸水看著他們道:
「要試試嗎?」
許方他們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信。
「建議快點下決定,剛剛動手是特定的,最好的時機要是錯過了,大致就錯過了。」陸水補充了一句。
他說的是真的,第一次完全刺激這個病,所以是最好的機會。
他已經看明白了,現在出手是最好的時候,如果對方拒絕,那麼就會難很多。
許方沒有猶豫多久,直接道:
「需要我們怎麼做?」
試試,他們真的已經沒有絲毫辦法了,留給他們的只有絕望,只有不舍,只有不甘。
如果不是他們大意,他們女兒也不至於受傷,得此重疾。
「放在空地上,然後退後。」陸水站在空地上,開口說道。
隨後研茹把許小紅放在地上,只是有些不捨得,尤其是許小紅還抓著研茹的手。
當研茹把自己女兒的手鬆開放下的時候,許小紅就傳出不安的低語,仿佛被拋棄了一般:
「娘親,娘親。」
研茹聽了立即就要過去抱起她的女兒,只是被許方強行拉走了。
「你讓我過去,女兒在叫我。」研茹掙扎了兩下,有些難受道。
只要一想到他們女兒活不過這個月,他們就難受的心如刀割。
這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
許方自然明白,所以他希望這個人真的可以救他女兒,現在不能影響到對方。
陸水站在許小紅跟前,他看到對方在不安的輕觸著四周,仿佛在尋找什麼。
只是傷勢頗為嚴重的她,睜不開眼。
這時候陸水隔空畫著陣紋,這些陣紋沒人看得懂,但是在許方眼中,這陣紋玄奧無比,類似大道,堪比大道,卻又遠勝大道。
他一時間看的有些入迷,有些震撼。
他突然很想詢問下,對方到底是誰。
晚月自然也無法看懂,不過她受傷是真的。
「師姐,擦擦血。」初羽遞了張紙巾道。
晚月內心嘆息一聲,暗道:
「過幾年還是讓師父去劍一峰提親吧,劍落還小應該不敢違抗她父母。」
這個時候陸水已經刻畫了八道陣紋,這些陣紋有序的落在許小紅四面八方。
「真武,拿三顆七品靈石。」
真武立即拿了三個七品靈石來到陸水身邊:
「少爺,靈石。」
陸水接過靈石,直接丟在許小紅周身三個方向。
隨後三顆七品靈石開始消融,或者說正在融入陣紋中。
隨後陣紋開始連接,當三顆七品靈石完全融入其中的時候,八道陣紋已經徹底連接起來,從而形成一個充滿古樸氣息的陣法。
在所有東西都完成之後,陸水伸手一揮,輕聲道:
「起。」
隨著陸水聲音落下,陣法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
在光芒升起之後,許小紅的身體也離空漂浮在空中。
隨後不停的有光芒融入許小紅的身體中。
隨著光芒融入,許小紅的臉色越來越是痛苦。
「娘親,身上疼。」迷離間許小紅難受的低語。
一邊的研茹有些不忍心,但是不能過去。
陸水自然沒有在意,而是伸手加大了光芒綻放。
這個時候更多的光芒湧進了許小紅的身體中。
「疼,疼,疼。」
許小紅越來越痛苦,叫聲越來越多大。
巨大的痛苦達到了她身體的承受的極限,隨後開始大叫:
「痛,啊啊啊啊啊啊,好疼。」
陸水盯著許小紅,任由對方在那叫喊。
許方夫婦一臉的擔憂,他們完全不知道陸水在幹嘛,就這樣看著嗎?
然而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一道刺耳慘叫聲。
「啊~~」
這叫聲異常詭異,絕非人聲。
隨後他們找到了聲音的來源,是他們女兒身體裡傳出來的。
這時候他們發現他們女兒身上的血肉正在扭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痛苦的掙扎著。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女兒身體裡有邪物?
他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陸水在聽到那刺耳的聲音後,伸手往許小紅那邊微微一按,輕聲道:
「約束。」
這一刻無數的光芒成為鎖鏈往那扭曲的血肉束縛而去。
當這些鎖鏈將那些扭曲的血肉圍住的時候,那些扭曲的血肉突然更加扭曲了。
那刺耳的聲音也更加大聲。
隨後一股氣息居然順著鎖鏈往外延伸,仿佛要延伸到驅使鎖鏈的人身上。
當那氣息出現的時候,一股意志開始顯現。
這意志帶著張狂,帶著扭曲,帶著藐視,目中無人。
很快這氣息鎖定了陸水,就要往陸水這邊而來。
許方等人有些在意,他們自然知道這個人真的可能可以救他們女兒。
但是對方明顯有了危險。
真武也有些在意。
少爺雖然厲害,但是不看到結果他還是會擔心。
等他們想要提醒陸水的時候,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放肆。」
這聲音從陸水口中傳出,直擊那突然溢出的氣息。
一句放肆如同雷霆之怒,鎮壓一切,破碎一切氣息。
聲音落下直接碾碎了那張狂的意志,踏破了那扭曲的氣焰,目中無人的氣息當場破碎。
陸水看著這一切,又一次開口,他的聲音如晴天驚雷:
「在本少爺面前輪得到你們撒野?
跪下。」
這聲音宛如天地之威,許小紅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仿佛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隨後許小紅直接跪在陸水跟前。
她身上扭曲的血肉,早已失去了之前的氣焰,剩下的只是本能的惶恐,鎖鏈自然也成功束縛住了扭曲的血肉。
這時候陸水伸手點在了許小紅眉心,輕聲道:
「禁錮。」
禁錮聲落下,陣法開始離地,進而快速縮小。
接著開始往許小紅額頭匯聚,最後刻印在她額頭上。
不多時融入了她血肉中。
當陣法融入之後,扭曲的血肉開始消失,許小紅跟著恢復正常,痛苦也開始散去。
當光芒散盡之時,陸水才收回了手。
他輕輕鬆了口氣,道:
「好了。」
此時許小紅安然的躺在地上。
在一切結束,在陸水開口說好了之後,許小紅的父母立即就跑了過來。
研茹第一時間把許小紅抱了起來,然後開始檢查她女兒的身體。
只是這一檢查,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眼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隨即便是無盡的狂喜。
她重重的把自己年幼的女兒抱在懷裡,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這是喜悅的淚水。
她女兒的病穩住了。
還能活很久很久。
看到這一幕,許方就知道,他女兒真的有了好轉。
他女兒不用離開他,他也不用失去年幼的女兒。
想到這裡,許方立即看向陸水,他沒有在意自己是不是修真者,也沒有在意自己是不是七階入道的強者。
他只知道身為人父,當要拜謝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
當許方要跪謝陸水的時候,卻被陸水阻止了:
「不用跪我,也不用謝我,我有條件。」
聽到陸水的話,許方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即恭敬道:
「您說,許某萬死不辭。」
「問你們幾個問題。」陸水看著許方道:
「如果不是我出手,你們打算怎麼做?」
陸水就想知道當年冰封的事,是不是他們做的。
「我們打算把小紅封印起來,隨後去極火之地尋找生之火,只要找到就有一定可能治癒小紅的病,先前我們一直找不到極火之地的位置,現在才有了眉目。」許方開口說道。
極火之地?
陸水思考了一下,這個地方他應該去過,裡面確實有生之火。
生之火能點燃生機,焚燒邪妄。
是有一定可能治癒這個小女孩。
可惜的是,最後他們都沒能拿到生之火,因為在很多很多年以後,生之火被他取走了。
至於周圍有沒有枯骨,答案是沒有。
極火之地,死在裡面就不可能存在屍體。
不過他記得應該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刀意,如同冤魂一般不肯消散。
那時候他記得自己多看了一眼,最後才帶著生之火回去繼續研究。
所以,這兩個人最後死在極火之地?
「第二個問題,山後的花海誰種的?」陸水回過神繼續問道。
許方跟研茹對視了一眼,他們不是很理解,難道花海得罪對方了?
最後許方如實道:
「小女從小喜愛花朵,所以我們夫妻花了不少功夫,種出了花海。
如果有所得罪,請您明示。」
陸水心中一喜,不露聲色道:
「那麼,該是我提條件的時候了。」
「您請說。」許方低頭恭敬道。
是生是死,他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