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63. 往日重現4(2/2)
這幅畫面被羅德島釋放出來的無人機捕捉到了,迅速傳回戰時指揮中心,投放在阿米婭面前的屏幕上。
「博士?!他到底在幹什麼?!」
凱爾希看了兩眼,立即轉身離開,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讓阿米婭頗為擔心。
……
……
周金儒驅車撞向警衛隊,然而還未等他真正靠近,全副武裝的警衛隊就用遠程武器打爆了他的車,幸虧及時跳車逃生才躲過一劫。
哥倫比亞警衛隊的戰鬥力周金儒不清楚有多強,但人家手裡的傢伙是真的,也符合哥倫比亞人一貫的傳統,能飛彈洗地絕不打硬仗。
周金跳車時,手裡只有一把從修車廠帶出來的鉗子,他也沒有徒手拆車門的本事,只好奪路而逃。
「歷史上的聖亞拉爾人一直都是被動防守,夢境裡也是如此,我現在主動攻擊,到底有沒有影響到儀式的運行?」
隨著警衛隊對他的攻擊不斷提升,甚至到了動用肩扛式發射器的程度,引起了後方聖亞拉爾人的不滿,憤怒的人們發出高亢的吼聲,沖向哥倫比亞警衛隊,一時間場面極為混亂。
原本晴轉多雲的天空霎時間,變得陰雲密布,開始落下豆大的雨點,一滴兩滴,逐漸變為了一場強降雨。
聖亞拉爾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血肉之軀為盾牌,衝到了不斷後退的哥倫比亞警衛隊面前,一場極為殘酷的肉搏開始了,雙方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每一個人都抱著殺死對方的想法去的。
周金儒混在人群之中,聖亞拉爾人將他默認為同伴,警衛隊將他視作敵人,這場戰鬥圍繞著他展開。
在風雨聲,呼喊聲,以及大船不斷靠近發出的隆隆巨響聲中,周金儒抬起頭,看到的是一片倒懸在頭頂的汪洋,水柱從天而降,落在大地上,落在那艘大船上,洶湧的水流沖刷著船身,它不斷靠近捨身忘死的人們,越來越近,近的只要一伸手就能夠到。
當。
一聲清脆響聲傳來,蓋過了一切紛雜的聲音。
周金儒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名黑塔一樣的高大男子,揮動手中的戰錘,敲打著破碎大道的地面。
他的每一錘都能發出清脆的響聲,震動人們的心靈,呼喚他們看向那艘大船。
「是你,我記得你,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麼原因加入整合運動,所有玩家都應該對你說一聲謝謝。」
周金儒站在那名高大男子的身邊,輕輕說了一聲謝謝,看著那張鬍子拉碴的臉,心想到底是怎樣的理由,才能說服大哥放棄原本的理念。
對方似乎並沒有看見他,依然認真的敲打著地面,看他的神情,應該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
當。
又是一次敲打,聲音傳出去很遠,遠得能讓整座城市都聽清。
從夢境世界回歸的羅素睜開眼睛,他也聽見的敲打聲,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瀑布一樣的雨幕遮擋不住他的視線,他看向破碎大道的方向,仿佛那裡有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父親,剛剛輝煌大道那裡是不是有聲音傳來?」
一個俏生生的姑娘來到他的身邊。
羅素的嘴角微微上翹:「是的,凱莎,很快你就能看到大船了。」
凱莎看著外面,不禁苦惱道:「可是父親,下這麼大的雨,明天就不能去聽早課了。」
「那就請假不去了,或者讓老師來家裡上課,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羅素轉過身,看著凱莎,心想女兒已經這麼大了,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自己都白髮蒼蒼了。
一想到這裡,羅素覺得有必要出一道考題,讓女兒恢復一些思考能力。
「凱莎,你知道輝煌大道的敲擊聲意味著什麼嗎?」
「傳說在遠古時期,造船的工匠通過敲擊聲,讓寄宿在船里的精靈甦醒,護佑船隻的安全,這些都是傳說而已,我們只是在讓人們知道,又有一艘大船落地了。」
羅素滿意的點頭道:「你背的很熟,傳統不能擯棄。」
他又望向遠方,感慨道:「敲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人們知道,大船已經到了。」
倒懸的汪洋顯露出了威能,大量的雨水傾瀉下來,原本淹沒到腳踝的積水上漲到了小腿。
羅德島支援隊伍處於破碎大道的下坡,因此大量水流從上游沖了下來,推著他們的車輛向後移動。
阿米婭冷靜的聽著報告,手中的筆不斷在紙上寫寫畫畫,外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戴著耳機的長耳朵抖動了兩下,開始下達指令:「從現在開始,後勤人員緩慢後撤,撤出聖亞拉爾範圍,後退到三十公里外的荒野上建立營地,作戰人員以小組為單位,分散在破碎大道的兩側。」
「注意,情報部幹員繼續向聖亞拉爾內部滲透,目標是萊茵生命研究中心,支援那裡的同伴,作戰幹員尋找薄弱點,向城市內部進發,儘量不要發生戰鬥,也不要傷害平民。」
聖亞拉爾是一座很大的城市,除了破碎大道之外,還有別的道路可以進入,阿米婭決定繞開擋在前面的整合運動,讓他們繼續表演節目去。
滴答。
一滴水滴在阿米婭面前的紙張上,化開了她寫下的筆墨。
阿米婭抬起頭,頭頂是封閉的車頂,怎麼會漏水呢?
羅德島的領袖有些不相信,脫下鞋站在椅子上,伸手觸碰著車頂,的確是乾燥的,沒有任何漏水的痕跡。
那麼這滴水是從哪裡來的?
滴答。
第二滴水落下,砸在桌面,四散飛濺的水花甚至沾在了阿米婭的身上。
毫無疑問,這滴水是憑空出現的。
「到底發生什麼了?」
阿米婭一臉困惑,她的指令才下達沒多久,幹員們還在行動的初期階段,眼下的情形有些超出她的預料了。
感到困惑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被關在車裡的弒君者縮在角落裡,眼神里都是驚恐,因為在她能活動的狹窄空間裡,突然多了一隻斷手,血絲呼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