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0. 深埋在地底的意志(2/2)
毫無疑問,這是一支令行禁止的隊伍,堪比愛國者的游擊隊,僅僅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解決了眼前的敵人,並且開始撤退。
這一幕被在後方觀察的羅德島巡視小隊看在眼裡,隊長憂心忡忡道:「整合運動也不打算繼續和這些怪物糾纏,我們也準備撤退,天災蔓延的速度比我們想像的要快。」
一名隊員不解道:「天災還沒有到……」
隊長打斷了這名隊員的話,解釋道:「不,我所指的天災並不是一場地質災害,所有的天災也不僅僅只是一種獨立的災害,它從誕生開始,就有各種各樣的次生災害伴隨,我的猜測沒錯的話,聖亞拉爾的天災是由地質災害開始,後面跟隨著風災,甚至是水災。」
城市大火在大片塌陷的地面面前不值一提,混亂的氣流帶來的風災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還沒有來得及跑出聖亞拉爾範圍的移動城市,到底能不能承受這樣的災難?
隊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保護在場的這幾名同伴的生命安全,這是他的職責。
就在羅德島幹員正在撤離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附近,手裡握著音叉法杖,盯著那些三四米高的泥人,不可思議道:「竟然還能看到這種源石技藝,不可思議,施展它的人一定是大地的寵兒。」
驚嘆歸驚嘆,工作還是要做。
匆匆趕到這邊來的人正是地靈,她和普羅旺斯兵分兩路,著手調查這次天災的異變,雙腳站在堅實的地面,伸手將音叉法杖戳進地面,身後浮現出一隻神秘而詭異的絳紫色骷髏羊,只不過這隻骷髏羊沒有之前的凶神惡煞,反而乖巧的伏在地靈的身邊,甚至討好的用腦袋觸碰她的小腿。
地靈:「……」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畫風突變的事情。
「這片大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地靈的一聲默念,閉上雙眼,手裡的音叉開始快速振動,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眼皮遮住視線,地靈的視線一片漆黑,但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遠處走來,口中還念著一句話:
「你不是唯一會飛的魚……你不是唯一會飛的魚……」
每一個字地靈都聽得明白,但組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走過地靈的身邊時,他又開始說另外一句話:
「長了翅膀的魚,我們要經歷多少苦難才能長出像你一樣的翅膀?」
地靈醒了,頭痛欲裂,仿佛有人拿著鐵叉在她的腦海里攪動著,每一縷神經都緊繃起來,豆大的汗滴順著的額角滑落,汗水浸透了衣服,雙手緊握著音叉法杖,支撐著身體不敢倒下,她害怕一旦倒下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地靈拼命的給自己暗示,此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脆弱,哪怕一個普通的匪徒都能殺死她。
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從鼻腔進入肺部,刺激著她的身體,地靈感覺到體力正在恢復,失去的力量正在重新回到身體。
那兩句話被她牢牢地記住,地底的源石礦脈正在狂暴,被源石記錄下的精神匯聚到一點,所以才會被她特殊的源石記憶感應到。
「具體年份已經不可考,源石記錄的是這片大地上人們的意志,那時候的人所想的是一條會飛的魚?還希望自己也能長出翅膀?所以這些人是黎博利麼?」
一連串的問題湧上心頭,地靈找不出答案,決定將一切轉告給博士,也許見多識廣的博士會有新的看法。
她已經失去戰鬥力了,還是撤退吧。
地靈思考了幾秒,決定返回羅德島營地,她不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