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02. 所謂命炎(2/2)
如果這些話傳進凱爾希醫生的耳中,她多半又要去坐冷板凳了。
不過,她和博士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博士絕不會出賣她。
一想起剛剛的問題,詩懷雅忍不住在心底唉聲嘆氣,她好像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會等到博士品嘗過口紅的味道後再說出來。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
周金儒看著詩懷雅,小老虎滿臉通紅,又是捂住臉,又是兩眼茫然,情緒更是一陣悲傷一陣歡喜,再就是遺憾,充分體現了什麼叫女人心海底針,他壓根就猜不透。
「你們都在?」
驚蟄領著葉語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之前脫了上衣的葉語換了一件外套,精神萎靡,看來是多次切換職業再加上過度使用力量的副作用上來了。
周金儒笑了一聲:「我大侄子來了。」
葉語怒目而視:「胡說八道!我承認你有點本事,但這不是你胡亂攀身份的理由!」
驚蟄豎起兩條柳眉:「閉嘴,你剛剛是怎麼跟我說的?!」
周金儒意外道:「怎麼回事?」
「他想跟你再聊幾句,明天他就回炎國,有些話不說,也許以後就沒機會說了。」
既然驚蟄已經開口,周金儒沒理由拒絕,而且他也有問題想問葉語。
兩個男人走到一邊,先開口的人是周金儒,打破沉默是開始一段對話的良好基礎。
「我們算不打不相識,葉語,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恨我了吧?」
這個問題周金儒一直都想知道,於是就當作打開隔閡的第一個問題。
葉語的神色頗為複雜,他下意識摸著左腕的腕錶,看了兩眼周金儒,然後轉過臉:「因為我見過你,在夢裡。」
這句話在外人看來也許有歧義,但是在周金儒耳中,則代表著另外一個信息,葉語擁有一部分來自夢境世界的記憶。
周金儒的表情嚴肅起來:「距離現在多久?」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我推測大概就是這幾年。」
「然後呢?」
「沒過多久你就死了,聽說是被叛徒刺殺的,你明明有那麼強大的插件,卻不能保護好自己。」
葉語的描述基本和伊萬諾夫的敘述相吻合,只不過他們之間經歷的時間不太一樣,都是在周金儒被刺殺後,各自的經歷,直到死亡,回到現實世界。
不同的是伊萬諾夫打算自己單幹,而葉語選擇幹掉周金儒……
周金儒又問道:「你幹掉我又能怎麼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如果沒有直接仇恨,讓一個人做一件鋌而走險的事情,無非就是極為誘人的利益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也許有機會從你身上得到二階探索者,或者別的什麼,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他選擇你是有原因的。」
二階探索者!
周金儒心中掀起一陣波濤,曾經幾次聽到這樣的稱呼,卻一直弄不明白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追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二階探索者?!」
「因為那個人就是二階探索者,能毫無限制地使用命炎以上的力量,應該和這個稱呼有關,但是我感覺錯了,你的身上沒有太陽的氣息,你是燈塔是山嶽,不是太陽。」
周金儒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太陽,他的主動技能就叫燈塔,而葉語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他不可能是太陽,和人間之神搭不上關係。
至於燈塔……
在泰拉歷史中,的確出現過一位燈塔,只是那一位和人間之神一樣失去了姓名,燈塔熄滅,灰飛煙滅,什麼都沒留下。
葉語想了想,問道:「為什麼你連命炎都不是?」
「我不理解你說的命炎是什麼意思,我不是炎國人,不了解這些。」
葉語恍然:「那就不奇怪了,即便是炎國人,知道命炎的人也不多。」
他進一步解釋,所謂命炎,也稱作燃魂,能進一步強化自身的力量和速度,但消耗的是生命力。
「命炎是御氣的上位,一個能使用命炎的人,一生最多只能用四次,每使用一次都會消耗生命力,理論上用完前三次就活不久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毫無徵兆的倒地身亡,對於我們來說,這是一種殊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捍衛者,每一位捍衛者都是命炎。」
葉語說起這些時,眼中閃爍著光芒,語氣也變得輕快:「我最崇拜那些捍衛者了,他們是站在光明與黑暗交界處的守護者,無法領悟命炎的御氣,永遠都無法使用命炎,可是一旦成為命炎,就意味著他的生命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聽上去有點怪異的稱呼,也許是真的,周金儒暗暗點頭,葉語也不是命炎,因此他不清楚進入命炎的真實樣子是什麼。
「我看過一些記錄,進入命炎狀態時,全身都會變成通透的光,就像陽光那樣,後面我就不清楚了。」
通透的光啊。
周金儒呼出一口氣:「謝謝你的回答,有機會我去了炎國再謝謝你。」
看來命炎和解放力量不太一樣,畢竟一生只能用四次聽起來太嚇人了,那些捍衛者的確可以不要性命去保護他們想保護的人或者事物。
暫時達成和解後,氣氛不再劍拔弩張,兩人又交談幾句後,葉語跟著驚蟄走了。
「博士,你們聊得怎麼樣?」
「還行,那個葉語才二十歲,難怪需要驚蟄一路跟著,驚蟄來維多利亞這趟,似乎另有目的,這些炎國人神神秘秘的。」
詩懷雅眨眨眼睛,心說博士你平時不是自稱炎國人麼,怎麼這會兒又開始嫌棄炎國了?
周金儒隨便吃了一點東西,讓自己的胃舒緩一下,之前愛德華提示他,今晚會有一個重磅消息要公布,多半就是感染者觀察團的事情了。
四王子如此鄭重其事,應該得到了某些意料之外但分量不輕的支持,看來他專心於環保事業是醉翁之意。
「博士,外面下大雪了。」
「從我進來的時候就開始了。」
周金儒從驚蟄那邊得知那位不知名的先生叫蘇萊曼,是萊塔尼亞駐維多利亞的外交大使時,著實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