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0. 三十七年前的信(2/2)
一個小時後。
「今天回來得這麼早?」
阿布推著自行車進門,面對父親的問題,他嘆了口氣,指著身上已經曬乾的泥斑:「送完信回來的路上差點被渣土車撞了,摔進排水渠,幸好車沒壞。」
對於信使來說,車沒壞就是好事,不然就要靠雙腿去送信了。
「去沖個澡,換了衣服扔水池裡,還不到飯點呢。」
阿布急匆匆去沖洗乾淨,赤著上半身回到房間,伸手將電風扇扳過來對著自己吹,坐在小板凳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書桌邊緣的一封信上。
這封信許久都沒能送出去,他來來回回在伊亞路找了好幾趟,又問了一些老人,很可惜,沒有線索。
可能是因為送信時不小心碰撞的緣故,老舊的信封裂開了一道口子,裡面似乎還有一封信。
阿布內心糾結再三,湊近幾分,辨認信中信上的日期,似乎在三十七年前就寫下了,信就是從平磐寄出去的,現在又回到了這裡。
作為信使,他知道一份信沒有拆開時,裡面的信紙具有記錄時間的功能,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能作為證明一段時光的有力證據。
可是,什麼人會在三十七年前寄出一封信呢?
好奇心越來越旺盛,他強忍住手不去拆開信紙,這點職業操守他還是有的。
「寄信人是艾克特·亨利,寄往平磐伊亞四號,收信人的名字叫絮雨。」
這是一條新線索,因為之前的信封上沒有寫明收信人的名字,阿布知道絮雨是一個代號,但至少也有了方向。
「絮雨,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代號……」
阿布將信放回去,老舊信封內除了信中信外,還有差不多大小的小木盒,上了一把鎖。
還是去酒吧問一下吧,也許有消息。
阿布探頭看向窗外,此時烈日當空,高溫烤得樹上的葉子都焦卷。
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至少也要等到下午再去,畢竟這封信已經送了好幾年都沒有人收,也不差這半天時間。
……
……
「請問,這附近一帶有代號叫老四的人麼?」
「老四?街頭裁縫……」
「約里克先生家我已經去過了,並不是我要找的人。」
「這樣啊,小姐,我就不知道哪裡還有老四了。」
愛麗絲推門出來,滿臉失望,她按照阿光先生寫下的線索找了很久,仍然沒有消息,三分之一平磐走下來,一無所獲。
此時天氣炎熱,她又累又渴,想要找一處地方休息,正好看見不遠處的酒吧,頂著烈日,拖著沉重的步調走過去。
「翱翔的雨燕,這裡會有線索麼?」
菲林小姐推開酒吧的大門,一股涼意瞬間驅散了周身的炎熱,舒服得連耷拉下來的尾巴都微微翹起。
真是太棒了,如果還能有一杯冰飲的話,就更妙了!
「小姐,請坐。」
酒吧的酒保是一名上了歲數的中年人,一頭花白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理乾淨,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薄薄的雙唇,愛麗絲相信這個男人在年輕時一定是個英俊的男人。
下一秒,他將一杯飲料推到愛麗絲面前。